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這么無賴,我偏就要離開,看你管不管得住我?!毙烨逵昧Φ仄拄~的腰間,同時咬牙說道。
林魚消失了的那幾個月,她確實是挺想這個混蛋的,但是林魚這一回來,她總是輕易又被林魚氣得牙癢癢。
林魚笑了,他就喜歡看著徐清對他磨牙,剛才她臉色黯淡的樣子,還真是讓他很舍不得。
看來。耍無賴確實是對付女人的好方法——當然,前提是這個女人喜歡你。
事隔四個月,再次看到徐清磨牙的可愛樣子,還真是讓他挺滿足的。
“你放開我,我還得跟你說件事?!北槐е敲淳茫烨搴粑家豁槙沉?,忍不住氣惱地說道。
林魚嘿嘿一笑,說道:“有啥事你盡管說,我抱著你又不妨礙你說話?!?br/>
“你…;…;”徐清真的是想咬林魚一口,他這臉皮都要比以前更厚了。
深呼了一口氣。徐清只能無奈地說道:“你之前廢了我姐姐以前的男友楊得志,你還記得吧,現(xiàn)在,楊家一真想對姐姐,以及我徐家所有人不利。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啥玩意,原來不僅是有人想對付長青,還有人想對付你們?沃日他們大爺?shù)?,我不在三羊市,這些人都反了天了。連我的女人都敢欺負,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這什么楊家后悔的?!绷拄~當即說道。
“我呸,我不是你的女人,不是不是不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毙烨宸籽壅f道。
“你還記得,以前你也說不是我的女人時,我會怎么懲罰你嗎?”林魚嘴角露出壞笑說道。
徐清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說道:“什么?”
“當然是親你了?!绷拄~說完,已經(jīng)捧著她的臉,親上了她誘人的紅唇。
徐清腦子里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有些傻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起來:“唔…;…;放開…;…;我?!?br/>
數(shù)分鐘后,林魚才放開她,霸道地挑著她的下巴,說道:“現(xiàn)在,承認你是我女人了沒?還不承認的話,我可以再親你的。”
“你你你,你混蛋…;…;”徐清氣急了,深呼了幾口氣。眼神冒火地瞪著林魚。
林魚眨眨眼,淡定說道:“徐清,記住了,你永遠都是我的,現(xiàn)在你先回去吧,那個什么楊家,以及想對付長青的人,我現(xiàn)在就著手收拾他們,我回來了,就不會再讓你們受到傷害。”
徐清咬牙說道:“那你還不放開我?!?br/>
林魚咧嘴一笑,說道:“我們分開了四個月,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見面禮嗎,比如親我一下什么的,先說好,如果你不肯,那我其實不介意親你的。”
我去,這臉皮厚到是要上天了吧,徐清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的,她才不會親這個無賴呢,想都別想。
看著一如以前那么喜歡磨牙的徐清。林魚心里升起一種難言的幸福感覺,四個月了,他一度以為自己沒機會再回到三羊市,沒機會再見到徐清這幾個自已喜歡的女人了。
他忍不住將徐清抱緊,輕聲說道:“四個月前我離開三羊市時,我以為自己可能回不來了,再也見不到你們,幸好上天讓我活了下來,讓我有一次重來的機會可以再見到你們,所以,你別想離開我身邊,知道了嗎。”
這番話,林魚說得很認真,因為這確實是他心中的想法,有了之前的一段險死還生的經(jīng)歷,他現(xiàn)在,只想陪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好好地生活,徐清剛才說要離開到國外去,他心中其實挺緊張。
“你,你這段日子都經(jīng)歷了什么?”徐清本來氣得牙癢癢的,但林魚這番話,卻讓她鼻子微酸,記起林魚曾蒼老吐血的樣子,那時侯。她的心也很痛很痛。
“之前的事就不說了,總之你答應我不要離開好不好?”林魚輕聲問道。
徐清猶豫了,她其實已打定了主意離開的,但她現(xiàn)在忽然不舍得走了,她不知道林魚經(jīng)歷了什么,但此刻林魚那期待她別走的眼神,讓她很開心很開心。
她喜歡林魚,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她忍不住伏在了林魚的肩上,吸了吸鼻子,說道:“好,我答應你,我不走了?!?br/>
林魚哈哈笑了起來,抱著她轉了好幾圈,這才放開了她,說道:“我就知道你會舍不得我的嘛,徐清,那你是不是可以親我一下了?”
