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06
“不清楚,師父她老人家可能不想被人打擾吧,我們就住她對面?!?br/>
那肯定不想被打擾,與你老爹約會呢。
對面?萬一晚上看到熊鎮(zhèn)飛進(jìn)去干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那豈不是讓偉岸的父親形象盡毀?
再說了,萬一晚上我們倆干柴烈火燃燒起來那老不死的來攪局豈不是功虧一簣,興致全無?
無論出于什么理由尤其是第二個都不能讓熊淑嫻如愿以償。
“小妹,我看住對面十分不妥,你師父武功那么高,嗅覺必然靈敏(這是什么邏輯)萬一她老人家出來方便的時候看到窗戶上的身影認(rèn)出了你,那我們豈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br/>
“大哥所言極是,那就前面那家,距離遠(yuǎn)一點(diǎn)?!?br/>
榮泰轉(zhuǎn)頭看過去,只見前面十米處赫然有一家掛著燈籠的客棧。
這附近客棧密集的跟馬蜂窩似的,競爭還真激烈,看來到蘇州旅游開房的野雞野鴨還真不少,距離適中,應(yīng)該安全,好吧,就那家了。
“兩位客官面如冠玉,神采飛揚(yáng),一看就知道是有身份的人,再看二位琴瑟和鳴,必然夫唱婦隨,正好小店只剩一間上房,二位客官……”
馬屁拍的不錯,我喜歡,你怎么就看出我們是夫妻的呢,真有先見之明,有眼光,有前途。
“小二,你誤會了,我們是兄妹,請問還有房間嗎?”熊淑嫻正色道。
“兄妹也好,一家人不住兩間房,正好小店只剩一間上房!”
“大哥,我看還是去別家吧?”
小二道:“客官,別家早已住滿,就連什么春院都人滿為患了,蘇州城恐怕只剩這一間了,你們要是繼續(xù)尋找下去,小的可不保證待會還剩不剩房間了。”
榮泰驚道:“客棧生意這么好,這是什么季節(jié),哪來這么多人?”
“客官是外地人吧,有所不知,蘇州城每日都是這么繁華,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客官應(yīng)該聽說過吧。”
“可我沒聽過蘇州沒有住房,小二,我看你今晚就別住了,我住你那間,多給你點(diǎn)錢,意下如何,實(shí)在不行我可與你同住,反正你開店就是為了賺錢,怎么樣,心動了吧,一錠銀子?”
小二為難道:“客官……這個,我今晚有特殊事情,這個事情呢,我的媳婦出去幾個月剛從娘家回來……我這個媳婦可是美女,美不甚收的那種,不好意思??!”
榮泰和熊淑嫻一臉尷尬。
美不勝收?我看是猛不勝收吧,又是一捆干柴和一團(tuán)烈火。
榮泰:“沒關(guān)系,小妹,我們先住下吧,回頭我睡地板,小二,你再多加一床睡具。”
“好的,客官樓上請?!?br/>
熊淑嫻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兩人上了樓。
進(jìn)了房間小二將被子鋪好便出去了。
“小妹,天色已晚,你就寢吧,我也就寢了。”說完榮泰便躺在地板上。
熊淑嫻看著地上的榮泰有些于心不忍:“大哥,要不你上來睡吧,我誰地上,我怕你不習(xí)慣。”
“習(xí)慣習(xí)慣,我在大學(xué)…..西廠的時候什么苦沒吃過,別說地板了就是沒有板的地都睡過,幕天席地,那感覺良好的很啊,再說了,男人睡床上女人睡地上被人家看見了我還混不混了。睡吧,明天還得趕路呢?!?br/>
要是有個沒事干的江湖哥們給小妹下點(diǎn)春藥就好了,寂寞的夜晚真是無心睡眠!尤其是當(dāng)你兩米之外躺著一個極品美女的時候,更沒心思睡覺覺,盡胡思亂想了。
“好吧?!毙苁鐙沟?。
關(guān)了門熄了燈,一切靜悄悄。
本以為自己會習(xí)慣地板的平整,沒想到半夜還是醒了,榮泰感覺自己的腰板好像被石膏固定住了動彈不得,他忽地起身只見屋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他本想像個大俠一樣一個縱身破窗而出,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十分僵硬,就像一塊巨石拖著自己,他陷入了思索:這?盜賊?采花賊?烏賊?
