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日的旅程,終于讓西安之行有了快樂的結(jié)尾。
無論是看到夢寐以求的秦王朝奇跡,還是獲得蕭云深奢侈的陪伴,都讓那幾時成為靈西這輩子少有的美滿回憶。
第二天清晨,返航的飛機如約起飛了。
總是餓肚子的花晚又開始摩拳擦掌準備吃飯。
程靈西坐在她旁邊,趁此機會,悄悄地把個兵馬俑雕塑放了到她面前。
“給我的”花晚很驚喜。
靈西不可能給每個同事都買紀念品,馬上噓了聲,示意這丫頭保持低調(diào)。
“謝謝你!被ㄍ硇ξ貑枴案?guī)煾负秃美病?br/>
“并沒有吵架”靈西聲回答,然后不自在地望向窗外的云山云海,朝陽的余暉灑在她白皙的面龐上,讓那就有些娃娃臉的模樣,仍舊像是停留在學生時代的少女。
“喂”花晚忽然拍了她一下,在靈西側(cè)頭的瞬間留下自拍合照。
程靈西傻呆呆地被她的剪刀手戳到臉蛋,然后便跟花晚相視傻笑出來。
參加團隊建設(shè)當然比上班輕松很多,但蕭云深作為美術(shù)總監(jiān)帶著幾十號下屬,一路上需要管這管那,難免感覺有點莫名的疲憊。
到達北京后,他從機場取了車便徑直往家開,只盼著能回到心愛的床上睡一覺。
誰知道上午的帝都卻擁堵到人精神崩潰。
蕭云深被卡在路中間寸步難行。
他滿臉絕望地咬著百利滋,眼看一時半會兒是挪不了位子了,性拿起手機打發(fā)時間。
此日的朋友圈,幾乎全被易迅同事的旅游照霸占。
他邊翻邊習慣性點贊,最后滑動到花晚那兒,才不禁停住手指。
這瘋子不知怎么和靈西拍了張合照,還若有所指的寫道“不懂得珍惜身邊幸福的人,全都是大傻瓜。”
底下回復幾乎是清一色的調(diào)侃“百合賽高出柜”
花晚半個字都沒回。
蕭云深知道逆徒是念叨給自己聽的,卻也不知該些什么才好。
他伸出修長的食指,慢慢地碰到屏幕上程靈西那張茫然又純潔的臉龐,實在琢磨不清自己心中所想。
直到耳畔一片催促的鳴笛聲,忽將飄渺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之中。
自知有些失控的蕭老師趕快搖搖搖頭,將煩惱拋之在外,踩下油門朝前開去了。
何律師這幾年在美國事業(yè)發(fā)展順利,到頭來卻因為婚姻崩壞而逃回國內(nèi),一連在蕭云深家醉生夢死了好多天,才把從前的房產(chǎn)打理好,訕訕地搬了進去。
作為老朋友,蕭云深當然要抽空探望。
這天他補過個好覺后,隨手拿了瓶葡萄酒,大晚上跑到何律師那兒勸道“你休息的差不多,就該找點事做,總閑著人肯定會頹!
“你又不開工作室了,我無處可去!焙温蓭熆吭谏嘲l(fā)上抱著薯片裝死。
“開也不雇你。”蕭云深哼了聲。
“無情。”何律師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扯開“所以老師您打算怎么著等找到那親愛的友,就從易迅辭職嗎如果總是找不到呢難道還真就此淪落為上班族了”
“總要把手頭的項目做完,這是我答應人家的,要有最起碼的信譽!笔捲粕畹馈
“死宅男。”何律師嘆氣“你你好不容易走出家門,來到外面的世界,怎么就沒遇上那么一兩個女神治治你戀中毒的中二病”
“不用你管!笔捲粕盍⒓磁ゎ^。
“哎,孤獨終老吧,反正結(jié)了也得離!焙温蓭熛肫鹆钭约涸昕竦那捌,忍不住伸手拍他大腿惡心道“要不咱倆湊活湊和過得了!
蕭云深一把將那油膩的爪子抓住,怪怪地笑“好啊!
何律師立刻發(fā)出了作嘔的聲音。
“滾吧。”蕭云深甩開這個老朋友,靠到沙發(fā)上嘆了口氣。
他回味起那天花晚的長篇大論,問道“如果對一個女孩兒好,又沒打算追,就一定是耽誤她嗎”
“那你打算干嗎跟她上床”何律師再度吃起了薯片,用垃圾食品努力糟蹋著高貴的葡萄酒。
“齷齪!笔捲粕盍⒖堂舾械胤裾J道。
“呵呵呵呵呵!焙温蓭熇湫Α案蓡嶂v得跟純情少年一樣,裝逼犯!
“我根沒打算干什么,我沒目的!笔捲粕詈苡魫灐熬陀X得她挺傻的,想讓她活的開心點!
“那就是喜歡人家唄,難道你他媽得了一種病出門不做好事就會死”何律師無語“既然這么蛋疼,對我好點兒比什么都強!
“可以,今晚讓我好好疼疼你,治愈一下異性戀給你的傷痛!笔捲粕詈鋈黄饋韺⑦@賤人一把按住,伸手解他的睡袍腰帶。
何律師猛得被薯片嗆住,咳得到處都是。
微微潔癖的蕭云深忙不迭的躲開,滿臉嫌棄“太重口了,我的天。”
何律師發(fā)現(xiàn)他轉(zhuǎn)身往廚房走去,忙捂住嘴含糊不清地喊道“煮泡面幫我也搞一碗,我餓了”
人們都絡(luò)里的事,就像鏡子里的花,你可以看到它的美,卻永遠嗅不到它的香。
它永遠、永遠都不可能等同于現(xiàn)實。
花晚講的話一點都沒錯,這么多年了,善良的包子也許結(jié)了婚、生了孩子,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自己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強行去找,又能找到什么呢
蕭云深望著鍋里逐漸燒開的水,覺得很茫然。
不過,那天在酒店他同樣沒對花晚撒謊,對包子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想做,就只想問問她過得好不好、當初為什么那么絕情,走就走甚至不愿意講句再見
三十五歲的這一年,蕭云深在試圖把曾經(jīng)的遺憾畫上終結(jié)的句號。
他早就想朝前走,甚至比誰都渴望,自己能毫無障礙的去體會身邊的幸福。
趁著胡思亂想的功夫,蕭老師忽然拿起手機找到程靈西的微信,計劃跟她隨便講兩句話,卻不知道該聊什么才好。
問下旅行的累不累廢話,人家肯定早就準備睡覺。
問下煮泡面的順序又有點像白癡。
問她在干什么那不是明擺著的聊騷
正猶豫的時刻,何律師已經(jīng)蓬頭垢面地溜達到廚房門口“你想把我家燒了是嗎”
蕭云深這才發(fā)現(xiàn)眼底沸水亂噴的鍋,趕快關(guān)了火。
何律師賤笑“還真的戀愛了魂不守舍的,誰啊,帶出來讓哥幫你參謀參謀!
“你還是把自己參謀好了吧!笔捲粕畈活I(lǐng)情,翻了翻他的冰箱“泡面就一袋了,你自己想辦法!
“什么,這是我的家,我的泡面,怎么想辦法的人是我”何律師又開始吵吵鬧鬧。
蕭云深煩悶地失笑,心情也開始因為自己想法的變化,而顯得異常微妙。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