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剛才不是還說頭暈嗎?趕緊去躺下?!?br/>
顧承閆一臉溫柔的看著我,目光充滿了擔(dān)心,如果不是我太了解他,我都會認(rèn)為顧承閆就是這么一個溫柔的人。
就在我想到動作的時候,身邊的林醫(yī)生突然開口,“夏至,你想清楚?!?br/>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林醫(yī)生一年希冀的看著我,他的目光里充滿了祈求。那種目光太過熾烈,燙的我一縮,我趕緊將目光撤了回來。
“林醫(yī)生,明天我再去找你說一說哥哥換心臟的事情吧?!?br/>
說完,我走到了顧承閆的身邊,我看到林醫(yī)生眼中的光彩逐漸的熄滅,一雙明亮的眸子此刻沒有了任何的神采,我有些抱歉,可是我卻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我不知道林醫(yī)生對我有這樣的心思,平心而論,林醫(yī)生人不錯,是一個過日子的人。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接受他,可是現(xiàn)在的我卻沒有資格了。我卷入了旋渦中,我不想他跟著我遭罪。他這樣的人適合更好的女人,而不是我這種沒有心的女人。
林醫(yī)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側(cè)的顧承閆,他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的握起,他的臉上也再不是我熟悉的溫和,他冷冷的看著我,“夏至,你會后悔的?!?br/>
說哇,林醫(yī)生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說不清此時心里的感覺,林醫(yī)生這些年真的幫了我很多。也許甩掉我們兩兄妹這個麻煩,林醫(yī)生還會過的好些。
“人都走遠(yuǎn)了,還舍不得?”
就在我有些感慨的時候,就聽到顧承閆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我抬起頭,果然就看見顧承閆那張嘲諷的臉。
我此時心情也不好,扯了扯嘴角說道,“顧先生,趁這次在醫(yī)院,你把你的腦子也看看吧,我看你這兒有問題?!?br/>
我指了指腦袋的方向,然后趁他發(fā)怒之前趕緊打開病房的門,關(guān)門,上鎖,一氣呵成。
我貼在門上聽著顧承閆的動靜,我以為他會罵兩句,可是外面卻安靜極了,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聽到輪椅的聲音。
神經(jīng)病。我撇了撇嘴,躺上/床,想著今天顧承閆告訴我的,哥哥的心臟有著落了,我心里的雀躍就抑制不住。我準(zhǔn)備明天去告訴哥哥這個好消息,我想他一定也會很高興的。這天晚上,我連睡著了,臉上都是笑著的。
可是第二天等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哥哥的時候,他卻沒有我預(yù)料之中的那么激動?!霸趺戳耍扛绺?,你不開心嗎?“
哥哥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有些復(fù)雜,過了良久他才開口問道,“夏夏,你老實告訴我,你最近在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上班啊?!蔽易旖堑男θ萁┝私?,哥哥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
“哥哥,你別生氣,我錯了,我改,你別生氣。”
看到哥哥漲紅的臉,我嚇得不行,哥哥心臟不好,他千萬不能再動怒了。
“不,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會成這個樣子,說起來罪魁禍?zhǔn)资俏?,我卻還來責(zé)怪你。我真的該死,真的該死?!?br/>
聽了我的話后,哥哥突然后激動的扇自己的耳光,看他情緒這么激動,我連忙上去抱住了他,不讓他再自殘,我哭著對他說道,“哥哥,不是你的錯,不是,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br/>
“夏夏,我們不做手術(shù)了,我要出院,我要出院。我不能再連累你了,我不能再看到你錯下去?!?br/>
說著哥哥就拔掉手上的針頭,“哥哥,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沒有連累我,你聽我說,這次的機(jī)會很難得,等你康復(fù)了,我們就又能再一起了。”
“我不要用那些骯臟的錢?!?br/>
哥哥突然忍無可忍的大聲喊了出來,我一愣,骯臟的錢?哥哥也覺得我的錢是臟的嗎?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哥哥有些歉疚的看著我,“夏夏,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為了我而奔波了。你把錢退回去吧,我們不要了,哥哥不要動手術(shù)了?!?br/>
“是不是誰給你說了什么?“
我想到了林醫(yī)生,他也說過我的錢臟。
“沒有,可是夏夏,哥哥不是傻子。你看看你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了,你以為你受傷的事情我不知道嗎?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那個樣子我好痛心。那些有錢人哪個是好的?夏夏,哥哥不想看到你為了錢出賣自己。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呆呆的看著哥哥,林醫(yī)生誤會我就算了,可是我沒有想到竟然連我最親的哥哥都會誤會我。我說不出我的心里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失望,解脫亦或者是其他。
半響后,我終究是忍不住開口了,“哥哥,我沒有做你想的那樣的事情。”
哥哥一臉痛心疾首的望著我,“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如果你真的沒有做那些事情,那些照片哪兒來的?那些錢又是哪兒來的?還有為什么你會三番四次被人打?夏夏,我們都是孤兒,我們都渴望有一個家,可是你現(xiàn)在卻在親手摧毀別人的家庭。還有啟晨,你這么做怎么對的起啟晨?”
哥哥的話說的很重,我的心忍不住一痛,就連我最親的哥哥竟然也這樣的誤會我,我做人是不是做的太失敗了?為什么就是沒有人相信我沒有被人包養(yǎng),沒有做那見不得人的小三?
正當(dāng)我絕望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身后響起,“夏夏,不是說好一起來見大舅兄的嗎?怎么不叫上我?”
聽到這話,我機(jī)械的轉(zhuǎn)過頭就看到顧承閆坐著輪椅在病房的門口,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多久了。
“夏夏,他是?”
哥哥看著顧承閆的眼光充滿了疑惑。
“夏夏,你還沒有給大舅兄說嗎?調(diào)皮?!?br/>
顧承閆說著推著輪椅走到我的面前,拉住了我的手,我看到他的眸子里全是我從未見過的寵溺和溫柔,“大舅兄,你好,我叫顧承閆,是夏夏的老公?!?br/>
我呆呆的看著顧承閆,他在說什么?他說他是我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