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野也是一臉怒火的看著步天,雙拳緊握。
怒!
非常的怒!
他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步天。
這個該死的廢物,竟然敢威脅他!
這就好像,他被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威脅了一樣。
“步天,你說什么?!”熊野陰沉著臉,強忍著怒火,咬牙問道。
“我的話你已經(jīng)聽得很清楚了,別來招惹我,不然我連你一塊打。”步天的臉色倒是平淡的很,云淡風輕的說道。
好像說要打熊野,就跟吃一碗大米飯一樣簡單。
“………………”
教室內(nèi)的學生們聞言都無語了。
步天這是哪里來的底氣?。?br/>
須知道,熊野可是散打社的副社長,錦城市年輕散打界能排進前五,一腳可以踢漏沙袋!
一米九五的大個,虎背熊腰的,看著就不好惹。
反觀步天呢?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雖然不矮,但也不算高了。且,消瘦的很,看起來跟營養(yǎng)不良了一樣。
兩個人這么一對比,他們實在是想不通,步天哪里來的自信,竟是揚言要揍熊野。
這不是自不量力嗎?!
“步天,你他媽這是在找死!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連我一塊打的!有種的,跟我來武斗臺!”熊野怒火攻心,恨不得此時、此刻、此地,就把步天痛打一頓。但想到錦城大學的規(guī)矩,只能忍下來,讓步天跟他去武斗臺。
步天撇了一眼墻壁上的時鐘,接著,淡淡的道:“馬上要上課了,我還要上課,沒時間陪你玩。”
“你是不敢了吧?”熊野戲虐的問道。
“隨你怎么想?!辈教鞈械冒研芤胺旁谘劾?,在他看來,熊野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懶得理會。
不過,熊野可就不這么想了,他瞇著眼睛,想了想,道:
“既然你要上課,那好,下課,我們武斗臺,不見不散。你,敢嗎?!”
步天嘆了口氣,道:“好吧,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br/>
步天知道,如果他不答應,這件事情更麻煩。
索性,答應下來,下課把這個麻煩給解決了!
他不喜歡麻煩。
“好,希望你敢來!”熊野冷笑一聲,繼而,和他的幾個跟班,離開了教室。
………………
走出教室,熊野對身后的跟班道:“你們兩個,在這里盯著他,別讓他跑了?!?br/>
“知道了,野哥!”
兩個跟班點點頭,應了下來。
………………
此時,教室內(nèi),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步天,目光中,充滿了驚奇、不解、同情。
步天竟然真的敢答應熊野的挑戰(zhàn),這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也是不理解的。
不過,想到步天接下來會被熊野打個半死,他們對步天就一陣的同情。
就連一向高傲的南宮舞,都是不解的看著步天。
她真的感覺,步天變了個人一樣。
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步天了。
“我想他干什么……”南宮舞搖了搖頭,心里說道,接著,便收回目光,繼續(xù)看書了。
鈴鈴鈴!
這個時候,上課鈴聲響起。
一名國字臉的老師拿著本書走進來。
其他學生見狀,也紛紛回到座位。
大學的課程分為大課和小課,小課是在本班教室上的。
步天面色如常,坐在了座位上,聽課。
只是聽了一會兒,他就覺得昏昏欲睡。
這玩意屬實不適合他。
索性,步天直接爬桌子上,睡覺了。
步天并不知道,此時此刻,錦城大學的bbs論壇已經(jīng)炸開了鍋。
剛剛有學生把步天和熊野要打架的事情發(fā)在了論壇上。
其他學生們一見這一則帖子,立馬點了進來。
步天在錦城大學也算有名,不過,不算什么好的名聲。且,步天之所以有名,全是因為南宮舞,畢竟,南宮舞作為錦城大學十大?;ㄖ?,關(guān)注的人可是不少。而步天追求南宮舞這件事情,也可是說是人盡皆知。
“我草,步天是不是瘋了,敢和熊野打架?”
“這家伙腦子壞掉了嗎?熊野可是散打社的副社長??!”
“聽說是步天打了熊野的弟弟熊霸?!?br/>
“我看,他之所以要下課再打,是想借機逃走吧?”
“我看也是,不然,步天哪里來的勇氣,敢和熊野打?”
“這逼估計要是逃了,在錦城大學估計更出名吧!”
他們紛紛留言,絕大多數(shù)的人認為,步天這是想借機逃走。
沒有任何一個人認為步天是熊野的對手。
………………
與此同時。
錦城大學操場上。
一名青年放下手機,俊俏的臉上露出一抹的疑惑,他的目光凌厲,看向了身邊的小弟,質(zhì)問道:“我不是讓你們做掉這個步天嗎?為何他還會出現(xiàn)在錦城大學?!”
“陳少,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液托↓堄H手把步天推下山崖的,他不可能活下來啊!”一名陳子超的小弟也是滿臉懵逼的說道。
陳子超聞言,冷哼一聲,罵道:“兩個廢物,連這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陳少息怒,也可能是這小子命大……”另一名小弟趕緊說道。
“哼!”陳子超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小弟問道:“那陳少,我們接下來怎么辦?繼續(xù)做了這個步天?可是不一定有機會啊!”
“我就不信,這小子命大,還能躲過殺手的刺殺!”陳子超幽冷著聲音道,目光閃過一抹寒芒。
“陳少,你是要請殺手做了這小子?”小弟一愣,接著問道,他只是陳子超的小弟,并不是什么太牛逼的大少,對于殺手這兩個字,太遙遠了。
陳子超撇了他一眼,氣呼呼的道:“難道還要你這種廢物出手?”
小弟聞言,訕訕一笑,尷尬的不說話了。
“我知道有個網(wǎng)站,只要有足夠的錢,就可以請來殺手殺掉任何的人。步天不過是一個窮酸學生,殺了他,沒什么大不了的!”陳子超幽幽的說道,對他來說,殺死一個普通的學生,以他的家世,的確可以擺平。
陳子超的小弟聽了陳子超的話,點點頭,他們同樣知道陳子超的恐怖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