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邪靈見我沖向她后立刻發(fā)動了攻擊,想不到胖子竟然被她當(dāng)做沙包一樣對著我扔了過來。
“胖子,忘了之前我怎么和你說的嗎?”我對著就要被扔出的胖子大喊道。
胖子原本全程掉鏈子,我也沒抱什么希望,不過此時,他聽到我的喊話,竟然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空中一個扭身,隨后一口舌尖血對著身后噴出。
我被他的操作驚呆了,夸獎之詞還沒出口,那貨又喊道:“十一,你個王八蛋,別忘了給我介紹小姐妹??!”
“撲通”一聲。
警察隊長眼疾手快接住了從空中跌落的胖子,兩人重重的滾到了走廊的水泥地上,雖然看起來狼狽,但應(yīng)該沒受什么傷。
那道黑影邪靈被胖子的極陽之血所傷,身形有所停頓。我抓著機會將手中的那把東西拋灑而出,這是一把糯米。
糯米是可以驅(qū)邪鎮(zhèn)煞用的,我也是第一次對著邪靈使用,并不確定有沒有效,但此時事態(tài)危急,也只得一試究竟了。
“唰唰唰!”無數(shù)糯米穿透那道透明黑影,沒有對她產(chǎn)生絲毫作用。
我看的一愣,大罵一聲:“臥槽,竟然沒用,看來糯米只對有實質(zhì)身體的邪物才有用!”
那道黑影已經(jīng)從被胖子的襲擊緩過勁來,只見她一個擺生,幻化成一道身穿校服的窈窕身影,然后徐徐開口道:“一個小道士?哈哈哈,才這么點能耐,嚇我一跳,想要超度我,看我不先超度了你!”
她的話一入耳,我腦海中立刻又嗡鳴了起來,頭暈?zāi)垦V虏铧c沒站立不穩(wěn)。
“???我頭好疼!同學(xué),現(xiàn)在怎么辦?”那名女警察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讓我略微清醒了幾分。
“帶著胖子先走!立刻,馬上!我自有辦法脫身!”我勉強運起體內(nèi)的一縷罡氣保持不昏迷,牙齒一緊再度咬破舌尖。
一股咸腥味瞬間充斥了我的口鼻,我顧不得其他,立刻用手指沾了沾我口中的鮮血在掌心畫出掌心雷。
可惜等不及我施展術(shù)法,我的身子已經(jīng)憑空飛起,脖頸間似有一股無形之力扼住喉腔,連呼吸都困難了幾分。
“呵呵,小道士就這點道行也敢來逞強,那我就先送走你吧!”陰狠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讓我的神志再度模糊了幾分。
“看來這次兇多吉少了啊,”我內(nèi)心想著,也不知道這邪靈究竟是什么道行,竟然如此強大,普通的邪靈根本沒有這種能力,他們害人最多只是致幻讓他們自殺。但這道邪靈不同,她竟然已經(jīng)可以化成實質(zhì)接觸活人了。
要知道,活人身上陽氣極重,健康的成年人就像一團(tuán)烈火,而邪物就像是寒冰,兩者不相容,接觸即會互相排斥,撞邪的人會生病好幾天,其實人們不知道的是,被撞的邪靈也會修為大損,神魂動搖好幾天。
就在我胡思亂想神志不清之際,隱約感覺到脖頸口一松,然后身子一陣顛簸。
“十一,你tm的別給我死了,你死了我的媳婦怎么辦!”胖子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我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只是顛簸,眼前一片模糊。
……
這種狀態(tài)也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我的意識才逐漸清醒了過來。
“十一,好點了嗎?”是朱珠的聲音。
“呼呼~”我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猛然睜開。
“他醒了,蘇警官,現(xiàn)在你可以放心了吧?!迸肿拥穆曇魝鱽怼?br/>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總算是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這里是一間掛著白布簾子的房間,周圍除了朱珠和胖子外,還有那名女警官和一名醫(yī)生模樣的中年人呢。
“嗯?這里是哪里啊?那邪靈被你們干掉了?”
