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成最后還是去了范保林的家,正好撞上吃午飯,他便留下來蹭了頓飯,順便陪著范保林喝起了小酒。
徐曉慧平時最討厭的,就是范保林喝酒這事,可今天有顧希成在,徐曉慧難得一回沒發(fā)牢騷。
不僅如此,她還主動去廚房加了兩個菜,給這兩人下酒。
顧希成在安曉那里受了挫,心情郁悶,一上來就只顧著喝酒,被范保林看出來了,趕緊攔下了他。
“大侄子,酒可不是這樣喝的,要小酌,小酌,懂不?”
說著,范保林將自己的酒杯端到嘴邊,喝了一小口,然后才將顧希成空掉的杯子再次倒?jié)M。
“記住,小酌!”
顧希成這次還正聽了勸,再次舉起酒杯,沒再像之前那樣一口悶,而是像范保林一樣,喝了一小口,就又放下。
范保林這才點了點頭,給顧希成夾了一筷子菜,這才接著開口。
“希成,認識你這么久還沒見過你這樣,怎么,是不是你約的人不給你面子,又把你給趕回來了?”
顧希成剛準(zhǔn)備把菜送嘴里,聽到范保林的話,心里又泛起一絲酸苦,舉起的筷子便又放了下去。
“大叔,我這吃的好好的,您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希成的語氣有些埋怨,范保林卻不以為意。
不過就是個女人的事,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侄子啊,不是我說你,對女人啊,你就不能太給她面子,不然,她還真以為自己能上天了,要我說,你就該拿出點大男人的派頭來,想當(dāng)年……”
范保林兩杯酒下肚,已經(jīng)紅透了半張臉,雖然還沒到醉的程度,卻已經(jīng)說起了大話來,當(dāng)著顧希成的面,就吹噓起自己過去的“豐功偉績”來。
顧希成苦笑著搖了搖頭,只當(dāng)是聽故事,然后便自顧自地喝起了酒。
范保林還在那里吹噓著,一時間便忘了形,所以當(dāng)正在廚房里忙和的徐曉慧出來,黑著臉看著他的時候,范保林也無察覺,直到……
“哎喲,耳朵!我的耳朵!疼,輕點,輕點?。 ?br/>
“哼,我還以為你牛都吹天上去了,壓根就不曉得疼呢,原來,你還沒忘啊,嗯?”
徐曉慧一手叉著腰,一手擰著范保林的耳朵,臉色難看得不行,她早就知道,這酒就壓根不該喝!
“這……這不是希成在這兒,我一時高興就……”
“看把你給牛的,走!跟我去陽臺,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牛!”
“不要……”
顧希成看了場好戲,心情好了不少,但肚子里也已經(jīng)裝了不少酒,腦袋也是昏昏沉沉,不知不覺間,就這么睡了過去。
等到顧希成再次醒來,范保林兩口子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完畢,除了范保林依舊紅透了的耳朵,別的再看不出異樣。
顧希成看了看已經(jīng)變暗的天色,便也不再多做打擾,推掉了已經(jīng)在做的晚飯之后,便一個人推門離開。
剛走出門,外面的風(fēng)就迎面吹了過來,顧希成直接打了個寒顫,然后便覺得頭重得快要抬不起來。
再加上一個接一個的噴嚏,顧希成實在無法,只能選擇先回家。
可不知是不是潛意識作祟,顧希成在不知不覺間,還是走到了安曉家的樓下,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人家都讓你哪里涼快哪里待了,你怎么還這么犯賤?”
顧希成自言自語地罵了一句,然后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正準(zhǔn)備離開,身后卻傳來了砰地一聲。
顧希成不得不再次往上看,眼神隨之變得驚恐起來,然后便不顧一切地直接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