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工業(yè)非常發(fā)達,倫敦周圍無數(shù)工廠不間斷的運轉(zhuǎn)著,然而文明下必然有有糟糠存在,那些工業(yè)垃圾與一些廢棄物無處可放,無不向著倫敦最大的河流排入。
再加上人們生活中的各種垃圾排放,那條在后世聞名遐邇的游覽之地,此時和一條臭水溝沒什么兩樣。
泰晤士河臨近港口區(qū),所以對比其他區(qū)域,這里的味道最濃烈。
不過港口區(qū)的人們經(jīng)年生活在這里,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忙忙碌碌的在這里穿梭前行,看不出有什么異樣。
張放對此可不大習(xí)慣,所以剛弄到錢他就直接遠離了港口區(qū),不愿意在那里多呆一秒鐘。
然而,就算他跑到倫敦城內(nèi)區(qū),氣味也仍舊徘徊于鼻翼周圍,一點斷絕的意思都沒有,當(dāng)然更可氣的并不止于此——整個倫敦的自來水可都是源自那條臭氣熏天的泰晤士河的!
想想看,工業(yè)垃圾、各種廢棄物、生活垃圾、人畜排泄物....
“地球上的維多利亞時代也是這樣嗎?記憶里的印象似乎很美好,不是這樣啊....”
順著敞開的木窗遙望港口方向,張放一臉復(fù)雜的放下手中水杯,那經(jīng)過工廠簡單處理的水再被煮沸后仍舊有一股子特殊的味道,他簡直不忍下口。
“穿越”到維多利亞時代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然而,英國舊社會的風(fēng)情能否體驗到不一定,來到這里你首先得接受時代帶來的落后問題。
就比如張放,他覺得自己距離“渴死”已經(jīng)不遠了——從進入副本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天了,他還沒喝過一滴水。
“所以說,安逸生活過久了,我變得越來越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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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不想喝這東西啊...”
暗暗吐槽間,張放收回眺望窗外的視線,開始看向桌面上的一堆稿紙。
這是一堆分析手稿。
在解決自身“生計”之余,他也沒忘記自己的任務(wù)目標(biāo),可惜,去了很多神偷愛德華出沒過的地方,也基本都一無所獲。
“所以只能從官方處入手嗎?”
撇開生活瑣事,他開始思考此次副本的任務(wù)目標(biāo)以及如何完成。
相比張放自身來說,這個世界上的官面勢力對于神偷的了解和資料肯定要多得多,畢竟那位愛德華的“豐功偉績”實在令人無法忽視,大量調(diào)查不可避免。
如果能夠得到這些資料的話,對于張放的任務(wù)估計會有很大幫助,然而出于某種原因,張放卻并沒有擅自行動。
出于對幕后黑手的警惕與這個副本的未知性,張放覺得在沒有了解到這個世界真正力量之前,還是謹慎一些要好,所以他這最初的兩天一直很老實。
畢竟不是所有副本都能夠讓自己隨便闖蕩的,誰知道這里有什么詭異的能力?
不能強闖,但不代表張放沒有辦法,事實上,他這兩天已經(jīng)有所頭緒了,只待時機到來....
“勞逸結(jié)合的張放現(xiàn)在怎么不洗澡了?又不是很忙的樣子。”手腕處的手表發(fā)出一聲悅耳的嘲笑聲,打斷了張放的思緒。
“那只會讓人越洗越臟。”這話似乎會惹來水晶一番嘲笑,然而她卻并未這樣,反而深有同感的震動了一下,“語氣”很不淑女。
“我討厭這個副本!”
張放側(cè)耳傾聽著,沒有回應(yīng),水晶自顧自的道:“這里的霧氣實在太多了,而且里面充滿了各種金屬屑與化學(xué)成分,落在身上特別難受,我覺得這些對你們?nèi)祟悂碚f也不是好環(huán)境,時間長了對身體肯定不好?!?br/>
所以一只手表還能有這么多的感受?
張放挑了挑眉,正待回應(yīng),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閑談,水晶果斷閉上了嘴巴。
咚咚咚。
伴隨著敲門聲,一道稚嫩的聲音隨之響起:“張先生,你的演出快開始了。”
“好的艾克,我馬上就到。”
摸了摸手表以示安慰,張放隨即抓起桌子上放著的高頂禮帽,正了正身上的馬夾襯衣還有外套的燕尾服,最后拎著放在角落處的小提琴離開了房間。
三天前他來到副本中后,入手的第一筆錢就是改善自己的形象問題,從服裝店買了一套成品衣物,禮帽、襯衣、西褲皮鞋還有燕尾服。
這基本是這個年代一位體面人物的基本配置了,當(dāng)然其中少不了懷表的存在。
這個年代流行魔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