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魔音你怎么弄成這副樣子了,你的手怎么了,還有糯米呢?」
三人剛步入魔都南站沒多久,一名似乎是與魔音熟識的少女便大驚失色的沖了上來,清脆的聲響一時間傳遍了整座空曠的大廳,周圍忙碌著的人們也紛紛停下了自己手上忙活的事情,或是擔心或是單純想看熱鬧的圍了上來。
「是小琳啊,我們在外頭遇上了個忍者,如你所見,我的雙手已經(jīng)被廢了,糯米他也......」
無需多言,看著魔音那凄慘的樣子和低落的神情,即便是再愚鈍的家伙也都能猜得到發(fā)生了什么。
「騙,騙人....糯米....糯米他居然.....」
該說是人不可貌相嘛,糯米那家伙看上去明明只是個普通的死肥宅,但少女小琳一聽到他的死訊,卻是如遭雷擊一般失去了所有氣力,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垂首掩面開始低聲抽泣,雙手不便的魔音只能黯然神傷的把手搭在她的肩頭稍作安慰,想要輕柔的摸摸頭頂都做不到,而四周的人們也是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不會吧,那什么總會屋居然已經(jīng)找到這里來了嗎....」
「完蛋了,隊長他們現(xiàn)在都在外面,被忍者殺上門來的話我們可擋不住??!」
「慌什么,魔音不是回來了嗎,說不定那個忍者已經(jīng)被他殺了?!?br/>
「怎么可能!當初為埋伏盜賊的時候你也不是沒看見,他們的槍根本打不中人家好嗎!」
留守在大本營的大多都只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少數(shù)進化者也都是些連一階個人強化都還沒來得及兌換的雜魚,一聽到忍者出現(xiàn)在附近的消息,頓時個個都慌了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家不要慌!來襲的忍者已經(jīng)被我身后的子午先生和愛麗絲小姐給解決了,我的性命也是被他們救下的,總會屋應(yīng)該暫時不會追查到這里,大家用不著害怕!」
「誒?叫我們嗎?」
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正津津有味的蹲在地上,盯著在天花板的黑色顏料海洋中,那頭肆意遨游著的黑色烏賊看得出神的孫也許二人,一臉詫異的回頭問道。
「不會吧!他們兩個看上去那么年輕,有一個還是小孩子,居然能打敗那些怪物?」
「你傻呀,有主神的強化,別說小孩子了,就是個嬰兒都能輕松捏死你信不信,外表又代表不了什么?!?br/>
「話是這么說,不過那個男的看上去就傻里傻氣的,應(yīng)該沒什么實力吧,身后的女孩子倒是一看就不好惹......」
「切,原來是個吃軟飯的?!?br/>
盡管周圍吃瓜群眾們議論的聲音已經(jīng)刻意壓低了許多,但孫也許超然的耳力還是照樣聽了個清清楚楚,雖然自己隱藏實力的目的莫名奇妙地就達成了,但孫也許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心頭火起的他強迫自己無視了愛麗絲一臉愉悅的神情,充分帶入了狗腿子的角色,上前一步故意惡聲惡氣的高聲說道。
「好了,別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魔音,你們的大小姐在哪兒呢?快帶我去找她,做完交易愛麗絲大人就要繼續(xù)往前出發(fā)了,我們可沒太多時間浪費在這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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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們的大小姐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見到的!」
孫也許話音剛落,一道中氣十足的沙啞男聲便從身后傳來,十來個風(fēng)塵仆仆,身上還沾染了不少綠色生化體液的進化者從門口處魚貫而入,無論男女各個都一臉不忿的盯著孫也許,看來他們就是所謂的狩獵小隊了。
孫也許轉(zhuǎn)過身來,悄悄地在心中比了個計畫通り的手勢——其實這家伙早就察覺到了身后十幾人的靠近,完全是故意出言激怒他們的。
孫也許這小子本質(zhì)上還是個交流廢柴,跟個位數(shù)的陌生人談天說地什么的他還尚且游刃有余,但和一個團體打好關(guān)系什么的就完全超越了他的知識范圍,根本就是一頭霧水不知該從何下手。
那既然沒辦法打好關(guān)系——干脆就把關(guān)系弄僵算了!自暴自棄的孫也許如是想,反正這個營地的主事人應(yīng)該是那名大小姐,而且看起來幾乎所有人都對她有一種盲目的信賴和崇拜感,那么只要不是惡了她本人那就一切好說,底下這些小兵的情感根本無關(guān)緊要,剛好拿來做殺雞儆猴的那幾只雞。
先是故意出言不遜勾起對方的不滿——然后再趁機添油加醋引誘對方先動手,接著愛麗絲名正言順的還擊,優(yōu)雅的展現(xiàn)出二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就這樣成功的立威,同時也能迫使對方的頭領(lǐng)將自己兩人擺正到一個平等的位置,不會因為人數(shù)而看輕他們。
真是完美的計劃,孫也許都有些佩服起了自己的機智來。
「聽說你們兩個擊敗了一名忍者?我怎么看不出來啊,魔音那小子不會為了逃避責任,就在故意夸大其詞吧。」
「切,小白臉,我看是你的眼神不好吧。
話說,這幾個牛逼哄哄的家伙都是誰?。俊?br/>
「你!你說誰是小白臉!」
一個似乎是隊長的男人走上前來嘲諷道,孫也許當然也是毫不示弱的第一時間回敬了過去,平心而論對方只是面目清秀了些,皮膚白嫩了點,說小白臉的確有點言過其實——但對噴不就是無限放大敵人的痛處嗎,孫也許成功挑起對方的怒火后故意將其冷落到一邊,順便壓低聲線,扭頭向身后的魔音問道。
「呵!連我們余匯區(qū)大名鼎鼎的三大將之一,善良之槍——余弦,余隊長都不認識,我看你也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罷了!」
「額.....三大將?善良之槍?我應(yīng)該沒聽錯吧?」
似乎是看到自家隊長吃癟,他身后一個干瘦的男子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助威,一口氣說出了許多滿是槽點的話語,孫也許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有些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而那個領(lǐng)頭的——好像是叫余弦的家伙,也相當騷包的將腰間那把精美的白銀左輪解下握在手中,咔嗒咔嗒示威性的單手轉(zhuǎn)起了彈倉來。
見余弦沒有制止自己,那男子頓時更加來勁了,眉飛色舞的介紹了起來。
「呵,我們隊長手里的可是評價高達三星級的翠綠靈匣之槍,不但射出的子彈能夠自如控制它的飛行軌跡百發(fā)百中,更是能凝聚出獨有的生命靈力彈藥,妙手回春仁濟世,百戰(zhàn)回還未殺生就是說的余弦隊長,論起治療能力整個余匯區(qū)....不,就算是整個魔都都沒有比我們隊長更強的存在了!」
...
...
孫也許真覺得有一瞬間認真起來的自己,和個笨蛋一樣。
虧你這家伙還看上去還那么囂張霸道,結(jié)果鬧了半天原來是個奶媽?。∵@樣子還讓人怎么好意思找茬?。《疫€真是敢吹啊,一個三星級道具就敢自稱魔都最強奶媽了,你的臉都不會紅嗎!之前盧湛圓身邊的那個女孩貌似也有三星級的治療技能,你是和人家比過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