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那幾名元嬰初期的修士,在前面帶隊的八臂神尼等人,很明顯放滿了遁速。
畢竟,她適才還大義凜然地倡導(dǎo)大家,一定要守望相助,不分彼此;若現(xiàn)在為了早點進入空間通道,而把其他修士落在后面,這不是活生生地打臉嗎?并且還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再說了,天幻之眼秘地中,除了對修士的神念施加影響外,倒沒有別的危險。所以,只要修士神念足夠強大,順利到達空間通道處,確實是一件容易至極的事情。
不過,元嬰初期的修士,遁速也不是一般的快,區(qū)區(qū)幾萬里距離,也不會花費太長時間。
一日后,眾人來到一座高聳入云的高山山腳下。
停下遁光略一思量,八臂神尼還是決定,直接越過此高山,而不是多花費幾日時間選擇繞行。
對于這個決定,八臂神尼后面的眾修士不置可否,若真是存在莫名危險,還有那幾位化神修士呢,他們元嬰期的修士,不用為此擔(dān)心什么。
眾修士跟在八臂神尼等人身后,遁光一起,沖著山頂飛遁而去。
很快,一行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半山腰處,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擾人心弦“刺啦”異響大作。
那幾位修為高深的元嬰后期、化神修士倒也罷了,包括元嬰中期修士在內(nèi)的眾修士,只覺得神魂驚悸難忍,紛紛停下遁光,嘴唇抖動不止,念動起莫名法決來,以便抵御不期而至的壓迫之力。更有甚者,其中有幾人,竟然用手掌重重拍擊著頭顱,仿佛再過一時片刻,神魂就會爆炸一般!
柯雯婉自然包括在這幾人當(dāng)中。
此刻的柯雯婉,臉色煞白,神魂中除了難以忍受的刺痛外,開始產(chǎn)生幻覺。
自己與那個大花癡第一次見面,是在瀾東城拍賣會上。當(dāng)時大花癡對自己一見鐘情,并且在成百上千人的見證下,開口向自己表白。
但是,自己這個純情小處女,當(dāng)場就慌亂了。這種大場面,俺哪見識過呢,拒絕吧,害怕大花癡心靈受到創(chuàng)傷,若因為自己,他自此對女人失去興趣,自己的罪過豈不是大了去了?若不拒絕吧,是不是顯得自己不夠莊重,太過輕?。繂琛眯邜u!我該怎么辦呢?
最終,無從選擇的自己,抱著臉跑開了……
第二次見面,值得自己回憶一生。那日,他做了一個很騷氣的發(fā)型,把散落的長發(fā),編成了一根沖天長辮,那張英俊瀟灑的臉,簡直可以迷倒眾生。而他如此這般,完全為了吸引自己,為了自己能夠接受他的表白。
突然時空變換,適才還晴空萬里,竟然飄落鵝毛般的大雪,而在雪中,那個頂著騷氣發(fā)型的大花癡,單膝跪地,手捧著一束美麗的花朵,宣讀著他的求愛宣言……
自己徹底被他感動了,激動地?zé)釡I盈眶,而當(dāng)那三個字說出口,漫天雪花竟然變成了萬紫千紅,滿滿的都是戀愛的氣息,他跑向我,緊緊相擁,好似這世間的美好,在這一刻都聚在這里一般……
第三次見面,大花癡竟然提出了那個要求。被臉色陰寒的自己,當(dāng)面拒絕,人家是一個矜持的女孩好不好?人家也有自己的原則好不好?
但是,當(dāng)自己感受到那對嘴唇的溫度后,渾身酥麻,全線失守……
想起這些,好羞恥的好不好?人家可是一個矜持的女孩!
熱烈至極的二人,好像有永遠用不完的力量一般,一個如猛虎下山,沖勁十足;一個如尼姑開葷,欲壑難填。
這種感覺太過美妙,美妙到忘乎所以,美妙到欲山欲屎……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巨響,大花癡竟然爆裂開來,尸塊橫飛,化為一團血霧!
適才還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而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片血霧……
是誰干的好事?快出來,把老娘的幸福還回來!
聲嘶力竭的自己,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適才大花癡爆裂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顆頭顱大小的眼球,迸射出歹毒陰寒的目光,極為駭人!
嗖!這顆陰毒的眼球,散發(fā)著吞噬一切的可怕能量,不過它卻不動分毫,就這般歹毒陰寒地看著你,看的你心虛,看的你懼怕,直至神魂蹦碎、爆體而亡……
“?。 爆F(xiàn)實中的柯雯婉,接連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誠然,她的神魂,正遭受天幻之眼的攻擊,接連產(chǎn)生幻象,若再不及時制止,她將爆掉靈海而亡!
眾修士都在全力抵御天幻之眼的攻擊,自然不知道,此刻的項啟只身一人,已然出現(xiàn)在山腹中。
依仗項啟神念之強大,再加上復(fù)眼神通的協(xié)助,很容易找到產(chǎn)生天幻之眼的所在,正是在這座山峰的山腹中。
而此刻的項啟,面前則是一顆房屋大小的白色珠子,閃爍著極強的白色熒光。
放出強大神念,掃過白色珠子,項啟立刻得出結(jié)論,正是這些白色熒光,讓修士神魂驚悸、產(chǎn)生幻覺。
就在這時,項啟靈海中響起了問天的聲音來:“大哥,這是天幻珠!是水祖嵇研的一件通天靈寶?!?br/>
項啟聽到這里,雙眼一凝,傳音問道:“水祖嵇研的通天靈寶?不知有何用處?放在這里又有什么用處呢?”
問天回答道:“對,天幻珠作為水祖嵇研的其中一件通天靈寶,威能自不容小覷。至于她把此寶留在這里的目的,我就不知道了。難道她當(dāng)年離開東洲大陸時,匆忙至極,沒時間把此寶收走?不過,即便如此,她之前把此寶留在這里,又有什么目的呢?”
項啟說道:“且不管什么目的!既然天幻珠危害東洲大陸,老夫今天就把它收了去!”
問天提醒道:“大哥,這枚天幻珠,現(xiàn)在肯定還與水祖嵇研保持著聯(lián)系,此事要不要從長計議?”
項啟拒絕道:“我與嵇研之間,早晚會有一戰(zhàn)。今日我便收了她的靈寶,正式向她宣戰(zhàn)!”
項啟靈海中同時傳來了器靈子、問天與沙奴的聲音來:“大哥好氣魄,咱們兄弟四人,今天正式向火祖、水祖宣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