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們中毒了?”陳鏢頭嚇得大呼一聲,“你快把解藥給我們?”
其實在座的中了情絲繞也就只有陳鏢頭、徐半宵和沐清歌了,畢竟當(dāng)時徐夫人和徐總鏢頭用的是馬車上的茶杯。
與陳鏢頭貪生怕死的表現(xiàn)形成強烈反差的便是沐清歌了,她表現(xiàn)的很淡定,似乎并不怕死。
徐半宵輕蔑的看了陳鏢頭一眼,“你知道什么是情絲繞嗎?就跟我要解藥?!?br/>
“就是不知道大人知不知道什么是情絲繞?”徐半宵帶著幾分挑釁的看著荼玉川。
荼玉川輕笑一聲,“情絲繞不過是一種藥而已,說不上是毒,中了情絲繞的人,只要在三日之內(nèi)不聞到相思豆的香味的話,便沒有什么影響了。但如果三日之內(nèi)聞到相思豆的香味,那么便是立斃之毒。”
“相思豆的香味?你,你帶著相思豆?!标愮S頭趕緊離徐半宵遠遠的,生害怕聞到味道。
徐半宵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這才接著說:“當(dāng)然,不過在我還沒引發(fā)情絲繞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沒必要把相思豆拿出來,畢竟當(dāng)時為了取得大家的信任,我也喝了幾口茶?!?br/>
“什么?”陳鏢頭已經(jīng)在用看瘋子的眼神看徐半宵了。
“你是打算和徐總鏢頭同歸于盡嗎?不,這可不符合你解除心魔武道修為更進一步追求?!陛庇翊ńK于接過了話頭。
“不,我當(dāng)然不會自尋死路,哪怕是我聞到了相思豆的香味,我也不會立斃,我?guī)煾狄婚T的武功心法特殊,所以可以讓我在中任何劇毒的情況下,比別人多活三炷香,有三柱香的時間,我就可以服下解藥?!?br/>
徐半宵可謂是把一切都想好了。
“果然是天衣無縫的計劃,哪怕徐總鏢頭是武者四階的修為,也逃不過你的情絲繞?!陛庇翊▽λ挠媱澅硎究隙?。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結(jié)果這位姓徐的讓別人給毒死了。”徐半宵有點牙癢癢,畢竟這也算是他的失敗。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這三日不聞到香味,我們就沒事了。”陳鏢頭后知后覺的說道。
“是的?!陛庇翊隙怂脑?,也許是同情他的智商吧。
“不對,我覺得他可能是本來打算用情絲繞的,后來不知怎么的得了別的毒,因為發(fā)現(xiàn)徐總鏢頭受傷了,用別的毒更方便??隙ㄊ撬矣X得這案子破了,大人,你趕緊把這個殺人兇手帶走吧!”
陳鏢頭一蹦三尺高,拿起手指直直的指著徐半宵,顯然急于解決這件事情的樣子。
徐半宵倒是很淡定,“我覺得陳鏢頭之所以會這么激動,他是賊喊捉賊吧!”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為什么要毒死我們家總鏢頭?要是總票出事了,那我們這些鏢師還怎么過日子呀?”陳鏢頭急了,這件事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沒了飯碗,他還委屈這呢,他一個八階武者,當(dāng)上鏢頭容易嗎?
“行了,以姓徐的武者四階的修為,他怎么就過不了日子呀?居然去開了個鏢局,別的武者四級早就選擇當(dāng)官了,當(dāng)了官,哪個不是吃香的喝辣的。最后還收了這么多垃圾?!?br/>
徐半宵很恨徐總鏢頭,雖然陳鏢頭一無所知,但這并不妨礙他鄙視他,以他武者一階的修為,鄙視一個年齡比他大,修為比他低的人完沒有問題。
“你,你說誰是垃圾呢?”沒想到,已陳鏢頭的智商居然反應(yīng)過來,徐半宵是在說他。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總鏢頭之死和你無關(guān),那和誰有關(guān)?排除了徐夫人和沐姑娘,排除了你,那就不就只剩下我和這兩位姑娘了嗎?這兩位姑娘一看就是名門正派出身,怎么可能會隨意毒殺無親無故的總鏢頭,這么說的話,那我不就是最有嫌疑的人了嗎?”
陳鏢頭委屈極了,本來就不是他干的,怎么總有人懷疑是他。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既然你沒有殺徐總鏢頭,那你急什么急啊,沒殺人,你怕什么呀?”
徐半宵其實也就是這么一說,讓他相信以陳鏢頭這智商,還能殺了徐總鏢頭,他認為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陳鏢頭有點心虛?!拔覜]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呀,當(dāng)然,你說,不是你,到底是誰害了我家總鏢頭?”
徐半宵哼了一聲,懶的理他。
“不知道孫姑娘有什么可說的嗎?”荼玉川突然開口。
孫解語沒有想到荼玉川會突然點她的名,“我,我沒什么可說的呀,反正徐總鏢頭又不是我殺的,在今天之前我可是見都沒見過他?!睂O解語有點納悶,為什么荼玉川會問她。
“那么孫姑娘,你為什么要下毒殺死徐總鏢頭呢?”荼玉川追問道。
“什么?”孫解語激動的站了起來,“你說是我殺了他!你憑什么這么說,你有什么證據(jù)?”
大家的表情也分外統(tǒng)一,也許他們懷疑過是陳鏢頭,因為陳鏢頭畢竟是鎮(zhèn)遠鏢局的人,如果在日常相處中,他對徐總鏢頭懷恨在心,稱著他受傷下毒也有可能。
畢竟既然用了毒藥,只能說明這個人不是徐總鏢頭的對手,他們怎么也不曾懷疑過這兩個路過的女士。
“證據(jù),孫姑娘想要什么樣的證據(jù)?”荼玉川勾起嘴角,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大人,你怎么可以血口噴人呢?我都說了,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徐總鏢頭,我和他萍水相逢,干嘛要毒死他呢?”
“因為徐總鏢頭中的毒乃是你春華閣的秘藥,這點你怎么解釋呢?別說你不知道?!?br/>
孫解語的表情變的有點難以啟齒,似乎其中另有隱情的樣子,她頓了一下,這才說道:“我的藥丟了,當(dāng)時我怕師姐說我,我就說是丟了個簪子,支開師姐后,我就自己到處找,因為那會兒我記得我曾去過馬車邊,這才過去找的?!?br/>
孫解語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左右飄忽,顯然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