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千萬不要,傅總,要打我罵我,我都認了,千萬不要把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不然這輩子我就徹底的完了?!?br/>
楊文害怕傅斯年拍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不停的開口乞求傅斯年,傅斯年看著楊文這幅樣子,似乎很是享受,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不要把的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總得給我一個說服我的理由啊。”
楊文聽到這話,有些慌亂,思索了一番,看著傅斯年,一副保證的語氣說道。
“如果答應我不把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我向保證,從今以后,我再也不見傅諾兮了,我不會再去打擾她的生活了,求求,答應我吧。”
楊文一臉乞求的樣子,幾乎就差要給傅斯年磕頭認錯了。
傅斯年聽到這話,冷冷的推開了楊文。
“對于這件事情,根本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以為還有機會見到我姐?”
“傅總,我……”
楊文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什么話了,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約瑟夫?qū)τ诟邓鼓赀@樣的動作有些好奇,忍不住湊到了傅斯年的身邊,開口詢問起來。
“拍這些照片到底是干嘛用的???”
“要管?”
傅斯年一副傲嬌的樣子,讓約瑟夫有些無奈,抵不住好奇心,再一次開口。
“就告訴我吧,我很好奇啊,不會對這方面有癖好吧?”
“閉嘴,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br/>
傅斯年瞪了約瑟夫一樣,轉(zhuǎn)過身,看著張全,開口說道。
“我就把楊文的事情交給了,應該知道怎么處理好他吧?”
張全連忙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知道,知道,傅總,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處理,不給傅總留下任何麻煩的?!?br/>
“嗯,那就好?!?br/>
傅斯年淡淡的應了一聲,就直接抬起腳離開了,約瑟夫連忙跟在傅斯年后面走了出來,還不忘繼續(xù)追問著傅斯年剛才的問題。
一直到了車上,傅斯年這才開口,告訴約瑟夫自己的用意。
“這些照片,是我姐傅諾兮讓拍的,不要在那里瞎猜了。”
“姐讓拍的,難不成,她還對這個渣男余情未了?”
約瑟夫聽到傅斯年這樣話,立刻露出一副很是八卦的表情,傅斯年看著約瑟夫這幅賤賤的表情,忍不住伸出手推了他一把。
“這人說話有時候怎么這么欠揍呢,我姐是想要看看楊文狼狽的德性,好讓她心里能夠出出氣,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約瑟夫聽到這話,似乎松了一口氣,嘿嘿的笑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剛才咱們對他下手還真是輕了點呢,應該多讓他身上掛點彩才對?!?br/>
“我覺得這樣已經(jīng)夠了,那個楊文,他不會好受的?!?br/>
對于這一點,傅斯年還是很有把握的。
“那倒也是,那個張全一心想要和我們公司繼續(xù)合作,對楊文,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這一次,他總算是受到點教訓了?!?br/>
約瑟夫也點了點頭,對傅斯年說的話表示贊同,而后,卻又換上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湊近了傅斯年。
“不過,剛才不和我解釋清楚,我都著急死了,生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殊嗜好呢?!?br/>
傅斯年聽到約瑟夫這話,立刻就開口否認起來。
“怎么可能,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在這里,可以很明確的告訴,對楊文的照片,我除了惡心,其他的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br/>
看到傅斯年這幅著急解釋的樣子,約瑟夫忍不住想要笑,連連開口應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干嘛那么激動,沒有就沒有了,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做賊心虛呢?!?br/>
“再說一句試試?”
傅斯年有些生氣的板起臉來,約瑟夫立刻就閉上了嘴巴。
“我什么都沒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br/>
約瑟夫很識相的閉上了嘴,這個時候傅斯年就是一只隨時都有可能炸毛的公雞,他才不要自討沒趣,讓他把脾氣發(fā)泄在自己身上。
反正事情也就這樣了,新鮮程度過去了,也就沒什么了。
在醫(yī)院連續(xù)住了三天后,因為明天要結(jié)婚,下午,袁禮親自來到醫(yī)院,給姚千舒辦了出院手續(xù)。
當孫珍珠攙扶著姚千舒,跟著袁禮走出醫(yī)院的時候,一群記者瞬間圍了上來,他們早就醫(yī)院門外等候,那樣子,像是早就準備在那里一樣。
見狀,姚千舒皺眉轉(zhuǎn)頭看向袁禮,低聲但是卻有些不悅的說道,“哥,這些記者是不是叫來的。”
雖然眼前的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看了眼姚千舒,袁禮笑容滿面,對著那些記者揮手,隨后回答道,“明天我們結(jié)婚,今天出院,不是懷孕嗎,我覺得剛好可以叫來這些記者,把懷孕的事情大肆宣傳一下,這個孩子就順理成章了。”
話剛說完,那些記者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將他們想要問的問題拋了過來。
“袁總裁,請問明天的婚禮,和未婚妻都準備好了嗎?”
“請問袁總裁,對于這個突然到來的孩子,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對于這個小生命的出現(xiàn),感到意外嗎?”
“請問……”
面對記者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姚千舒拉著孫珍珠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好幾步,正當她想要退離人群的時候,卻被袁禮給重新拉了回去,而孫珍珠卻被擁擠的人群擠了出去。
“喂喂,們讓我進去,里面的是我女兒,們讓我進去。”孫珍珠大喊著,可是沒有人理會她,她叫了半天,都是白搭。
看到亂成一團的記者,袁禮揚高了聲音,“各位,各位,對于們的問題,我統(tǒng)一回答,請們保持安靜,這里是醫(yī)院,們這樣,會影響到其他的醫(yī)患的?!?br/>
終于,在袁禮的安撫下,周圍終于不再嘈雜。
大家紛紛都以一種迫不及待的眼神看著袁禮,等待著他下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