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我哪怕死,也不會做你的妃子!”阿九怒斥道。
“嘖嘖嘖,朕,年芳十八一朵花,阿九公主想必快要三十了吧。朕納你為妃,這是老牛吃嫩草,你占了朕很大的便宜?!比~龍賤賤得說道。
“呃……”金世遺和呂四娘面面相覷,這話是一個帝王能說出來的?
為何這個乾隆給人的感覺很隨性,也很……賤。
阿九也是咬著櫻唇,恨不得砍了乾隆的腦袋,年紀(jì)是一個女人的忌諱,尤其是阿九這種大齡剩女,最不愿意被人提及到自己的名字。
在當(dāng)今天下,有些女孩,十四五歲都已經(jīng)做娘了,而阿九,確實也快兩個十四五歲了。
“金世遺,你剛才說的對,朕沒有大內(nèi)侍衛(wèi),也沒有御林軍,但是朕有你的娘子,谷之華。哦忘了,她馬上就要成朕的妃子了?!比~龍突然看著金世遺說道。
“弘歷,你敢動她一根頭發(fā)絲,我金世遺就讓你死在我的劍下!”金世遺怒火中燒,這乾隆竟然想把谷之華納成妃子,給他戴綠帽子,這后果,他無法承受。
“朕是這后清國皇帝,有何不敢!”葉龍冷笑,直接控制著谷之華,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你看看,都有兒子了,還是肌膚如水,比阿九都要水嫩呢?!比~龍捏了捏谷之華的臉,壞笑著說道。
谷之華直接流下了屈辱的淚水,眼中充滿了絕望。
她被葉龍點了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如今又被葉龍調(diào)戲,要死的心都有了。
“你找死!”金世遺怒喝一聲,身后背著的黑色拐劍突然出鞘,一聲破空之聲傳來,拐劍瞬間刺了出去,向葉龍射來。
金世遺雙腿點地,速度極快,追趕上了拐劍,一把握住,連續(xù)施展金家劍法,忌幾道劍氣向葉龍斬了過去。
葉龍嘴角帶著冷笑,看著沖過來的金世遺,不為所動。
“逆賊,休要傷皇上分毫?!币宦暭怃J的怒喝聲傳來,一位穿著粗布麻衣,綁著馬尾辮的小老頭突然出現(xiàn)在了葉龍面前。
他周身涌出一股兒氣流,雙腿猛然一推,強大的真氣爆射而出,瞬間摧毀了那幾道劍氣。
金世遺眉頭微皺,在空中連續(xù)翻出幾個跟斗,然后穩(wěn)穩(wěn)落地。
小老頭也連續(xù)倒退了幾步,雙手一壓,將暴動的真氣,強行鎮(zhèn)壓了下去。
“皇上……老奴來遲了,讓皇上受驚了?!毙±项^雙腿跪地,直接趴了下來。
“不遲,剛剛好?!比~龍詫異的說道,打量著面前的小老頭。
剝奪了乾隆的記憶,他自然知道面前這人是誰。
這小老頭正是喬裝打扮的劉喜!
后清國東廠督主,劉喜。
只是他想不到,劉喜竟然來得這么快。
劉喜真的是剛剛趕到的,并不是那種來了半天,躲在暗中觀察許久,看到金世遺向他出手才趕到,而是剛剛好。
“起來吧?!?br/>
“吸星大法,東廠劉喜?!苯鹗肋z沉聲問道。
“呦,金大俠,還認(rèn)識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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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啊,快二十年沒見了,金大俠的武功,可是日益見長啊。”劉喜抬起頭看著金世遺,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并沒有起身,葉龍不開口,他不敢起身。
“起來吧?!比~龍平靜的說道。
“謝皇上。”劉喜趕緊起身,順帶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阿九看到劉喜面對葉龍,一副狗奴才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曾幾何時,劉喜面對大明皇室,也是如此的低聲下氣。
自大明皇朝滅亡,大明東廠督主劉喜,西廠督主魏忠賢,一位下落不明,一位投靠了滿清!
若不是這兩個沒鳥的狗太監(jiān),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李自成帶來的一群人,又如何能那么容易突破皇宮呢?
還有六扇門!
