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才來到黨老爺子家,聽到一個令人**的叫聲,左丘哥哥!沒有別人,就是小蝶兒了!
左丘才現(xiàn)在對黨秋蝶可謂是又愛又怕!其中,怕的成分還有更多一些,這主要是因為他和黨秋蝶的第一次見面后的事情,太瘋狂了!太刺激了!太令人難以忘懷了!與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左丘才對黨秋蝶的第一印象就是刁蠻、不可理喻,雖然黨秋蝶后來在他的面前,表現(xiàn)得乖巧了許多,但是,還是不能消除這個印象,讓左丘才不自覺地跟她保持著安全距離,敬而遠之!
而且,左丘才也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感情,有點變質(zhì)的味道,他多了一個龔瑾,就鬧得雞飛狗跳,差點雞飛蛋打,夠令他頭痛的了,可不想再多出一個變數(shù)來!況且,因著黨老爺子的關(guān)系,他感覺,還是和黨秋蝶保持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最好,免得以后鬧得不堪,斷了他拼上了性命才和黨家建立起來的良好的關(guān)系。
不過,黨秋蝶乖巧起來,確實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尤其是她那雙時時無辜地眨呀眨的大眼睛,很能勾起人的愛憐之心,左丘才要不是見識過她的瘋狂,也會被她清純的表象給蒙蔽了。
好在,她是在上海上學,來綠城的時間是寥寥無幾的,雖然還會被她纏著聊天打屁,總是隔著千山萬水的,現(xiàn)在她又出現(xiàn)在左丘才的面前,看樣子是已經(jīng)放假,徹底解放了,左丘才想到后面的凄慘生活,口中苦的都張不開了。
黨秋蝶真的宛若一只小蝴蝶,從樓梯上翩然飛下,撲到左丘才身邊,挽住他的臂彎,大眼睛笑成了兩個月牙兒,嘟著嘴說道:你這是什么表情,看的我不高興嗎?
左丘才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澀聲說道:高興!我怎么會不高興呢?我是高興得很了,一時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
黨秋蝶對他這明顯言不由衷的話,當然感知出來,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眼睛里泛出瑩瑩的光,小嘴撇著,說道:你就是不高興看到我!哼,你不高興,我回上海去好了!
左丘才心中叫苦,慌忙賠著笑臉道:我真的沒有不高興!呃,這樣,明天我陪你逛街好不好,你上次來都沒有在綠城逛過,這次把它補回來!
黨秋蝶的注意力果然被轉(zhuǎn)移開去,臉上的哀怨之色一掃而空,幻化出甜美的笑來,叫道:真的?為什么不是在今天?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
左丘才笑道:你才剛剛過來,身體一定乏了,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才能玩兒得痛快嘛!
黨秋蝶搖晃著左丘才的胳膊,撒嬌道:我不累我不累!
左丘才哄勸道:你才剛來,先陪老爺子說說話,我今天晚上還有事情的。
黨秋蝶嘟嘴道:我已經(jīng)和爺爺說過話了!你有什么事情了?
左丘才呃了一聲,硬著頭皮說道:今天不是臘八嘛,我請我們公司的員工一起過節(jié),喝臘八粥!
黨秋蝶喜道:有好吃的呀,我也要去!
左丘才無奈,只能把目光投向祁凱,期望他能幫自己說兩句話,祁凱聳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黨老爺子這時候走下樓來,聽到他們的對話,笑道:就讓小蝶兒跟著你去吧,你們都是年輕人,在一起有得玩兒樂,讓她陪我這個老頭子,她也呆不住!
左丘才聽黨老爺子發(fā)話了,只能點頭應允。黨秋蝶看到左丘才點頭,歡呼了一聲,拉著左丘才就要往外走。左丘才匆忙向黨老爺子請辭了,被黨秋蝶拉出門去。
黨秋蝶這次是坐飛機過來的,沒有自己開車——她的媽媽韓曉莉已經(jīng)規(guī)定她不許自己開車了——兩個人就乘著左丘才的兩輪跑車往回去。黨秋蝶坐在后架上,摟著左丘才的腰,眼睛笑瞇成彎月。左丘才可沒有她的瘋狂勁兒,車子蹬得不急不緩,四平八穩(wěn)。
不一時回到狼窩。黨秋蝶上次走得急,只是在張冰潔的口中聽說了他們租住的小院,頗為心向神往,這次總算是得償所愿了!
