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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佩雅不高興的關(guān)了電視,“我能怎么它?這不是還沒死,活得好好的嘛!”
男友再次看了眼地上離一命嗚呼不遠了的蘇青禾,眉頭皺的緊緊,“這樣根本見不了人,任誰看都像是被虐待的。我記得你們家與何氏的合作在下個月也就要結(jié)束了吧,再想找機會接近何家的公子就很難了。所以你確定要將這樣的一只狗帶到他面前去?”
蘇青禾眼疾手快的應(yīng)景低低嗚了一聲,她真的過不下去這種糙漢狗的生活了啊!
白佩雅挑眉,滿不在意的說道,“大不了再換一只咯,早就跟你說了,那么早領(lǐng)只狗回來干嘛,看了就煩?!?br/>
“我這是為你好,何貢是什么人,他會看不出你跟狗的感情到底怎樣?就算你演的天衣無縫,但狗會演嗎?它不跟你親,你也沒辦法。所以聽我的,好好跟它處好感情。你也不想咱們一出手就鎩羽而歸吧?”
男友的話合情合理,即使白佩雅不太情愿也只能接受了。這下蘇青禾終于迎來了她的正常狗生活,喜得她是熱淚盈眶差點沒給哭出來。
鐘點工陳嫂現(xiàn)在又多了一份新的工作,出了給這家主人做飯打掃,又加上照顧寵物狗的飲食起居。陳嫂雖然沒有養(yǎng)狗的經(jīng)歷,但也提前做足了準備工作。先是去收養(yǎng)所咨詢了好久,又找白佩雅要來了那本薩摩耶飼養(yǎng)手冊仔細研究。不能說照顧得有多好,至少在蘇青禾眼里是絕對過關(guān)了的。
陳嫂即便沒有養(yǎng)過狗但也見過不少,卻從沒看過像白小姐家如此乖巧懂事的狗。
會自己梳理毛、主動去曬太陽、定時定點睡眠...有時候她不注意倒多了狗糧,它也會吃的適量就停下了,從不暴飲暴食,真是條最會養(yǎng)生的狗了,沒有之一。
蘇青禾的努力也沒有白費,一周下來,她一身光亮柔滑的皮毛又回來了,干凈雪白的絨毛再配上炯炯有神閃閃發(fā)亮的眸子,萌的陳嫂每次都直呼乖乖。
三天后就是白家和何氏那個子項目的驗收日。作為即將友好完成合作的兩方,決定在本市最高檔的五星酒店——心悅飯店,進行一次商務(wù)會餐。
其中出于基本誠意,何貢將會出席這次會餐。這也正是白佩雅他們最后且唯一的一次接近何副總裁的機會了。
這幾天,陳嫂已經(jīng)將關(guān)于薩摩耶大大小小的照顧事項都告知給了白佩雅。其中她還親自嘗試了下梳毛和喂食,表面還算看得過去,但是其不盡心的態(tài)度讓蘇青禾這只小公舉很不爽。
馬蛋!粗糙到摸你臉一下都會劃出個大大的血口子的程度了好嗎?能不能走點心,這還怎么繼續(xù)愉快的玩耍下去了?。?br/>
三天晃眼已過,心悅大飯店最頂層樓的一號包廂早被白家包了下來。現(xiàn)在飯桌上,坐著的正是白家三口與何貢以及參與此次項目的子公司經(jīng)理。
白父起身敬了杯酒,諂媚的笑道,“這次能和何氏圓滿合作真的非常榮幸,我們的誠意在合作中您也看到了,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可以繼續(xù)合作下去?!?br/>
何貢點點頭,沒有說話。
白父見他神色間也沒有不愉快,又繼續(xù)賣力推銷道,“看我一時緊張忘得,還沒向何總介紹下,這是我的妻子、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兒啊哈哈!”
說著暗地里輕輕推了一把,將白佩雅推到了何總面前。女主果然不愧是女主,即便事先不知情突然被老爹拉了過來,面容也絲毫不顯慌張,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大方的伸出手。
“我叫白佩雅,久仰何總大名了?!?br/>
纖細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兩秒,何貢視線從她手上掠過,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尷尬漸漸在整個餐桌上蔓延開來。
白佩雅絲毫不介意的將手收了回來,像是沒發(fā)生過一般又自然的聊著,“聽說何總愛狗,真是巧了,我從小就特別喜歡貓狗這類小寵物。我現(xiàn)在自己家就養(yǎng)了只,是只很可愛的薩摩耶呢!古語說狗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實在太對了!”
聽到談及她們家的狗時,何貢的眼神才放在了她身上。在說道“狗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時,他看向白佩雅的眼里閃過一道贊許的光芒。
一直冷淡提不上勁的何總態(tài)度的突然轉(zhuǎn)變讓白家人心中都一喜,白佩雅更是不遺余力的夸贊起自家狗狗來。
終于,在她講得口干舌燥幾乎把能記起來的臺詞都背光了,何貢這才緩緩開口,聽起來對這只傳說中的薩摩耶很感興趣,“真是個可愛的小家伙兒,有時間方便帶來讓我看看嗎?”
