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仙子傷心的蹙眉,“墨墨,你可是忘了,當(dāng)年在你絕望之際,是誰幫了你?”
墨墨咬咬牙,低聲的開口,“是你,但是我同你做了交換,不欠你什么。”
仙子緩緩抬眸,眼底閃過抹妖異的冷光,“若你真不欠我什么的話,你為什么要躲著我?”
“且,一躲便是五年。”
“因為你騙我!”說起舊事,墨墨便齜出了自己的獠牙,它壓低了聲音沖那仙子嘶吼,“你是假仙人!”
仙子捂唇笑了兩聲,“既然如此,此刻你為什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
墨墨眸光閃了閃,“因為我想和你做個了斷。”
它知道沐茵茵的性子,若是讓她知道了這件事,必然會不顧一切的幫它。
可這樣太危險了,它不想沐茵茵再因為它陷入危險之中了。
所以,它決定自己來了卻了這件舊事。
“墨墨,同五年前比,你的膽子大了許多?!毕勺吁獠缴锨?,“讓我猜猜,是誰讓你有了如今的變化?!?br/>
“是那位新公主嗎?”
“少廢話,把你騙我的東西還來!”墨墨齜牙,“不然的話,我咬死你?!?br/>
“就憑你?”仙子神情瞬間陰沉了下來,長袖倏的一撫,墨墨就被一陣狂風(fēng)掃到了墻上。
“唔……”墨墨痛呼一聲,掙扎著站起來,“你若是殺了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br/>
“你不過是一只貓,做了鬼又能如何?”仙子一臉陰郁,縈繞在她周圍的白霧也變成了黑色,“本座在這深宮中修行了數(shù)百年。”
“你能耐本座何?”
墨墨的腿摔傷了,只能勉強三只腳站立。
它縮在墻邊,死死的盯著那“仙子”,“你可以試試?!?br/>
“仙子”冷笑一聲,正要抬手取它的性命,院子的門倏的打開,一個白發(fā)男子緩步而來。
男子一雙狐貍眼,嘴角挑著淡淡的笑意,“冥姬,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暴躁。”
“仙子”一見男子,眸光便沉了沉,“是你……”
“齊寧,你來干什么?”墨墨見到男子,掙扎著開口,“老夫可沒答應(yīng)和你做交易,沒請你來幫忙?!?br/>
齊寧悠悠的看它一眼,“我想這個交易,有的是人愿意同我做。”
“你什么意思?”墨墨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你要找小獸主?不行!”
齊寧笑了笑,指尖微彈,墨墨便直接暈了過去。
“你要救這只黑貓?”冥姬戒備上下打量齊寧,隨即嘲諷冷笑,“你如今還有了人的名字。”
“齊寧,你是想當(dāng)人想瘋了嗎?”
“狐族的叛徒?!?br/>
“吾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饼R寧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冥姬卻覺某種強大的壓力迎面而來,將她壓得無法還手。
冥姬咬咬牙,這個比以前更厲害了。
哪怕是修煉了百年的她,也打不過。
“呵,兇什么兇。”冥姬扯出嬌媚的笑,“大家同是狐族,你既要這只黑貓,本座便賣你個人情?!?br/>
齊寧負著手,上前,銀色的月光落在他身上,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瑩光。
饒是冥姬也看愣了一瞬。
齊寧走至她跟前,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上臺,“在吾前,你敢自稱本座?”
冥姬眸光閃了閃,倏的清明,“你敢對本座使幻術(shù)!”
齊寧收了手,“修行倒是進步了不少,不錯?!?br/>
冥姬想到了什么舊事,羞憤的瞪向齊寧,“你找死!”
“你知道你打不過我的。”齊寧轉(zhuǎn)身到墻邊,將墨墨抱起,“今日吾來,也只為了救它?!?br/>
冥姬死死的咬著銀牙,復(fù)雜的盯著齊寧的背影,“貓你救到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br/>
“還有……”齊寧轉(zhuǎn)身,伸手,“當(dāng)年你從這黑貓手里騙走的東西?!?br/>
冥姬面色變了變,“那是它同本座做交易時,自愿給本座的。”
“本座憑什么要還于它?”
“不還?”齊寧揚眉,俊美的面容在月光之下妖冶異常。
冥姬抿抿唇,不甘的開口,“不是本座不還,是本座還不了?!?br/>
“它的靈根已經(jīng)與本座的靈根融合,無法分開?!?br/>
齊寧長眸微斂,“無法分開?若是吾殺了你呢?”
冥姬神色大變,戒備的后退幾步,“你為了一只毫無干系的貓,要殘殺同族?”
“今日先不殺。”齊寧淡漠回答,“給你三日時間,三日后你若是不能想辦法將它的靈根分割出來,那便不要怪吾不念及同族之情。”
“還有,若是下次再被吾發(fā)現(xiàn)你以狐族身份在外招搖撞騙,吾便會替狐族清理門戶?!?br/>
說完,齊寧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冥姬死死的盯著齊寧的背影,不甘的開口,“你憑什么?你以為自己是狐族的王嗎?!”
齊寧沒有回答她,只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同一時間,冷宮后面的院子里。
沐茵茵在等的快睡著的時候,終于等來了薛昭。
“你終于來了?!便逡鹨鸫蛄藗€哈欠,起身,“窩還以為你要爽約呢。”
說完,她才察覺到薛昭的打扮和白天里不太一樣。
她同薛昭見了幾次面,薛昭穿的都是深色的袍子,可今晚對方卻換了身月牙色的,樣式也不太一樣,像個瀟灑的世家公子。
“你這身還挺好看的,是為了見未婚妻特意換的嗎?”沐茵茵好奇的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兒,“平時你怎么不這么穿?”
看著都要討人喜歡許多。
薛昭笑了笑,“這是我與清兒第一次見面時穿的衣裳,我?guī)г谏磉叡臼窍氲饶娜兆约核罆r當(dāng)作壽衣穿的?!?br/>
沐茵茵驚訝的瞪大眼,她沒想到薛昭竟然這么神情。
“啊,我明白了!難怪你總說什么,刀架在你脖子上也沒用,你是故意的?!?br/>
“為了激怒那些來找你求醫(yī)的人?!?br/>
薛昭是在求死!
沐茵茵年紀(jì)小,不懂的情愛,可她依舊被薛昭對未婚妻清兒的情感震撼住了。
“這些是公主你要的東西。”薛昭沒有答沐茵茵的話,只將自己手里一直拿著的盒子遞給她。
沐茵茵復(fù)雜的看他一眼,格外鄭重的接過盒子,“薛昭,在開始招靈之前,可以換我先問你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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