也是阿九最為痛恨的,大明培養(yǎng)六扇門,可是關(guān)鍵時刻,六扇門竟然全部掉鏈子,兩不相幫,等到六扇門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清兵已經(jīng)入關(guān)了!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六扇門為何會背叛大明皇朝。
以前葉龍不明白,但是他現(xiàn)在想明白了。
王家為了鎮(zhèn)壓第一個鐵盒子,付出了身體蘊含龍珠碎片的武盟王家先輩,被林家代替。
而趙家,同樣也是付出了武盟趙家前輩的性命,隨后被愛新覺羅氏代替,愛新覺羅氏成為了武盟新的十大巨頭,七大家之一,自然不會甘心待在關(guān)外貧困之地。
有武盟的支持,再加上皇太極的手段,推翻一個大明皇朝,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而這中間,李自成,袁承志被當(dāng)成了一把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給愛新覺羅氏做嫁衣。
“金世遺,今天你這夫人,不想做朕的妃子,恐怕是不行了?!比~龍玩味的看著金世遺,是在谷之華身上過了一下手癮。
金世遺火冒三丈,簡直氣炸了。
自己的夫人,竟然被人當(dāng)著自己的面玩弄。
他縱橫江湖數(shù)十載,還沒有受過這種鳥氣。
“狗皇帝,你還是不是人,師姐已經(jīng)嫁人了,你快放了她?!眳嗡哪飲沙獾溃薏坏矛F(xiàn)在就砍下葉龍的狗頭。
“人妻耶,朕知道,朕就是喜歡人妻,你拍拍屁股,她就知道該怎么做。”葉龍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還輕輕的在谷之華的屁股上拍了拍。
谷之華嬌軀一顫,眼淚啪塔啪塔的往下流,她從來沒有遭受過這種屈辱,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男人金世遺,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呸!”阿九和呂四娘同時啐了一口,雖然聽不懂葉龍說的是啥,但是準(zhǔn)沒好話。
皇帝都是威嚴(yán)的,具有皇威,可是這乾隆給他們的感覺,確實如此的下流無恥犯賤!根本就不像一個皇帝。
“我殺了你!”金世遺手持拐劍,直接沖了過來。
整個人已經(jīng)氣得七竅生煙,他感覺自己的頭頂綠油油的一片,已經(jīng)成為的大草原。
“想動皇上,你得過的咱家這一關(guān)。”劉喜面色一寒,直接迎了上去。
“你這老太監(jiān),十幾年前你就是老子的手下敗將,十幾年后,老子騎著你打!”金世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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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嘲諷,抬手一劍,就向劉喜刺去。
兩個人很快就戰(zhàn)在了一起。
“那個誰,滾過來。”葉龍也不關(guān)注金世遺和劉喜的大戰(zhàn),而是招了招手,向站在遠處的衙役頭頭喊到。
衙役頭頭也是剛剛審問完他曾經(jīng)的一些上司,才從村長家的茅草屋里出來,聽到葉龍喊他,直接打了一個哆嗦,然后雙腿一彎,竟然跪了下來,然后咕嚕咕嚕的猶如一個人球,滾了過來,跪在了葉龍面前。
“皇上有何吩咐?!毖靡垲^頭趴在地上,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
“瓜子呢,茶水呢?這么好看的戲碼,沒有瓜子花生,感覺沒有情調(diào)??!”葉龍拍了拍衙役頭頭的肩膀。
衙役頭頭吞了吞口水,看著不遠處正在大戰(zhàn)的劉喜和金世遺。
這特么是好戲嗎?這是天崩地裂??!金世遺和劉喜的大戰(zhàn),所散發(fā)出的力量,已經(jīng)摧毀了好幾座茅草屋了!
李子村的村民,全部都抱頭逃竄,根本不敢在村子里待了。
這兩人如果真的拼命,整個李子村都會被摧毀。
“皇上,馬上就來馬上就來……”衙役頭頭起身,拉過一匹馬,就沖了出去。
“劉喜,沒想到十幾年不見,你竟然變得這么強。”金世遺刺出一劍,將劉喜逼退,臉色凝重的看著劉喜。
“咱家這些年可沒有閑著,早就想報到年的仇了,吃我一拳!”劉喜嬌喝,周身出現(xiàn)一層金光,爆裂的轟出一拳。
這正是金剛不壞童子功,劉喜的身體,仿佛蒙上了一層淡淡金光,金世遺的劍刺在劉喜身上,只能迸濺出星點火光,根本突破不了他的防御。
金剛不壞童子功,是一位高人創(chuàng)出的神功,與少林寺的丈六金身,金剛不壞之體有異曲同工之妙。
甚至葉龍懷疑創(chuàng)出丈六金身和金剛不壞之體的少林寺高僧,和創(chuàng)出金剛不壞童子功的人,是一個人。
并且修煉這兩種神功的人,是不能破身,非常適合太監(jiān),和尚修煉。
光是葉龍知道的,修煉金剛不壞童子功的人就有了好幾個,神龍教教主洪安通,賈似道身邊的狗奴才魏忠賢,還有現(xiàn)在的劉喜。
這讓葉龍很好奇,這三人之間是不是有聯(lián)系?
“金世遺啊,金剛不壞童子功的弱點不知道嗎?打他下跨啊?!比~龍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道。
谷之華已經(jīng)被他推了出去,一動不動的站在他的身邊,擔(dān)憂的看著金世遺。
“皇上啊,你不幫著奴才,怎么還告訴他奴才的弱點啊。”劉喜苦著臉說道。
“你給我閉嘴,等我殺了這老太監(jiān),再去殺你?!苯鹗肋z怒喝道,他是真的怒了。
他根本想不到“乾隆”竟然如此膽肥,竟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欺辱自己的妻子,他就不害怕自己進宮刺殺他?還是說他有自信,躲過自己的刺殺?
“好,朕閉嘴,你們可勁打,讓朕好好看看,曾經(jīng)亦正亦邪的毒手瘋丐有多強?!比~龍笑著說道。
這倆人已經(jīng)打了一個時辰了,竟然還沒有分出勝負(f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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