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01
噠噠…嘩嘩…
久違的陰云再次遮蓋漆黑的夜空,點點雨水也再次灑下,嘩嘩的澆濕了走廊,也澆濕了某些人不安的心。
“彌彥…”長門看著自斑走后,就一直呆立的彌彥,頗為擔(dān)心的呼喚道。
“??????怎么了?”長門的呼喚將彌彥再次帶回現(xiàn)實,慌忙的接聲道。
“彌彥你沒事吧!別太在意那個斑的話,你不是說過嗎,那家伙是不可信的。”長門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勸解道,走到彌彥身邊安慰似的拍了拍彌彥的肩膀,希望自己的鼓勵可以打消彌彥心中的疑慮。
“哈哈,怎么會。我怎么會在意那個家伙的話。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半藏的承認,已經(jīng)在實現(xiàn)夢想的路上邁出了一大步,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受那個家伙的迷惑?!睆洀┕Φ?,反手摟住長門的肩膀說道“我還要與你還有小南一起見證這個世界的和平呢!”
“對了,今天怎么沒見到小南??!”長門聽彌彥提起小南時,才好奇的問道,這一天里,連剛才接待團藏那樣重要的場合,他都沒見到小南,心中總歸是有些擔(dān)心。
“哦,小南今天要去巡邏,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東一區(qū)吧!”彌彥聽著長門的話,;連忙解釋道,以免長門擔(dān)心小南。
“這樣??!在東一區(qū),那么說,起碼要后天才能回到基地啦!真是可惜,今天這么開心的日子,小南沒辦法參加!”長門低垂著眼眉,有些遺憾的說道。
“那,不要在意了,以后日子還很長,我相信即使現(xiàn)在小南不在,但她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也一定會為咱們高興的?!睆洀┚o了緊手臂,安慰道。
“是,小南一定會很開心的”長門彎著眼睛笑著說道。怎么能不高興,那可是三個人從小的夢想啊。
“對了,長門,你去看看大家的晚宴弄的怎么樣了,去幫幫他們吧”彌彥松開長門說道。
“嗯?彌彥你不一起去嗎?”長門剛要走,疑惑的問道。
“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廚藝,我去了,你讓這個晚會還怎么開?”彌彥瞇著半月眼,無力的說道。廚藝,一直是他這個七尺男兒、名震四方的曉組織首領(lǐng)心中最大的痛。
“呵呵,也是呢!那好吧,我先去幫忙了!”擺擺手,長門慢慢的消失在彌彥的視野中。
“哎!”見長門走后,彌彥站在平臺上,閉著眼睛抬起頭,任由豆粒大小的雨水砸在臉上,一聲重重的嘆氣自口中吐出。剛剛宇智波斑的話再次涌上了彌彥的心頭,說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他們?nèi)齻€人都是戰(zhàn)爭孤兒,都體會過戰(zhàn)爭的殘酷和現(xiàn)實的無奈。哪怕是后來有了自來也老師的教育,繼承了自來也老師的信念和理想,甚至為了實現(xiàn)那個理想成立了曉。彌彥還是見到了太多的無奈和迷茫!這世間的事情豈是皆能如你所愿,就像從不殺人,講究和平解決問題的彌彥,也在不久前,無意間殺掉了一個敵人。因為,沒辦法!
沒辦法?多么可笑的理由??!可是現(xiàn)實就是如此,我不殺人,怎奈人欲殺我!彌彥是在努力的理解著別人的痛楚,但又有幾個人理解著彌彥的痛苦呢?他不殺人?但人可欲殺他??!
每當(dāng)想起那日手上沾染的鮮血,彌彥心中就一陣的發(fā)慌,手也會不住的顫抖。那不是因為害怕,身為一名優(yōu)秀的忍者,不可能懼怕這些!那是因為對自己心中堅守的信仰的懷疑!‘難道我們的夢想真的是幻想嗎’彌彥捂著心口自問道,但得到的答案只有迷茫,既不否認也不承認,但卻已經(jīng)是對夢想最大的褻瀆!每見一次斑,兒時關(guān)于戰(zhàn)爭的記憶就會被翻開一頁,那血腥、殘酷而無奈的一幕幕不斷的放映在彌彥的腦海中。
‘難道現(xiàn)實真的是無奈、痛苦而空虛的?難道自來也老師真的錯了?’彌彥心中迷茫的自問著,與斑的三次會面,確確實實或多或少的影響了彌彥的心境。如果說第一次見到斑還是完全不信任的話,那么斑剛剛的話,彌彥已經(jīng)在認真思考了!一方面是自來也老師的教導(dǎo)和半藏才和平的承諾,美好而溫暖!另一方面是斑的譏諷提醒和現(xiàn)實無奈的血腥,殘酷卻真實!彌彥的心,迷茫了!同時,也動搖了!
