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念蕎義憤填膺地走到了酷小妞的面前,然后說道:“同學,你確定你的那個男朋友是一中的么?”
“嗯……我確定?!笨嵝℃ひ姷皆钍w,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道:“同學,你能幫我找到他么?”
“哼,本小姐最恨那種敢做卻不敢負責任的男生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他?!痹钍w說到這里,然后轉而對張大爺說道:“張大爺,我要帶她進去,沒有問題吧?”
“袁小姐,這……”張大爺一臉為難之色。
袁念蕎只好又補充道:“…出什么事本小姐負責行了吧。”
“嗯,那行?!?br/>
張大爺要的就是這句話,袁念蕎是什么身份,張大爺自然心知肚明,既然她負責,那張大爺也就放心了。
待張大爺走后,酷小妞很是感激地說道:“真是謝謝你啊?!?br/>
還沒等袁念蕎回話,柳貝貝卻是先她一步說道:“不用謝啦,這種男生就必須讓她嘗嘗貝貝的奪孫無影腳!”
“奪孫無影腳?”酷小妞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怔,吞吞吐吐地說道:“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了……”
而袁念蕎聽到這話,就有些不滿了,說道:“你傻呀,他都對你那樣了,你居然還幫著他說話?!?br/>
袁念蕎不禁想起了自己??吹难郧樾≌f,心下不禁想道,看來,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傻子,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有說錯。
柳貝貝也附和道:“對呀對呀,這種男生啊,就不能再原諒他!該斷則斷!”
“該斷則斷?”酷小妞有些迷茫了,要是能這么簡單就好了…
然而,魔門有魔門的規(guī)定,就算她是魔門的公主,那也是不可能違抗的,出了這種事,不管那男人帥氣難看,也不管貧窮富貴,她都只能和那男人過度一生…
在酷小妞的潛意識里,其實她覺得那男人還挺不錯的,畢竟救過她兩次,只是有點傻不拉嘰的。
“是啊,讓他斷子絕孫,然后不再跟他有聯(lián)系。”柳貝貝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隨即有些好奇地說道:“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和男人發(fā)生那種關系…是什么感覺呀?”
聽到這話,酷小妞不由得有些臉紅起來。
“貝貝!”袁念蕎瞪她一眼,呵斥道:“不該問的不要問?!?br/>
“可是人家沒體驗過,想知道嘛?!绷愗惼擦似沧?。
袁念蕎一臉的黑線,隨即對酷小妞道:“你別太放在心上,貝貝這人就這樣,說話直來直去的……哦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冷月如霜?!笨嵝℃おq豫著說道。
“原來是如霜同學,我叫袁念蕎,她叫柳貝貝,以后,咱們就是好朋友啦?!痹钍w自我介紹道。
“好朋友?真的可以么?”酷小妞有些愣神了,她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能交到朋友。
要知道,在魔門那邊,以她的身份,根本就沒人敢接近她,就更別說什么朋友了。
所以從小到大,冷月如霜沒有一個朋友,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修煉中度過的。這也正是她異常冰冷的原因。
“當然可以了,難道你不想跟我們做朋友?”袁念蕎說道。
“當然不是,只是太過突然……”冷月如霜說道:“不瞞你說,我是從外地過來的,在這里根本沒有一個朋友…”
“原來是這樣?!痹钍w點了點頭,心下卻是有些驚訝,化作是袁念蕎自己一個人在外生活,也許,遭遇的肯定比冷月如霜的還要多。
而此時此刻,袁念蕎也知道冷月如霜為什么會被人給騙了。
只是,為什么能被人給騙上床,那就不可而知了。
這個時候,柳貝貝拍了拍冷月如霜的肩膀,說道:“從今以后,我們就是你的朋友了,你放心啦,在這東山市,我柳貝貝來罩著你?!?br/>
“嗯……”
“如霜,走,我?guī)闳フ夷莻€混蛋!”袁念蕎說著,拉著冷月如霜直接向學校里走去。
這一幕正好落在易凌的眼里,心下不禁想道,大小姐什么時候這么愛管閑事了?
從學校門口到教學樓是有一段距離的,大概要走10分鐘左右。
路上,袁念蕎問道:“如霜,你也太傻了吧,被別人那個了…居然連對方的名字也不知道?!?br/>
冷月如霜說道:“我沒來得及問,我只知道他穿著校服,后來我一查才知道,是你們一中的校服?!?br/>
“現(xiàn)在的男生呀,沒一個好東西。”袁念蕎說道:“如霜你記住了,以后不要輕易相信男生的話,特別是唐羽奕那個家伙!”
“唐羽奕?他叫唐羽奕?”冷月如霜問道。
柳貝貝聽了這話,也是不解地說道:“表姐,你怎么知道是唐羽奕?”
“只有這家伙能干出這種事來。”袁念蕎說道:“也不知道這個混蛋來上課了沒有……嗯?”
袁念蕎說到這里,正好看到前方的唐羽奕,不由眼睛一亮,隨即一股憤意掛在了她的臉上。
“唐羽奕,你給本小姐站住!”
袁念蕎幾乎是吼出來的。
“尼瑪,是誰特么吼我!?”
唐羽奕正想著怎么讓易凌去地下拳場打拳呢,突然聽到有人在背后吼自己,隨即轉過頭來,怒道:“你特么找……”
本來,唐羽奕想說“你特么找死啊”,可是看到來人,他說到一半的話卡住了。
“我們找的就是你!”
而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這個人就是柳貝貝。
“看我的奪孫無影腳!”
“嗷……”
唐羽奕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只覺襠下一痛,慘叫一聲,隨即抱著褲襠癱軟在地。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里有一萬個問號在打轉。
他究竟沒有想到,柳貝貝會無厘頭地對自己下狠腳,這可是斷子絕孫的節(jié)奏啊,特么自己哪里惹到她了。唐羽奕一萬個不解。
而在一旁的袁念蕎和冷月如霜看到這一幕,都有些不敢再看下去了。
“如霜,是這個混蛋干的么?”袁念蕎指唐羽奕說道。
冷月如霜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br/>
袁念蕎以為冷月如霜是怕唐羽奕,所以說道:“你不用怕,本小姐會給你做主的!”
“真的不是他……”冷月如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