?“什么?!!馬良竟然喜歡紅色?這……這丫的是怎么回事?”
聽著紅色的話,我心中“咯噔”一下,竟然有些負(fù)罪感。按理講,這紅色應(yīng)該是馬良在國安部的搭檔,他倆應(yīng)該是早就認(rèn)識了,如果他是那個時候就對紅色產(chǎn)生愛慕之意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橫刀奪愛?
“不妙啊,所謂‘朋友妻,不可欺’,雖然從對話客氣的樣子來看,他倆應(yīng)該還沒親密到那個層次,但紅色畢竟是馬良所愛,而自己竟然給偷偷上了,這可……”
這么想著想著,我便不自主的偷偷藏到了一頭剛殺的進(jìn)化者的尸體身后,聽著遠(yuǎn)處二人的談話,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也許是怕被他倆發(fā)現(xiàn),而有所尷尬。
“馬良,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而你也是一個不錯的人,如果不是這次的任務(wù),也許有一天,我真的會動心也說不定,可是……如今我都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
紅色望著馬良,默默的嘆了一聲,看樣,至始至終,她都應(yīng)該只是對馬良有些感覺,而并沒有接受馬良。
“不!我不在乎,我可以不在乎你變成喪尸,再說了,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解藥,完全可以救你!”
聽到紅色的拒絕,一向處事不驚的馬良竟然開始驚慌失措起來,趕忙來到了紅色身前,拉起她的手,急促道。
“馬良分析能力極強,怎么變笨了呢?紅色既然會說他是個不錯的人,當(dāng)然知道他不會死在意自己是不是進(jìn)化者,而她仍舊用這個蹩腳的理由來回絕馬良,傻子都知道是另有難以說的隱情?!?br/>
望著馬良那驚慌的模樣,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開啟冷靜狀態(tài)的他,竟然會猜不出這點,難道真如那句俗話所言:陷入愛情中的男女,普遍智商變低?
“抱歉,馬良,你別這樣,咱們真的沒可能了,望了過去,你走吧,這里危險。”
紅色抿了下嘴唇,輕輕撥掉了馬良拉著她的手,勸道。
“不!紅色,不要這樣!我對你什么感覺你還不知道么?我真的很愛你,當(dāng)我知道你被西南藥廠所害,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么!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到一面,難道你就這么不念以前的感情了么?”
“你快走吧,我先走了,四紋要是發(fā)現(xiàn)我跟一個人類在一起,一定會起疑的?!?br/>
我望著準(zhǔn)備離開的紅色跟傷心欲絕的馬良,心中不由有些怪怪的感覺,人人都說高富帥是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而是馬良則正是這樣的一個人,可是,今天,自己還是第一次看見高富帥被人給拒絕了。
“紅……紅色,你心里是不是有了別人了……”
聽罷,紅色身子微微一絀,卻并沒有回答馬良的問題,仍舊繼續(xù)向尸群內(nèi)走去。
“告訴我,他是誰?是人還是……喪尸?”
“……”
紅色不但沒有回答馬良的問話,反而加快了腳步,一個閃現(xiàn),縱入了尸群之中。
見到自己的問題沒有被回答,馬良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模樣頗有些頹廢,其實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這,才是他最傷心的地方。
“呵呵……”
馬良傻傻的笑了一聲,眼淚也隨之流了出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只是未到傷心時,此時,他最愛的女人已經(jīng)不再對他敞開大門,又有什么事比的上這件更令人傷心呢?
“啊——!殺?。?!”
刀風(fēng)四起,喪尸喪命,刮起陣陣血雨腥風(fēng)。
我看著仿佛著了魔般的馬良,心中幽幽一嘆,自己已經(jīng)跟紅色發(fā)生了關(guān)系,也不敢厚著臉皮向他道歉,只好從進(jìn)化者的尸體后鉆了出來,快步走上前,準(zhǔn)備安慰下馬良。
“殺!殺!殺……”
“馬良兄,你這是怎么了?別這樣,快停下來!”
我從背后一把抱住了他,死死的按著他拼命掙扎拿著軍刀的雙手,不斷得安慰著。
“最好的兄弟生死未卜,離開了自己,最愛的女人有了心上人,也離開了自己,嚴(yán)兄,我心痛?。。?!”
“我知道,我知道,可眼下你一定要冷靜下來,這里是戰(zhàn)場,喪尸橫行,以你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很難保證不會出什么意外?。 ?br/>
聽著馬良的痛呼,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說的這兩點,恰恰都正好與我有關(guān),但苦于時機未到,我也只能象征性的安慰幾句。
“是啊,我得冷靜下來,冷靜下來?!?br/>
馬良望著夜空,眼神渙散,呢喃了兩句,許久,便又被紫色冷靜的基因之光所取代,“嚴(yán)兄,你說的沒錯,我必須活下去,找到我的兄弟,挖到紅色的那個男人,要是讓我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我一定會……”
噗!
