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個女孩變得完全不像在狩獵燈籠鯊時那幫安靜。
維恩不時的被兩人拉著去占卜,直到遠處海域出現(xiàn)人煙時,他才松了一口氣。
根據(jù)船長所說,萊茵瓦爾城有著三個港口,而面對伊爾海彼岸的伊特城港口不僅僅服務于他們,在伊爾洋海其他兩個方向,也有著不少人進入到這個港口中。
船舶進入港口后,維恩把自己的包裹拎起便準備走人。依琳和依娜不舍的看著他,似乎這一趟下來玩占卜上癮了。
依娜拉著維恩的衣袖問道:
“我們以后要怎么找你?”
維恩掙脫依娜的糾纏心悸的說道:
“在地精塔就能找到我了,好了!后會有期?!?br/>
維恩先一步從船上下來,一踏上萊茵瓦爾城這塊土地,此刻心里充滿了期待。可惜的是,萊茵瓦爾城并沒有地精塔。
跟隨著從港口前往萊茵瓦爾城的人群走著,維恩用他善于交際的能力從同行的人群中打聽到了不少萊茵瓦爾城的見聞。
對于普通人來說,最為重要的是這座城有著讓人醉生夢死的溫柔鄉(xiāng)。而對于維恩來說,這座城有著許多教會的支會和協(xié)會支會。
也許在這里,他能接觸到海神教會的支會了解一些東西。
隨著人群走了半個時辰后,維恩總算見到了這座城池的大門。門口把守著一隊衛(wèi)兵,人來人往的進出,很是熱鬧。
排在后面入城的維恩并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樣掏出入城證,他一身吟游詩人長袍,便能讓這些衛(wèi)兵明白他是哪一類人。
踏進萊茵瓦爾城,維恩感受到了與伊特城的不同。這座地處平原的城池和伊特城不一樣,街道平坦,一條道直直通向城中央。
而在街道兩旁,全是酒館和旅館的人員在向他們招手。維恩驚訝的發(fā)現(xiàn),有些旅館的人員在向他們招手的時候,還做著奇怪的手勢。
不少人朝著這些人走去,錯耳交談了幾句后,便跟著離開了。
維恩想起在黑夜酒館中所聽到的一些八卦,這些旅館都有著一些特殊的服務。維恩臉色一紅,心想什么時候自己也去一趟。
然而除了這些旅館,這里還有著每個協(xié)會專門所提供的旅館。
拐了幾條街道后,維恩問到了這座詩人協(xié)會旅館的位置,心想著他的名聲不至于黑到了這里,于是朝著協(xié)會旅館的方向走去。
最終在一場僻靜的城郊維恩找到了這間詩人協(xié)會管理的旅館,旅館建立在一處城郊角落,周圍栽滿了詩人最為鐘愛的三葉樹。
這個季節(jié),三葉樹的葉子枯落,一陣風便能飄滿在空中。詩人就是喜歡這一套,維恩走進旅館出示了自己的詩人協(xié)會認證。
這位守候在門前的女孩看了一眼維恩的認證,皺著眉看了一眼維恩道:
“你就是那位讓詩人協(xié)會被精靈協(xié)會三番四處上門刁難的維恩!”
“我給你安排到最里面的房間,所幸這個時候沒有什么來客?!?br/>
維恩臉色一黑,尷尬的笑了笑,連一位小女孩都知道了他的故事。小女孩給他安排了一間在第三層最里面的房間,維恩倒也樂意。
送走了小女孩后,維恩松了口氣躺在床上。
從伊特城來到這里,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維恩昏沉入睡,再次醒來時,他被站在身旁的小女孩著實嚇了一跳。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經是黃昏時分了。維恩懶洋洋的舒展著筋骨,緩了一會才開口問道:
“你們這沒有隱私的嗎?可以隨意串門!”
小女孩哼了一聲,不滿的對維恩說道:
“大白天的躺到這個時候,我身為管理者有義務查看一下你是不是猝死了。”
維恩表情僵硬的擠出微笑,對這小女孩表示感謝,人家才勉強的領情離開。維恩拿出自己包裹的小寶箱從中取出一袋銀幣,掂著越來越輕的錢袋,感到一陣前途黑暗。
從詩人旅館出來,最近的一條街道便在第三區(qū),這里幾乎是所有協(xié)會人員匯聚的地方。萊茵瓦爾城分成六大區(qū)域,每個區(qū)域都嚴格區(qū)分了人群的身份。
片刻后,維恩走進第三區(qū)的一間酒館中。
撲面而來,是濃郁的幻魔花粉氣息彌漫,這些花粉有著令人陷入短暫迷幻的效果。
“沒想到,這里的人愛好這么特別?!?br/>
維恩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這個時候酒館尚未坐滿,一旦到了夜晚,這里也許就變成了狂亂的盛宴。維恩拿出占卜銀幣靜靜的坐在一角。
根據(jù)雷尼的信息,他得知了那位航海家的信息。
然而,住進詩人旅館,他得知了一個更好的消息。奴也小妹妹告訴他,在萊茵瓦爾城的航海家,就只有一個了,而每天前往幻魔酒館是他的愛好。
“能否成功和這位航海家關聯(lián)上?”維恩把銀幣拋向半空,很快銀幣回應著他正面。
心里大約有了底后,維恩便顯得輕松了許多。他注意到隔著幾個桌子距離處,有一伙傭兵。想了想,維恩把酒杯端起朝著這群傭兵走去。
“嘿!各位晚上愉快。我想你們一定有著驚奇的故事,是我所感興趣的?!?br/>
維恩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把手搭在了一位壯漢肩膀上。
這位壯漢怒視看了一眼維恩,看到對手身著詩人長袍,很快神色便緩和了下來。他撥開維恩的手,對維恩不冷不熱道:
“我方才注意到你拿著一枚銀幣在占卜,你是占卜家還是吟游詩人?”
維恩嘿嘿一笑,自來熟的坐下來說道:
“出門在外,湊湊熱鬧玩下,討個心安?!?br/>
一名吟游詩人找上他們,很快其他人都好奇的向他詢問起來。
“你覺得我們的故事真能寫進你的黑皮書上?”
維恩點點頭,對他們說道:
“故事不分好壞,只分精彩?!?br/>
“哈哈,有意思!”壯漢拍了拍維恩的肩膀,“那你今晚可有得寫了?!?br/>
說罷,眾人便一言一語的說著,維恩裝作認真的聽著,不時的贊嘆著點頭附和。直到過了一個多時辰,這群人已經醉醺醺。
為首的傭兵頭領摟著維恩說道:
“兄弟,你記住了吧?可要好好寫,到時候我們兄弟一定支持你?!?br/>
話一完人便倒了過去。
維恩也稍微滿足了些許,這些傭兵的故事雖然不是能夠進入黑皮書的程度,但是對于吟游詩人的傾聽欲望來說,也是一種滿足了。
這時,他注意到,自己的桌子不知道何時被人占用了。
一位留著邋遢胡子的中年人坐在那喝著悶酒,維恩注意到,這位中年人的腰間所盤帶著的彎刀,這是航海家的標記。
沒想到,我倆的聯(lián)系還挺有緣分。維恩心里笑了笑,臉色一換朝著這位航海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