“呸,想都別想?!毙烨逖垡坏?,這個無賴,還真是正經(jīng)不過三秒鐘,剛才那一番話還觸動了她,這一眨眼,又想著占她便宜了。
氣惱地橫了林魚一眼,徐清已經(jīng)走到門口。推開門就逃一樣走出了包間,按她對林魚的了解,此時不走,估計林魚又得耍流氓了。
不過隨即,她就回過頭,瞪眼說道:“記得早點回去看我姐?!?br/>
林魚笑道:“知道了,你放心,我很快就回去?!?br/>
徐清這才又掉轉頭,走了。
林魚看著徐清走遠,眉頭便皺了起來。
那個什么楊家想對付徐家。他絕不會放過,而更讓他憤怒的是李長青的事,那個黃世富強迫長青交出養(yǎng)元茶配方,被長青拒絕后,不僅是長青集團被燒了,連長青都出了這么嚴重的車禍,他差點就要永遠失去長青了。
世上不可能會有這么巧的事的,十有八九,黃世富這個貪圖養(yǎng)元茶配方的王八蛋,會跟長青被撞和長青集團被燒這兩件事有關。
他絕不容許,有人差點害死了自己的女人還能活著,如果事情真是黃世富做的,那么,別說黃世富有武家為靠山,就算是天王老子。這個黃世富他也殺定了。
當然,若是武家指使黃世富這么做的話,那么,他不介意讓中京市的四大家族再少一家。
之前他的身體出了大問題都照樣滅了林家,現(xiàn)在,滅一個武家,對他沒一點難度。
掏出在中京市新買的手機,之前的手機早已遺失了,拿著手機,憑著記憶。他撥打了納蘭雪的號碼。
他回來了,納蘭雪還不知道呢,況且,他準備讓納蘭雪查出黃世富的位置,這點事對納蘭雪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郊外,一處新建的莊園之中,納蘭雪獨自坐在小花園之中,眼神呆呆地看著在各種鮮花間飛來飛去的蝴蝶。
這段時間,她越來越喜歡這樣獨自一個人發(fā)呆了,莊園已建好,而且裝修得很漂亮,而且面積很大,可是,四個月了,林魚卻沒回來,甚至沒一點消息。
這讓她的心情越來越低落,四個月了呀,林魚是不是永遠也回不來了。
一陣手機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嚇走了那只漂亮的蝴蝶,納蘭雪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拿過了放在一旁的手機,這個時侯,會是誰打電話給她呢?
看到了來電顯示的號碼,這號碼她沒一點印象,根本不知是誰打來的,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心思接電話,索性直接掛斷了。
包間中,林魚有些無語,納蘭雪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居然不聽他的電話,他不死心地再打了一次,好么,這次直接是打不通了,手機的語音提示納蘭雪已經(jīng)關機。
一瞬間,林魚突然有些擔心,納蘭雪不會也出了什么事了吧,這個念頭,頓時讓他心急如焚,連忙也走出了包間,攔了輛出租車將往納蘭雪的莊園趕去。
十幾分鐘后,車子到了莊園外,林魚給了車錢,第一時間就沖進了莊園之中。
納蘭雪現(xiàn)在在郊外新建的莊園里呢,而且是帶著人都搬過去了,之前住的這座莊園已經(jīng)空空蕩蕩的,林魚在這里找了一圈沒見到一個人,頓時呆了。
小雪兒不會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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