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不顧夏芊言再說什么,一個人開車回了華庭。
剛到家,白企程下意識的就來到了夏芊語曾經(jīng)的房間里。
這里的布置半點都沒有動過,他還專門請人每天都來打掃,屋里只有一只布偶貓,時不時的叫上兩聲,讓人能夠感覺到有一絲生氣。
他不知為何,只是氣沖沖的沖到洗手間,用冷水使勁的往臉上潑去,眼前的鏡子里是自己的倒影,他仔細的看著,眸中漸漸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身形,帶著口罩,身姿妖嬈曼妙。
砰的一聲,白企程一拳將鏡子打碎,他抑制不住自己內心那股憤恨的情緒,卻又解釋不清楚為何要因為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如此這般的跟自己慪氣。
管家聽到聲音趕忙趕了過來,詢問的話語還沒說出口,白企程只陰冷吐出一個字:“滾!”
管家嚇得趕緊離開,整個房里只剩下白企程不穩(wěn)的呼吸聲。
為什么還要回來?為什么要跟嚴逸飛一起回來!
白企程翻出手機,撥通了顧夭夭的電話:“去給我查那個女人的消息,全部查清楚告訴我!”
顧夭夭嚇了一機靈,下意識的問道:“誰呀?哪個女人?不會是,芊語妹子吧?”
顧夭夭心想,除了夏芊語,好像也沒有別人能夠讓白企程這般的發(fā)瘋了。
等了片刻,白企程卻只喘著粗氣,冷冷的說到:“算了,不要查了,我不想知道,今晚放你一天假,手機關機,別讓我再找到你?!?br/>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顧夭夭嚇得趕緊把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心里卻納悶無比,今天這白大少到底發(fā)的什么瘋?
算了,既然他答應給自己放假,那總不能辜負了老板的一番好意,白氏的工作越來越忙,他早都記不住上次泡吧是什么時候了。
來到了以前常來的酒吧,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熟悉的那幾個好看的小哥哥都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百無聊賴中,只好點了兩杯酒喝了起萊,順便四處物色著合適的獵物。
酒吧燈光昏暗,看不太真切,顧夭夭的選擇方式就是看身材,正當他選中目標準備上去撩撥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背后用手指敲了敲他的后背。
顧夭夭心頭突然不安起來,身為白企程的御用保鏢兼助理兼醫(yī)師,他一向有著常人所不能及的第六感。
他迅速的回身,看到一個比自己矮了半頭的小姑娘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顧千帆,怎么又是你!”顧夭夭感覺到一陣驚悚。
他都已經(jīng)多久沒有來這里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竟然又碰到了這個難纏的女人。
顧千帆就定定的看著他,眼里似乎只有眼前那個人。她淡淡的開口道:“顧沉舟,我喜歡你?!?br/>
“噗!”顧夭夭嘴里嘴里若是有酒此時肯定會直接噴出來。
“你沒病吧小妹妹?我是0你不知道嗎?難道是我表現(xiàn)得還不夠明顯嗎?”
“我的媽哪這太驚悚了?!鳖欂藏灿檬治嬷彀屯笸肆藘刹剑杏X自己仿佛被雷劈中,被顧千帆的舉動嚇得連連倒退。
顧千帆不語,仿佛什么也沒聽到一般,一直看著顧夭夭。
“我告訴你,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哦!”顧夭夭邊說邊往后退,神情無比的緊張。這情況比十個壯漢來PK他還讓他覺得可怕。
顧千帆往前一步,顧夭夭卻突然大聲的制止道:“停!你以后不許靠近我!”
顧千帆聽話的停了下來。
顧夭夭卻一時不查,不小心被舞池里忘情舞動身體的人給撞了一下,重心不穩(wěn)的往前挪了一步,脖頸上的掛墜竟然直接脫落飛了出去。
顧千帆伸手剛好伸手接住,還沒等她看清楚是什么,顧夭夭突然就一把搶了過來。
“這是老子最珍貴的東西,你他媽別給我碰!”
顧夭夭將掛墜從顧千帆的手里一把搶了回來,發(fā)現(xiàn)繩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斷了。
他小心的將這東西收進了包里,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樣子似乎有點奇怪,某些情緒占了上風,將平日里不會生氣妖嬈見貨的性子壓制的服服帖帖。
顧千帆一直乖乖的站在他身后,不進也不退,只是眼神就一直緊緊的望著他,在這嘈雜的環(huán)境里,如同一條紅線緊緊的綁在他的身上。
顧夭夭再沒了玩樂的心情,他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覺得以前很有意思的東西在這一刻統(tǒng)統(tǒng)變得毫無意義。
第二天日曬三竿他才醒了過來,匆忙的打開手機,白企程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進來,陰冷的聲音一如既往:
“是不想干了嗎?”
