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書吧)
偏僻的小鎮(zhèn),人們習(xí)慣于早早的熄燈睡覺,江家亦不例外,一眼望去,看不到一絲燈光,只有天上星光閃爍,將屋頂與天機分出一絲界限。
墨點點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隔壁,那間昨天還是屬于自己的屋子門口。
抬起手想要敲門,卻又放下,彎下腰趴在門板上想要先聽一聽里面的動靜,但是身子微一用力貼上門板,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夜簫在椅子上,指著下巴斜撐著桌子上,披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內(nèi)衣微敞著胸口,露出些許胸膛,白色的長發(fā)也沒再束起,隨意得披散下來,落在了胸前,極是隨意。
“是你夜簫淡淡的口氣,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是她。
墨點點并不吃驚,夜簫半夜沒在床上睡覺,并不奇怪,那個什么本來就是夜間活動的動物嘛:“你怎么沒有鎖門?”
“早知道你一定會來,還要起身開門,那又何必鎖門
“該說你是太懶還是太自負呢?你又怎么會知道我一定會來?”
“你不是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嗎?”
墨點點撇了撇嘴不再說什么,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總能猜透自己的想法。
夜簫表情淡漠看著她,站著的墨點點視線角度明明高過他,可是她卻總覺得自己是在仰視的感覺。
有一種人就有這樣的魄力,即便不認(rèn)識他的人,亦也會被這種強大的氣場感染,不敢去輕易反駁他,甚至無意識的能夠引導(dǎo)別人的行為。
所以當(dāng)夜簫讓墨點點關(guān)上門,再倒一杯水送過來的時候,墨點點一點都沒有覺得這是一種命令。
夜簫接過水杯,往里看了一看,卻沒有飲用,隨手又放到了茶幾上。
“水涼了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墨點點真想抽自己一下,自己怎么也變成了殷凝那般,對著這頭狼噓寒問暖來著。幸好,自己還沒有多嘴,問出,要不要幫你熱下這種秀下限的話,然而夜簫給她的回答,卻又令墨點點一陣胸悶,恨不得把水一下潑到他臉上。
“我本就不渴,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幫我拿過來
“你……”墨點點氣的渾身發(fā)顫,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茶壺的位置就在只要夜簫站起來伸一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這不就是消遣她嗎,她竟然還真的就被消遣了。
“少說廢話,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東東?”
“東東?”
“就是東西!”情急之下,墨點點脫口而出的又是現(xiàn)代的網(wǎng)絡(luò)詞匯,只得又解釋一遍。
“東西?姑娘的話說得可真難聽。我是誰,不是剛才就跟你們姐們說得很清楚了嗎?”
“什么瑞國的商旅,這么可笑的理由,你也就騙騙我那單純的姐姐了黑色的眼睛里一股滿是質(zhì)疑,眼里寫滿了絕對的不相信。“大半夜的一個人在林子里,身邊也沒個侍從,你以為我會相信?”
“那么你說我是什么人呢?”夜簫的話本就真假參半,所以對于墨點點的揭穿,倒是并不意外。
“我若是知道又怎么還會跑來問你,不過我卻知道你和他有著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鬼怪之說,墨點點本也是不信的,可是穿越這種事情都發(fā)生了,還有什么不可能。她本想脫口而出,你是不是那頭狼,但是想到殷凝的反應(yīng),卻還是留了個心眼,只怕又被當(dāng)成了幻想癥的胡言亂語。
在夜簫面前一再受挫,所以,墨點點卻也不敢輕易的說出狼那幾個字,于是試探性的說出了“小白”兩個字。(.)
d*^_^*
(尋書吧)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