“邪靈?同學(xué),你在說什么???哦,我是這間醫(yī)務(wù)室的值班醫(yī)生,叫我崔醫(yī)生就好了。”那名白大褂中年人見我清醒過來,走到我身邊幫我做了些例行檢查,又是把脈,又是翻眼皮的。
“哦,呵呵,醫(yī)生,可能這位同學(xué)之前摔了一跤把頭磕壞了吧,沒事了,崔醫(yī)生麻煩你了?!蹦敲鞂χ掎t(yī)生點了點頭,把他勸退了下去。
“行,那我先走了,這位同學(xué)基本沒什么事了,后面要是出現(xiàn)頭痛什么的癥狀可以來找我配點藥,那就這樣吧?!贝掎t(yī)生對著我點了點頭,話卻是對著那名女警察說的。
我見崔醫(yī)生出了門,急忙追問胖子:“王胖子,你們還沒說呢,那邪靈怎么樣了?”
胖子的表情有些奇怪,反倒是看向了女警官。
“你不知道嗎?十一,你的掛墜救了我們?。 迸倩氐?。
“我的掛墜?”我連忙伸手摸出我胸口的那個刻著“葛”字的不明金屬吊墜,愣愣的問道:“它?怎么救我們的?”
“蘇警官當(dāng)時也在場,我倆可是親眼見證的。就在你被那道邪靈抓住無法動彈之時,你的胸口處突然爆發(fā)出一陣銀色光芒,逼退了那道邪靈。我們不敢在那里久留,借著她被逼退的機會,帶著你跳窗跑了?!迸肿诱f道。
“嗯,王張明同學(xué)說的沒錯,我還以為是你使的什么手段呢,想不到你自己也不知道嗎?”女警官接著說道。
“額…好吧,雖然不是很清楚,但總算平安出來了。警官,你們沒什么傷亡吧?”我點點頭,暗自運行罡氣周轉(zhuǎn)全身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礙,也是有些慶幸自己的幸運。
“十一,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蘇妙嫻,我們隊里除了劉明傷了一臂以外,其余人都還好,最多只是跳窗時候的扭傷而已,不礙事。倒是你,既然知道里面這么危險,為什么提前不通知我們?”
我攤攤手,如實說道:“提前通知你們這里面有邪靈,你們信嗎?”
蘇妙嫻美目一轉(zhuǎn),竟然對著我一笑道:“說的也是,這種事情要不是我親眼見到,肯定也是不信的。那這么說來,這起事故是靈異事件了。哎,這可就不太好處理了。十一,你是道士嗎?之前那招噴火的法術(shù)好厲害?。 ?br/>
“那是地火符,克制邪物的,對活人殺傷力有限。你要說我是道士我也不否認(rèn),不過我只是個初學(xué)者而已,并不擅長對付那些東西。哎,哎,哎,你可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千萬別對我抱什么希望。”
蘇妙嫻似乎思索了一番,點點頭道:“嗯,好吧,總之這次還是多謝你了,放心,你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但這4號宿舍樓內(nèi)的邪靈肯定要除掉,你有什么朋友能來幫忙嗎?報酬方面不用擔(dān)心,我可以向上面申請一定經(jīng)費的。”
“朋友倒也不是沒有,只是暫時聯(lián)系不到對方而已,我建議暫時封鎖4號宿舍樓,太危險了。具體還是得靠你們警方找人手來協(xié)助處理?!蔽蚁氲侥莻€邋遢乞丐無心,可是那貨也沒個手機,當(dāng)日一別也不知道現(xiàn)在晃蕩到何處了。
“十一,你沒事的話我們先回去吃點東西吧,我還沒吃早飯?!敝熘橐娢液吞K妙嫻聊的熱鬧,之前一直沒有插嘴,現(xiàn)在看事情有了結(jié)果,剛好肚子也餓了,于是建議道。
“好啊,算我一個,我請客,走?!碧K妙嫻也沒吃早飯,一早出警讓她也是十分疲憊。
4人商議完畢,結(jié)伴出了醫(yī)務(wù)室,目標(biāo):早飯。
蘇妙嫻由于是出的緊急任務(wù),自然沒有攜帶便服。我們幾人在食堂和警察一起吃著早飯,這倒讓我渾身有些不舒服。
“十一,你怎么了,心神不寧的,身體還是不舒服嗎?”朱珠在我旁邊吃著餛飩,伸出一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問道。
我輕搖頭,嘆了口氣道:“我在想,那個東西是什么修為,竟然能夠化成實體來害人,恐怕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邪靈了,難道她已經(jīng)修煉到惡靈了嗎!”
