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一家人沒事干,李西西就拿出了,上次去鎮(zhèn)上買回的幾本書,翻開一看,才把這時空的歷史弄明白,感情這世界,是在三國以后,由于人們躲避戰(zhàn)亂,慢慢的遷移,在遷移的過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女人慢慢的身體起了變化,變成了今天的哥兒,當然這是神話。
還有一本民間的野史,說這世界沒有女人,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女人因為身體較弱,在行進的途中死了不少,后來,一位巫師為了增強女人的體質(zhì),就和巫醫(yī)兩人商量,給所以的女人包括女孩子都喝了一種藥,這種藥改變了女人的身體機能,使他們的身體素質(zhì)偏向男性發(fā)展,但卻保留了生養(yǎng)孩子的機能,但是從那以后,女人沒有了,只有哥兒和漢子。
李西西摸著下巴,不管這傳說是真是假,但是,他高興啊,這下好了,他有的是賺錢的機會,有些在三國以后的朝代中出現(xiàn)的,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有都是,比如說,出書一類的,明天就到鎮(zhèn)里去看看,這里的詩集有什么,不行就可恨的摘抄,抄襲可是穿越者的拿手好活,不可缺少的外掛??!O(∩_∩)O哈哈哈~。
就在這時,他一抬頭見葉錦溪從外面回來,肩上還扛著一捆柴火。放在門口的滴雨檐下,一根根的碼放好。
“媳婦兒,你這是去砍柴了?下這么大的雨,你說你在淋著,生病了怎么辦?你才剛好幾天啊,真不聽話,家里缺東少西的你就和我說,我去想辦法,以后下雨天不許出去,要不然會顯得我這個做漢子的很沒用,知道嗎?”李西西一邊幫著葉錦溪晾著被淋濕的柴火,一邊生氣一邊自責。
“好,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什么事都和你商量,外面的事情都交給你,我做甩手掌柜的行了吧?別氣了,進去吧,別再給你淋濕了。”葉錦溪笑著說到。
“這還差不多,進去吧,我給你去熬姜湯,去去寒,你先去換衣服?!崩钗魑魍浦~錦溪進了屋,隨手關(guān)上了門,同時向外面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就拉著葉錦溪像廚房走去。
“錦溪你的仇人很多嗎?”李西西拉著葉錦溪的手,小心的說道。
“沒有啊!除了我那兩個叔叔,就沒別人了,怎么了?”葉錦溪見李西西這么問他,就警覺起來,同時也開始擔心了。
“你在軍隊的時候,有嗎?”李西西想了想又問道。
“有,是侯賢?!?br/>
“操,這他媽什么破名,還他媽的‘齁咸’,直接叫咸鹽算了。媳婦兒,你在家里別出去,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去換換衣服。讓瑾瑜幫著燒碗姜湯喝?!罢f完一回身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外面,李西西看著不遠的一棵大樹,一抬手用靈力一吸,就將人給拽下樹了。
那人也不含糊,一個鷂子翻身就落在了泥地上,并且向后面退了好幾步,放拿樁站住。
“你是神馬人?為何在我家門前轉(zhuǎn)悠,說實話,不說實話,小心你的狗命?!崩钗魑鞅е直蹤M在胸前。
“這位公子,先聽在下把話說完,請先不要動怒,請先看看這幅圖在說?!睒渖系暮谝赂鐝膽牙镄⌒囊硪淼哪贸鲆环?,外面為了不讓雨淋著,還特意的將話用油布包裹住。
“這樣吧,外面下著雨,先進去再說吧。”李西西一回頭往回走,來到堂屋門口的滴雨檐下,站住了。
“你就在這說吧?!崩钗魑饕矝]讓這個黑衣人進去,就在門口說道。
“哎?!焙谝麓蟾缧南?,我tm的真夠命苦啊,這tm的千里迢迢的趕來見這小子,還他媽的門口不讓進,這脾氣和那位真特么像啊!