話說到一半,馬良忽然抄起手中的軍刀,向左面上撩,正好切中了側(cè)面一只喪尸的下體,見狀,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襠中的小李巖,這一下,可著實把它嚇的不清。
“喪尸大軍的攻擊越來越劇烈了,咱們得快點把他們打出東城糧庫,依托高墻的阻擋,對我們非常有利,不像現(xiàn)在,死傷慘重。”
馬良一心系于戰(zhàn)局,倒也并沒有注意到我的拿點異樣,只是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再度沖了上去,加入了戰(zhàn)圈。
“喲呵!小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美女聚在一起,真是個個都這么極品啊!”
就在此時,不遠(yuǎn)處,戰(zhàn)線的后方,幾名男子走到了夏霞等女的面前,其中一個青年男子率先開口說道,看樣,像是這個小團伙中的核心人物。
“請你語氣放尊重點!”
“呀!這小妞兒脾氣還挺火爆,不錯,小麥色的膚色又性感又迷人,是小爺我喜歡的類型!”
“你們不去幫忙殺喪尸,跑過來調(diào)戲女生干什么?”
孫百濤有些聽不過去,便怒氣沖沖地走出來問道。
男子聽罷,邪笑一聲,道:“這位小美女,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現(xiàn)在喪尸大軍已經(jīng)攻進(jìn)了東城糧庫基之內(nèi),所以,現(xiàn)在的情形非常危險,尤其是你們幾個手誤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更要小心,這樣吧,小爺我免費給你當(dāng)保鏢,保護(hù)你們的安全,怎么樣,不錯吧?”
“嘿嘿,我們大哥幫你們是看你們可憐,雖然是免費,但至少也得陪得我們大哥高興!”
“就是!這幾個妞兒還真TMD正點,干起來一定爽極了!大哥,等你爽完了,可別忘了給兄弟們爽爽啊!”
“哎!是啊是??!”
……
話語剛落,劉靜然終于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右腿一抬,使出了跆拳道的連環(huán)踢,猛地踹了過去。
嘭!
“啊!我的J8,你這個表子,我艸伱媽!”
“兄弟!兄弟!”
幾名男子見劉靜然一個照面便打倒了他們的一個兄弟,心中頓時燃?xì)庖还膳?,于是,他們紛紛從背后掏出砍刀跟鋼管,怒嚎一聲,沖向了她。
“幾個人渣也敢調(diào)戲求生小隊的人,不可饒??!”
劉靜然大步一跨,雙腿擺出了個縱馬步,只待一名男子沖上來的剎那,她才開始抽動身體,一個箭步跨了過去,右手掌握為拳,使出了一擊散打的進(jìn)步崩拳轟了出去。
“??!”
“唔……疼死了……”
“呃!大哥小心,這表子有點手段!”
……
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在場的十幾名男子中,就有七八名被劉靜然放倒在地。
要說劉靜然的功夫,在富人區(qū)可是無人能敵,她的格斗術(shù)在求生小隊之中,也僅次于馬良,反觀那群男子,也不過是一群小混混,烏合之眾,他們跟劉靜然打,無異于以卵擊石。
“艸伱媽,,讓你狂!看看這是什么!槍!手槍!我看你還敢不敢動手!”
領(lǐng)頭男子怒吼一聲,急忙從腰間摸出了一把五四,這是攻安局的老式配槍,在基地中售價十多克黃金,一般人很難弄到。
“動了又能怎眼?給我倒下!”
聞言,劉靜然大叫一聲,旋即使出一記撩陰腿,朝著男子的脆弱的襠部,就是往死的一挑。
“??!艸?。?!給我殺了她!”
“你以為,就你們有槍么!”這時,沐白手中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一把消音手槍,一看就要比五四好上不知幾個檔次,同時,周圍的所有女人,也都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手槍。
因為當(dāng)初馬良的鉆石換了一千五百克黃金,所以求生小隊的每一個人都有至少一把槍防身。
“你……你們怎么會有這么多槍,你們到底是誰!”
一個男子看見七八把槍指著自己,一時之間,竟有些恐懼,他覺得,在這個亂世一個團隊能有一把槍就不錯了,可誰能想到,這群女人竟然人手一把。
“不要動!你們要是敢開槍,我就動手殺了她!”
這時,一個男子從一旁饒了過來,雙手掐著一個女人,正是眾女之中,實力最弱的袁雅欣。
“哼!我勸你最好還是放了她,她可是嚴(yán)禮新交的朋友,別惹他不高興!”
夏霞冷眼一瞥,不屑道。
“救我!嚴(yán)大哥,救我!”
袁雅欣高呼一聲,不遠(yuǎn)處,我剛殺死一只喪尸,正好聞聲望去,見一個男子竟然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雙目一驚,急忙撩下手中的戰(zhàn)斗,快步奔了過去。
“他嚴(yán)禮是個J8,我告訴你,小爺綽號狼王,可不是嚇大的!”
“又TMD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