黨秋蝶在醫(yī)院的時候,和張冰潔結(jié)下了良好的友誼;她的外表本就惹人憐愛,加上她隱匿了刁蠻之后,整個人很是可親,迷惑性頗大,就是孫欣欣,也被她甜甜的聲音折服,在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與她有說有笑的了。
隨著左丘才走進客廳,龐崇彬和賈天候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閱讀股票資料,孫欣欣和張冰潔正在一旁的廚房里忙活,王兆楠和那幾個技術(shù)人員,還在機房里奮斗。
龐崇彬和黨秋蝶見過面,看到她隨著左丘才走進來,知道了祁凱把他叫過去的原因,和黨秋蝶笑著打了個招呼;賈天候也知道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是黨老爺子的孫女,忙站起身來招呼;廚房里的孫欣欣和張冰潔看到黨秋蝶過來,都驚喜地跑出來拉著她的手問長問短。連鍋里的菜都顧不上了,左丘才只能充當救火隊員,繼續(xù)他之前被打斷的大廚生涯。
三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說了一通話,又都擠到廚房里來。孫欣欣還算穩(wěn)重,能夠幫上左丘才的忙;張冰潔切菜炒菜沒有天賦,煲湯熬粥確實拿手,照看著那一鍋臘八粥;黨秋蝶這是第一次走進廚房,看到左丘才忙活的樣子,想要幫忙,卻無從下手,左丘才就讓她幫著擇菜,見她把洋蔥剝得只剩下中心的那個小橄欖球;又讓她切菜,卻差點切到了手,忙沒有幫上,反添了不少亂。張冰潔看到她的窘迫,出言安慰;孫欣欣也知道她家里的豪富,不會這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也插科打諢把責任都算到左丘才的頭上,可憐左丘才忙得大汗淋漓,還得不到一個好,反而受到三個女生的輪番嘲笑,欲哭無淚,死的心都有了!
飯菜終于還是擺上桌了,在座的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雖然有男有女,有老板有員工,氣氛還是很融洽的。孫欣欣、張冰潔、黨秋蝶三個女生惦記著明天的逛街,不讓左丘才、王兆楠他們喝太多酒,免得他們明天耍賴。
黨秋蝶之前哪里體會到這樣的熱鬧,即便是和她的同齡人出去,玩兒的地方也是高級會所,氣氛也還不錯,但是卻沒有這樣一家人的感覺,所以現(xiàn)在感到格外地溫馨。
鬧哄哄地結(jié)束聚餐,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左丘才、王兆楠、龐崇彬他們雖然被三個女生管著,也是喝得醉醺醺的了,喝完臘八粥,王兆楠、龐崇彬等人都被扶到房間里休息了,左丘才癱倒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三個女生把飯桌收拾干凈,支撐著身子要送黨秋蝶回去。
黨秋蝶挽著張冰潔的臂彎,笑瞇瞇地對左丘才說道: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和冰姐姐一塊睡!
左丘才搖晃著腦袋,說道:老爺子該擔心你了!
黨秋蝶嘟嘴道:有什么好擔心的?爺爺知道我是和你在一起的嘛,而且,我早就給他打過電話=了,嘻嘻!
張冰潔也笑著說道:明天你不是要帶我們出去逛街嘛,小蝶兒今晚住在這里,明天也不用你再去接了!
左丘才攤手道:她留下來,和你一起睡,我睡哪兒去?。?br/>
張冰潔聽他這么說,俏臉緋紅,啐道:你想睡哪兒睡哪兒,誰要管你!說著,拉著黨秋蝶上樓去了。
左丘才眼巴巴地看著她們的背影。黨秋蝶還回過頭來像他吐了吐她那可愛的小舌頭,恨得左丘才牙花子癢癢。
左丘才無奈,只能到龐崇彬的房間里和他擠一晚上,但是龐崇彬睡相不佳,尤其是喝醉了酒,鼾聲如雷,左丘才捏他的鼻子,捂他的嘴,都沒有作用,折騰了半夜,把左丘才折騰得酒都醒了,睡意全消,就穿起衣服,走下樓去。
機房里還有燈光,左丘才走進去,看到一個技術(shù)人員正在那里忙活呢,左丘才和他聊了幾句,讓他不必這么拼命,不再打擾他工作,拿起賈天候整理好的資料到客廳里坐下來翻看。
突然聽到有人下樓,抬起頭去看,見黨秋蝶穿著張冰潔的睡衣,朦朧著眼睛,扶著墻,往下走,像是沒有看到左丘才,摸出門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左丘才急忙起身跟出去,怕她出了什么事,正看到她往院子的西南角去,那是廁所的方位,知道她是不知道二樓衛(wèi)生間的位置,才跑下樓的。左丘才自然不敢跟過去,返回到沙發(fā)里坐下,繼續(xù)看資料。
沒過一會兒,黨秋蝶回來了,迷迷噔噔的,還是沒有清醒過來的樣子,看到左丘才的身影,悄悄地摸了過來,竟然靠在他的身邊,閉上眼睛,微微打起鼾來。
左丘才被她行為驚住了,看到她甜美的睡相,才反應過來,看她只穿著睡衣,怕她受涼了,只能苦笑著,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送到樓上的房間里。張冰潔被他走進來的聲音驚醒,看到黨秋蝶的樣子,也笑了一下,拉開被子讓左丘才把她放進去,給她掖好了被角,挺起身來,在左丘才的臉上親了一下,微笑著又睡了。
左丘才摸了摸臉頰,笑著搖了搖頭,給她們關(guān)掉燈,帶上門,伸了個懶腰,去龐崇彬的房間看了一下,見他已經(jīng)不打鼾了,急忙鉆到他的被窩里,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