這家伙,下完春藥再閃啊,.!
“小妹,小妹…..”
“大哥,怎么了?”熊淑嫻警覺的起了床,掀開簾子。
“剛才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好像往你師父那邊閃去了?!?br/>
“你沒看錯吧?”
“沒錯,雖然閃得我眼睛有點(diǎn)花,但的確有這么一閃。”
“趕緊走!”
榮泰兩人閃出屋子直奔苗詩意客棧而去。
透過窗戶二樓兩個身影正在打斗,噼里啪啦,榮泰兩人快速跑進(jìn)客棧,只見店小二已經(jīng)氣絕倒地,臉部泛黑,口吐黑血,死狀凄慘,兩人趕緊沖上樓去,熊淑嫻飛起一腳踹開房門,只見一個黑衣蒙面人正和自己的師父激斗,熊淑嫻拔了寶劍就上,那苗詩意似乎中了毒,用寶劍支撐著自己閃到了一邊,榮泰趕緊過去道:“師父,沒事吧?”
苗詩意盯著榮泰道:“你是何人,何時成了我的徒弟?”
這時蒙面人扔了一個雷彈,然后飛出窗外,熊淑嫻緊隨其后,追了出去。
榮泰將苗詩意扶到床邊坐下:“您有所不知,我是淑嫻的……您是淑嫻的師父,當(dāng)然也就是我的師父了,您武功這么高應(yīng)該懂我說的話吧。”
話說到這份上,不信你不以為我是淑嫻的老公,嘿嘿…….
要是到時候淑嫻說不是,那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又沒說,是你自己理解的,哇哈哈哈,我真是太狡猾了。
“原來如此,淑嫻倒是沒有提起過?!?br/>
“我們也是最近才……您懂的。”
“那我就放心了,這個孩子我從小看到大,是個好孩子,雖然留洋三年,而我也一直反對,但這孩子秉性純良,我想應(yīng)該還是很優(yōu)秀,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她表面剛強(qiáng),實(shí)際內(nèi)心脆弱,觀你眉宇之間英氣十足,將來一定成就非凡。”
原來這丫頭留過洋!這倒是新鮮事,怪不得有火槍呢。
“師父,您抬舉我了,您放心吧!”
“咳咳咳,我中了千草萬花毒,此毒無藥可解,恐怕大限將至,哎,真是太不小心了?!?br/>
“要不要我給您找個大夫瞧瞧,可能還有救。”
“沒用的,你叫什么名字?”
“榮泰,別說了師父,我看此地兇險非常,萬一對方使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我等就歇菜了……”
“歇菜?”
“就是嗝屁的意思?!?br/>
“嗝屁?”
“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br/>
“那是做菜并非歇菜,言之有理,我們趕緊離開?!?br/>
說著苗詩意用手指在身上點(diǎn)了兩下,看得榮泰十分驚詫,諸如這些止住毒液蔓延的點(diǎn).穴法只有在武俠片里領(lǐng)教過,這還是頭一次近距離觀察,唯一的感覺就是味道蠻香的,這老娘們噴香水了吧,而且相當(dāng)純正,不刺激,很清新,難道是淑嫻從法國帶回來的?
這老娘們雖說中了毒,跑的倒是挺快,可能是暫時止住的緣故吧,嗖嗖……
他們跑進(jìn)了附近一個樹林里,林中霧氣彌漫,若隱若現(xiàn)。
“師父,您先坐。”
“榮泰,我快不行了,幫我最后一個忙。”
苗詩意有氣無力的說道。
“您說,不用客氣,我一定赴湯蹈火……”
“停,我想見一面熊知府,你拿這個簪子給他,他就會明白的?!?br/>
“可是師父,我腳力不行,我怕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