白佩雅驚喜地回答:“當然可以,只要您有時間我隨時都能帶它過來。”
何貢滿意的收回視線,愉悅的勾起嘴角。最后,雙方在愉快的氣氛下結(jié)束了這次會餐。
第二天一大早,蘇青禾正等著陳嫂開門帶她去沐浴晨光,就被強行套上了一個冰冷的項圈,由白佩雅拉著進了豪車。
蘇青禾一臉懵逼:“......”等等,毒蓮花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脖子上那碩大的項圈她根本忽視不了,這也就代表著自己成功上位為砧板上的魚肉...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點蘇青禾十分贊同。
乖乖的坐在車后座上,毒蓮花戴上手套一臉嫌棄的給她套上了一件粉蓬蓬的小裙子。天知道一只狗是怎樣套上一件淑女裙的,這簡直怎么看怎么怪好嗎?!
裙子的束縛感讓她感到十分不舒服,就在她一路吐槽一路撲騰著身上的衣服中,車子緩緩駛?cè)肓送\噲觯A讼聛怼?br/>
白佩雅帶著溫柔善良的笑容,將蘇青禾抱入懷里,往最深處的一座公寓走去,不過開口的語氣卻讓她打了個激靈,“等會兒你最好乖乖的,要是惹得何總不高興了,今晚就讓人把你賣到狗肉店去!”
想象到自己變成桌上的一盤菜,蘇青禾渾身抖了一下,頭緊挨著前腿,乖巧的嗚咽了一聲。
通過了保安的檢查,白佩雅站在了公寓門前,將站姿調(diào)到最好的一面后,靜靜按響了門鈴。
十秒鐘后門開了,何貢穿著休閑寬大的居家服腳踩著涼拖,倚靠在門邊,發(fā)尾微蜷帶著蓬松的凌亂,整個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懷里的蘇青禾。
俊眉忽的一蹙,“它是怎么了,無精打采的?”
白佩雅忙笑道,語氣里含著諸多無奈,“這孩子昨晚淘氣得很,鬧著很晚不睡覺,今天早上睡眠不足了些,并沒有什么問題?!?br/>
何貢站在門口看著狗,依舊不說話。
蘇青禾在聽聞他的聲音響起時就抬起了頭,大眼睛使勁往他身上瞅。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看到的形象跟她想象中的任務(wù)對象完全不同。
也不是說現(xiàn)在不修邊幅的居家形象和商務(wù)會議中的西裝革履不符,只是真正看到其人才會相信,眼前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商業(yè)精英的樣子。
凌亂的黑發(fā),光潔白皙的臉龐,高挺的鼻梁上有著一雙清澈淡漠的眸子,望著你又像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身材高挑卻異常瘦削,單薄的肩頭看上去就像相貌姣好的技術(shù)宅,終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外界漠不關(guān)心。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蘇青禾心中,何貢就是這樣一個人。
好不容易見著了任務(wù)對象,蘇青禾覺得自己必須努力奪得他的好感。雖然她和白佩雅的企圖不同,但現(xiàn)今暫時的目標都是一樣的——可以呆在何貢的身邊。
于是她趁著白佩雅不注意,后腳借著她的胸口往前一蹬,瞬間竄到了地上。
然后就在白佩雅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又往前一撲,抱住了何貢又瘦又長的兩條腿開始猛烈的搖晃著尾巴,怎么看怎么狗腿!看見他吃驚的望過來,還用極為無辜的表情迎上他的目光。
“嗚...汪汪...”
白佩雅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惱恨,很快又完美的掩蓋住了,只留下寵溺又無奈的笑容,帶著歉意說道,“這孩子好久沒對生人這么熱情過了,沒嚇著何總吧?它突然竄了下來我一時也沒抓住?!?br/>
說著又朝蘇青禾輕聲呵斥,“還不過來,你這個淘氣鬼!”
蘇青禾搖搖尾巴,不理她,繼續(xù)望著何貢就像等待食物投喂一樣熱情又溫順。
何貢微抿起略有些單薄的唇,唇角挑起一抹弧度,伸出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再次看向白佩雅的神色也稍微友好了些,“這樣挺好,她很聰明?!?br/>
一把抱起某只湊不要臉的狗,何貢邁著愉悅的步伐往屋里走去。白佩雅配合著矜持的笑著,也跟著進了屋。
看來計劃是實施對了,通過狗這個渠道是打入何貢生活的最快方法!
蘇青禾被何貢抱著,臉部正好對著后面緊跟的白佩雅。無意中望見毒蓮花那不可言說的詭異笑容,她撇開了頭吐舌表示:“真想換個方向怎么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