“老大,你在干什么??!快點過來??!大家都在等你呢!”曉的一名成員站在走廊盡頭,沖彌彥大聲喊道。
彌彥低下頭,擦擦臉上的雨水,收好迷茫的表情,換上常見的笑容大聲回道“知道了,這就來!”邊說著邊走出了走廊,‘今天是曉難得的好日子,不能應(yīng)為自己而敗了大家的興致,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彌彥心中想著。
……
川之國與火之國邊境,曉任務(wù)區(qū)域東一區(qū)
三戰(zhàn)的戰(zhàn)火讓這些地處邊境的村子陷入了水生火熱之中。忍者的對決是很難估計平民的生命的??粗堑顾姆课荨⑵扑榈拇迩f以及遍地的尸體,只令見者悲傷聞著落淚。
東一區(qū)一處著火的村子中,一個身著得體的黑色袍子,用一朵紫色紙花挽起淡紫色長發(fā)的美麗女子正在搜尋著什么。那女子卻正是今日曉缺席的小南。
走進村子,繞過高高的建筑,小南被眼前的景象鎮(zhèn)住了,在一棟棟燃燒的房屋旁,躺著遍地的平民,鮮血幾乎將村莊染成了紅色,濃烈的血腥味在大火的炙烤下顯得更加刺鼻,在配上若有若無的呻吟聲,整個村莊猶如人間地獄一般。
小南見狀急忙收起吃驚的心神,快步跑入了村莊中,想查看是否還有生還者。但連續(xù)翻起幾人,卻都是已經(jīng)失去了生機,這不禁讓小南有些著急,連忙跑出幾步,再次翻起一人,將細嫩的手指搭在了那人的脈關(guān),查看著那人的生命跡象。令小南欣喜的是,那人竟然真的活著,連忙跪下,將那人的頭緩緩放在自己的腿上(這里插一句,書生也好想躺在南姐的腿上啊!好吧,我多嘴了?。?,伸手開始在后背的忍具包中找藥,可就在小南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原本躺在她腿上奄奄一息的男子竟然猛的睜開了雙眼,并且迅速的起身,反手將小南按在了身下,并且一掌拍在了小南的后背上,瞬間,一連串的黑色咒符自那男子的手中冒出,將剛剛反應(yīng)過來的小南捆住。見小南還想反抗,那男子又是從懷中掏出一枚麻醉彈,摔裂在了小南的身前。氣霧散開,小南頓時感覺身體一陣的無力,本身被咒符鏈牢牢的鎖著,更是無法動彈,眼皮漸漸沉重,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
砰砰
小南身旁的‘難民’開始陸續(xù)冒起一陣白煙,紛紛站起身來。黑色的緊身服,深灰色的馬甲,背插短刀,頭戴動物面具和螺旋護額。小南在意識消失的最后一刻還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木葉的暗部要暗算我?’
“報告,人質(zhì)捕捉成功!”抓住小南的那名暗部沖著人群中唯一一個沒帶面具的中年男子彎腰報告道。
“帶走”那男子淡淡的開口道,借著火光竟然發(fā)現(xiàn),那帶頭的男子正是前不久在鈴木鎮(zhèn)與彌彥談判的志村團藏。
“是”兩名暗部架起小南,一眾暗部瞬間消失在火光沖天的村子里。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這里還有著另外的兩個人。
“這就是你們木葉的忍者啊!阿飛”白絕戲謔的聲音響起,笑看著靠坐在樹干上的阿飛的反應(yīng)。
“絕,你這話應(yīng)該去和宇智波帶土說!”阿飛望著一種暗部消失的方向淡淡的開口道。
“嘿嘿…”白絕嘿嘿的笑了兩聲,卻是沒有再說什么。
“好了,戲也看完了,我們該走了!”阿飛站起身,拍打著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塵說道。
“真是狠心吶!這么美麗的女子被抓了都不阻止下!”白絕抓住每一個機會調(diào)侃著阿飛。
“因為她叫小南,她和彌彥都將成為長門成長的餌料,現(xiàn)在的長門太懦弱了!”阿飛望著已經(jīng)燃燒殆盡的村子,幽聲說道。
“你打算怎么辦?”黑絕難得的開口問道,聲音依舊那么低沉。
“看戲!只要在必要的時候引導(dǎo)長門就可以了,既然半藏和團藏已經(jīng)為長門的蛻變搭建好了舞臺,那我們只要好好欣賞就行了!”阿飛悠然的說著,隨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指著白絕說道“對了,通知圈圈,讓他把木葉的事情先放一放,明天趕回來,我有事要他做!”
“嗨嗨,知道了,我就知道這么早的完成任務(wù)肯定沒有好事!”白絕抱怨的說道。
“這表示我們的能力比圈圈強。你可以等圈圈那孩子回來了,好好的炫耀一番!”黑絕低沉著聲音說道。
“跟圈圈炫耀?還是算了吧……”白絕瞇著半月眼,無力的說道“圈圈那么樂天,不會感到任何失落的!”
“記得完成任務(wù)!我先走了”也不理會絕自言自語式的對話,阿飛提醒了一句,就扭曲空間,離開了村子。
“嗨嗨,地主大人……”伴隨著抱怨聲,絕也緩緩的沉入了地下。破碎的村子再次歸于平靜。
(喝多了,頭暈暈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歡迎大家給書生指出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