黑衣人將話在李西西的面前展開,一個穿著古裝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李西西的面前,不過從他的穿衣風格,和眉心的梅花印記,說明這是一個哥兒,可是這個哥有點眼熟啊,在哪見過呢?李西西摸著下巴在那看,琢磨著這人他一定見過,而且就在眼前。
突然,雙手一拍來了一句:“我操,這不是老媽嗎?不對啊老媽是女的啊,這他媽的是一哥兒啊,哪出問題了呢?”李西西在屋門口來回的踱著步子,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的。
就在這時候,堂屋的門開了,葉錦溪走了出來,“下著雨,在外面淋著干嘛?進來說吧?!?br/>
李西西什么也沒說:“你先進來吧,有什么話進來在說?!币晦D(zhuǎn)身李西西也進了屋子。
葉瑾瑜帶著兩個小的,進了東屋,葉錦溪給每人到了一杯姜湯,也進了西屋。
“對了,錦溪你快給我拿出一張紙,再給我找塊家里的碳,我有用?!逼鋵嵥兴蠇尩南嗥撬瓦@黑衣人,不熟,就沒在他面前拿出相片來。
葉錦溪拿出一張宣紙,這是平時給葉清葉明練字用的,在廚房里好不容易找到一塊沒用過的碳,拿了出來,交給了李西西。
李西西先將宣紙鋪平,拿出炭塊開始在紙上畫素描,不一會兒這人的輪廓可就出來了,刷刷刷,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一個惟妙惟肖的哥兒就出現(xiàn)了,和黑衣人的畫像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眉間沒有梅花印記,而且頭發(fā)也不一樣,李西西畫的這張是大波浪的。
李西西將素描畫和黑衣人帶來的畫,往桌子上一放,就連葉錦溪都好奇的走過來看:“啊。。。。。。這這張。。。。?”
“錦溪先不要著急,先聽他說?!崩钗魑骼~錦溪坐在自己旁邊的椅子上。
“說吧,你怎么找到我的?”李西西看了一眼黑衣人。
“公子,可是去過鎮(zhèn)上的王記當鋪?”黑衣人也坐在了桌子的另一側(cè),摘下了蒙著臉的黑巾說道。
“恩,去過。怎么了?”李西西又問道。
“您去的時候可是戴著這個東西?”黑衣人又拿出另外一幅畫,送到李西西的面前。
李西西接過畫心中腹誹,和古人交流真tm的麻煩,你說你弄這么些畫干嘛?有什么話就不能一口氣說完?真tm費勁。
李西西一打開臉就黑了,“這是怎么回事?快說,否則要你好看。”李西西一把拽出軍刺在黑衣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橫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公子,別誤會,別誤會,您先聽我慢慢說,行嗎?”黑衣人嚇出了一身冷汗,這脾氣要說不說那位,這他媽的誰信??!
“從頭到尾說清楚,不然你休想離開,小心你的狗命。哼”李西西的流氓脾氣也出來了,這人先拿著他老媽的‘兄弟’畫像,現(xiàn)在又拿出他戴著的空間鑰匙的圖,這是要干嘛?在打他們的注意么?
黑衣人先跪在地上,給李西西叩了個頭后,直起身,“咳,請小主子榮奴才慢慢說,我是當今榮王府的侍衛(wèi)總管,我叫榮六。不知剛才給您看的這幅畫像,和您畫的那張畫上的人,可是同一個人。”
“如果,點上梅花印記,在將頭發(fā)弄直,就是同一個人”李西西指著他老媽的那張畫像說到。
“這就對了,這個人就是當年我們離家出走的少王爺,現(xiàn)在都二十多年了,走時他就說他要找他喜歡的人成親,可是誰知到這一別就二十多年,榮王和王妃都很后悔,不該當初逼他進攻當皇夫。
榮王夫夫這些年天南海北的找,只要有一點兒消息,就前往查探,而且還在各個當鋪都留下了這玉佩的畫像,只要有看見這玉佩出現(xiàn),就必須立刻通知衙門,衙門必須立刻查到這玉佩所佩戴的人在哪,如果耽誤了就地殺無赦。
不知道這畫中的人和您是什么關(guān)系?”榮六緩了一口氣說道。
‘操,他媽的狗血啊,這不是小說上面的環(huán)節(jié)嗎,這和小爺有毛關(guān)系啊。我又不是這世界上的人。不過他畫的確實是他老媽。’
“他是我老,額。是我的阿么,怎么了?”
“那,就對了,少主子,你能告訴我小王爺在哪嗎?”榮六兩眼冒光的說道。
“哎,他不在這個世界。。。。。。”還沒等李西西說完,可不么,他老媽本來就不在這個世界,而是在二十一世紀,活的那就一瀟灑從容,而他卻在這里受苦,不公平啊!同樣是人,這命咋就差距這么大??!
“啊,小王爺啊,你怎么能這么對老奴啊?老奴找了您二十多年,怎么都沒想到您會去了呀。我可怎么跟老王爺說啊?!睒s六開始錘胸頓足的來回走動。
看的李西西和葉錦溪兩個人一陣眼暈,“哎,我說,你能停下來么?我看著你轉(zhuǎn)圈,我眼暈?!崩钗魑鲗嵲谑强床幌氯チ耍凶×宿D(zhuǎn)圈的榮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