“邪靈?惡靈?這種邪物還分等級的嗎?”蘇妙嫻好奇地問道。
“當(dāng)然是分的,據(jù)說還有比惡靈更強的存在,為禍一方,能與人間執(zhí)法者相抗衡?!蔽一貞浿S皮書中的記載,思考著對策。
“人間執(zhí)法者?你說的應(yīng)該不是警察吧,呵呵,十一,我倒是對你越來越好奇了呢。”蘇妙嫻看著我說道,盯的我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我老臉一紅,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對我好奇可不是什么好事,你是警察,乃是陽間執(zhí)法者。按理說你們公職人員是被天道認(rèn)可的存在,她應(yīng)該無法上你們的身才對,而那劉明確實被附身差點跳樓,如此可見,那東西的道行的確了得。這樣吧,蘇警官,你們先去調(diào)查一下這道惡靈的來歷,知曉了她的底細(xì),我們也好對癥下藥不是嘛?!?br/>
胖子似乎想要說話,被我用眼神制止了,他那些都是道聽途說的八卦,要是說出來,影響蘇警官的判斷那可就不好了。
“行,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電話通知上級部門了,4號宿舍樓內(nèi)的惡靈必須鏟除,而且不能弄得家喻戶曉。媒體方面我們會處理,這幾天我們會徹底封鎖這棟大樓的?!碧K妙嫻對著我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小嘴后,起身和我們道別離開。
“呼呼,十一,這警官果然自帶一種威嚴(yán)之氣呢,看蘇警官的年齡也沒比我們大多少,但是做在一起總覺得怪怪的,你看周圍那些同學(xué)看我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敝熘榇笫媪艘豢跉?,看向蘇妙嫻離去的背影說道。
“那可未必,有些同學(xué)看我們的眼神可不太友善哦,你瞧?!蔽逸p拍朱珠肩膀,眼神示意我們桌不遠(yuǎn)處的一伙人。
“啊?怎么又是他們,那群跟屁蟲!”朱珠對那群人很不感冒,有些厭惡的表示道。
胖子不明所以,也是順著我們的目光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他差點就沒把剛吃進(jìn)去的荷包蛋給吐出來:“我靠,是許義山,什么情況???十一?你得罪他了?”
“沒得罪他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總是略帶敵意,難道是因為朱珠?”我偏回頭和朱珠四目相對,又打量著這可人兒。
“看我干嘛?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朱珠單手捂著胸口,裝出一臉嫌棄的模樣。
“看看許義山為什么被你給迷得神魂顛倒行了吧,沒胸沒屁股的,真不知道他看上了你哪一點?難道他只是仰慕你成績優(yōu)異?”我試圖解釋著說道。
“我靠?十一,你這話說出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朱珠女神雖然身材一般,但還有發(fā)展空間啊,關(guān)鍵是人長得漂亮,你懂個籃子!”胖子不服地說道。
我有些無語,又仔細(xì)打量了朱珠一眼,這妮子從小和我玩到大,我到也沒真正發(fā)現(xiàn)她有多漂亮。只是經(jīng)過那胖子一提醒,我才發(fā)現(xiàn)好像確實比起其他女學(xué)生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除了漂亮之外還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一時間說不上來。
“切,死胖子,我就勉強接受你的夸獎了,快吃,吃完了我還要去上課!”朱珠雙手抱胸,竟然散發(fā)出了一股傲嬌之色。
我有些無語,夸她兩句還真就爬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