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這也是幫你報仇??!”蘇南很無語,他叫人不要打擾那個房間,其實就是有這個想法。
“對了,你們沒什么事吧?”蘇南問道。
“哼,當(dāng)然沒事了,也不看看我聰明默是誰,幾句話把他們嚇得一愣一愣的?!睏钅d奮的拍手道。
“額!”蘇南頓時汗顏,想到她們自稱有艾滋病,別說是曹立馬他們了,就是自己也有點心虛啊。
“謝謝你,默默?!蓖蝗?,一直沉默的唐心儀拉著楊默的說道。
“啊哈,唐姐姐不用謝我?!睏钅幢е菩膬x,用很小的聲音:“唐姐姐,你要謝我的話,那就在大學(xué)里面就好好的看住南哥哥,千萬不能讓其他女孩子喜歡他了,要不然我們兩個就不夠分了?!?br/>
楊默的聲音雖然小,但是蘇南還是聽見了,他只感覺一陣暈眩,什么叫不夠分了?自己是貨物嗎?
確定兩人沒事之后,蘇南將楊默送回了家,這個時候才跟唐心儀一起回學(xué)校。
……
蘇南剛剛出門沒多久,曹立馬就立刻跑到洗手間,想要將胃里的藥全部吐出來,可是吐了好久,除了吐出苦水以外什么都沒有。
“不行了,這樣我要死的,我要女人?。 辈芰ⅠR全身發(fā)熱,特別是下面更加的難受,仿佛要爆炸一樣,他拿起電話,想要撥打急救電話,可是電話線手機(jī)什么的早就被蘇南砸爛了。
于是,他只好去開門求救,可是門已經(jīng)被蘇南從外面栓上了,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打開,無奈的他只好對著門縫大喊,可是路過的酒店人員早就得到上面的通知,這個房間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們都不能去管。
最后,饑渴到了極限的曹立馬終于將目光看向了倒在地面上的胡武亮。
幾乎沒有什么思想掙扎,吼!曹立馬喉嚨里面發(fā)出一聲吼聲,雙目赤紅撲向昏過去的胡武亮。
昏迷中,胡武亮的意識慢慢的恢復(fù),他只記得自己被蘇南一腳踢暈了,至于現(xiàn)在,他雖然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但是卻不知道具體原因。
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眼珠子直直的,他想開口,可是又沒力氣。
直到過了一會兒,他才有了一點力氣,剛剛他立馬就覺得不對勁了,怎么全身涼颼颼的,而且,后面還有人壓在自己身上亂動。
他驚恐萬分,想要大叫,剛剛一動,只感覺菊花之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而且還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尼瑪呀,這是怎么回事,蘇南明明踢的是前面呀,后面怎么會痛呢?而且,里面好像還有一根東西,老子不會是被爆菊了吧?
想到這里,胡武亮全身冷汗就冒出來了,他也顧不得身體的疼痛了,急忙七手八腳將后面的人推開,定眼一看,差點沒暈死過去。
我擦!看到曹立馬光溜溜的爬在那里,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的心里在滴血啊,嗚嗚,曹立馬,我草你祖宗啊,你他媽的有這么饑渴嘛,老子可是你表哥啊,你居然禽獸到這種地步,老子可是個男人??!
這下胡武亮終于明白那些被他凌辱過女人的心情了,只有親身體會過才能明白。
胡武亮心里悲傷到了極致,看向曹立馬的眼神都綠了,你麻痹的,既然你不講表兄弟的情誼,那你也別管我不客氣了。
他艱難的站了起來,雙眼仇恨的盯著曹立馬的罪惡之處。
就是這根東西,毀了自己的清白!
就在他準(zhǔn)備抬腳踢下去之后,曹立馬也漸漸轉(zhuǎn)醒,他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印,想要大呼:“住手!”
不過,這只是他的幻想而已,已經(jīng)仇恨到極限的胡武亮怎么可能會聽曹立馬的話。
“嘣……”胡武亮不搭理曹立馬求饒的眼神,也根本不想聽他的解釋,他唯一想的就是報仇,直接一腳踩在曹立馬的命根子上。
“??!”曹立馬疼得面部扭曲,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敢強(qiáng)暴老子,就算是老表也沒得說。”說完,他還不解恨,又是用力踩下去。
“?。。?!”
……
“里面什么情況?”路過的酒店人員一個個面面相覷,這聲音怎么聽起來有點凄慘呢?一點就不想爽快的聲音啊。而且,就是要慘叫也是女的啊,怎么是男的呢?
這個時候,剛剛起床走出房間門的柳君瑤聽到這里,心中頓時一緊,難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重大案件?
一聽到有重案可以破,她熱血沸騰起來,立即打電話給總部請求支援,畢竟里面的事情她也不清楚,她急忙把槍拔出來,守在門外。
很快,警察就來了。
“柳隊,里面什么情況?”
“還不清楚,只是聽見里面?zhèn)鱽矸侨祟悜K叫聲?!绷幚淅涞溃骸袄贤酰闳グ验T踹開,其他的準(zhǔn)備?!?br/>
“砰!”的一聲,大門被踹開,只是里面的情況讓這些警察們倒吸一口氣。
只見到一個男子躺在地上,下體已經(jīng)被踩的的血肉模糊,而另外一個男子渾身狼狽,褲襠處也是血紅一片,表情有些癡呆,好像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刺激一樣。
“救命啊!”曹立馬像看救星一樣看著一擁而進(jìn)警察。
“不許動!”老王上去把胡武亮推到一邊:“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我,嗚嗚嗚……”誰知道胡武亮更加哭的凄慘,指著曹立馬道:“警察同志,我好冤枉啊,這個禽……禽獸不如的東西毀了我的清白?!?br/>
你的清白?
警察們也很奇怪,你一個大男子漢有什么清白?
胡武亮見到警察們不相信自己,心里也著急,這個時候一個眼尖的警察看到了胡武亮的后面,他悄悄的捅了捅柳君瑤,輕聲道:“柳隊,他們好像是在搞基?!?br/>
搞基?什么是搞基?
柳君瑤還沒鬧明白,而這個時候警察們已經(jīng)大笑起來,而胡武亮面色通紅,瞬間有種想死的感覺。
“柳隊,這個搞基就是男人之間發(fā)生了親密關(guān)系?!币粋€警察解釋道。
聽了解釋之后,柳君瑤臉色瞬間就紅了,心里暗罵這兩個人變態(tài),對這兩個人也感覺到惡心不已。
“走吧,這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糾紛,我們管不著了?!绷帎盒牡目戳瞬芰ⅠR和胡武亮一眼,厭惡的說道。
沒多久,新海市就傳出某酒店兩表兄弟搞基的新聞,據(jù)傳言這兩表兄弟還是本市富豪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