顧夭夭頭趕忙解釋道:“不不不,白大少別生氣,說吧,需要我去查誰的消息?”
“把夏芊語能查到的消息全部告訴我?!?br/>
“可是......”
嘟嘟嘟嘟——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再一次的掛斷,顧夭夭翻了個白眼,自語道:“昨天不是說不用查了么,變臉變得也太快了。”
白企程在白氏大樓的辦公室里忽然打了個噴嚏,繼續(xù)若無其事的看著眼前的文件。
很快,顧夭夭的消息就傳了回來:“白大少,芊語妹子這次是跟著魔方娛樂過來的,她現(xiàn)在是魔方娛樂的簽約模特,有個稱號叫做假面女郎。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她舅舅夜云熙,和他弟弟夜霆宇,其他詳細的資料我直接發(fā)到你郵箱里了。”
“弟弟?”白企程忽然想起那天那個小孩叫夏芊語姐姐的事情,心中一塊石頭仿佛落了地,瞬間感覺到自己輕松了不少。
顧夭夭回到:“資料上顯示是這樣,不過這種事嘛,真相就只有親媽親爹才知道了。”
“對了白大少,明天晚上會有一場芭莎慈善晚會,如果你想要看看妹子的話,可以趁這個機會去看看哦,她作為魔方娛樂力捧的新人,會壓軸出場呢?!?br/>
“多事!”
白企程輕輕的說一聲,掛斷了電話。
辦公桌上擺著層層疊疊的文件,白企程覺得上面的數(shù)字好像突然飄了起來,思緒總是胡亂的飄忽,到最后腦子里出現(xiàn)的唯有那個女人的模樣。
白企程啪的一聲把文件合上,拿起桌上的辦公電話撥了出去:“通知各部門,五分鐘后在會議室開會?!?br/>
五分鐘過去了。
辦公大樓的會議室里坐滿了人,白企程夾著一沓文件坐上了主位。
他的眼神冷淡的在眾人面前掃過,語氣一如既往地不容拒絕:“公司上半年的業(yè)績很不錯,現(xiàn)在來討論一下下半年的投資運營計劃?!?br/>
部門負責人討論了許久,最后由白企程親自拍板決定:
“白氏的下半年的工作重心,就決定踏足娛樂時尚圈?!?br/>
會議散了,人們開始小聲的議論:“怎么回事啊?咱們公司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總裁怎么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br/>
“我可聽說,夏芊言小姐現(xiàn)在就在《瑞麗》上班么,說不定是為了她呢?!?br/>
“哦,也對哦,夏芊言現(xiàn)在可是最美亞洲身材,跟咱們白總很相配呀。唉,看來我是永遠也沒有機會了?!?br/>
有些女職員對著白企程的背影偷偷的注釋著,樣子癡迷無比。
“別癡心妄想了,白總就算不跟夏芊言在一起也不會選你的?!?br/>
另外一位直接粗暴了打斷了她的幻想。
眾人不解其意,紛紛猜測個不停,都覺得白企程這個決定是沖著夏芊言去的。
白企程回到辦公室,又給顧夭夭打了個電話:“想盡一切辦法,我要收購魔方娛樂?!?br/>
“?。俊鳖欂藏埠喼笔强扌Σ坏茫幻靼装状笊儆衷诔槭裁达L了,只是他沒繼續(xù)問下去電話就已經(jīng)掛斷了。
白企程坐在座位上,將同一份文件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直到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夏芊言在另外一頭說道:“企程哥,明天晚上我要參加一場模特秀,你來幫我挑選一下衣服好不好???”
白企程皺眉,心里一閃而過應該用什么理由拒絕,可他似乎突然間想到了什么,繼而問道:“明天,什么秀?”
“明天巨星舞臺有一場芭莎慈善走秀,會有很多娛樂公司參加,就連美國的魔方娛樂也特意帶著人過來了,選的都是最優(yōu)秀的模特,我們總監(jiān)非要讓我也去,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參加了?!?br/>
夏芊言做出一副無奈的語氣,好像十分不情愿,但又分明的帶著驕傲。
白企程沉默片刻繼而說道:“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br/>
“真的?”夏芊言更加高興起來,白企程性子冷淡,不太會參加這種人多的場合,這次竟然會說要陪著她,著實是給人極大的驚喜了。
“明天晚上6點,我去接你?!?br/>
白企程留下這一句就掛了電話。
之前他早就問過顧夭夭關于晚宴的事情,又叫他給自己搞來了一張請?zhí)?br/>
顧夭夭之前說過夏芊語也會去的吧?
他真的很想看看,那個女人跟三年前比到底有什么樣的變化。
第二天,芭莎慈善晚會上。
每一年的時尚圈都會舉辦這樣的晚會,秀場上的都是當季最熱門的服裝,這些服裝會當場進行售賣,所得款項均用作慈善事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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