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邦點點頭,似乎對李連年的舉動很滿意。
“秦醫(yī)生,這是國外一個小島上特有的水果,外國人叫它天哈,你們可以嘗嘗。”
“全世界這么大地方,只有那個小島上才能長出這種水果,味道香甜無比,兩位嘗嘗吧?!?br/>
說話的功夫,李連年已經(jīng)端著果盤走了過來。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br/>
鐘漢勛暗暗吸了口口水。
聽李安邦說的這么神奇,他肚子里的饞蟲早就被勾起來了。
要不跟著秦逸,估計這輩子別說吃了,連見都不一定能見到。
鐘漢勛剛準備伸手去拿,就突然被秦逸握住了手腕。
“別動,這種水果性涼,吃了容易拉肚子。”
李連年戲謔道:“秦醫(yī)生真是見多識廣,吃過?”
秦逸搖搖頭,“沒吃過,但是它的味道和瀉藥挺像的,聞著有點熟悉。”
鐘漢勛也好奇的拿起一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這就是瀉藥的味道,我絕對不會聞錯的!”
李安邦皺著眉頭,已經(jīng)有了三分怒意。
“連年,這是怎么回事?”
李連年鎮(zhèn)定自若道:“父親,這是我和兩位醫(yī)生開的小玩笑。”
“我把這些水果泡在瀉藥里面,只是好奇他們能不能聞出來,沒有別的意思?!?br/>
“胡鬧!”
李安邦漲紅了臉,“這兩位醫(yī)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胡來?趕緊道歉!”
李連年倒也聽話。
看著秦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對不起秦醫(yī)生,下次我絕對不會放瀉藥了?!?br/>
他故意把下次兩個字咬得很重,似乎是在告訴秦逸,下次就不是瀉藥了。
“沒關(guān)系?!?br/>
秦逸微微擺手,“李公子估計也是擔(dān)心李先生的身體,想考驗一下我們的醫(yī)術(shù)吧?!?br/>
“秦醫(yī)生不生氣就好,你先下去,我還有話要和秦醫(yī)生說?!?br/>
李連年退出臥室,鐘漢勛也識趣的跟了出去。
“秦醫(yī)生,你救了我的命,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才好?!?br/>
李安邦是老江湖,根本不給秦逸開口拒絕的機會。
“你先聽我說,當(dāng)初我在這里買別墅的時候,一共買了兩套。住了一套,另一套一直閑著?!?br/>
“那套雖然不如這套寬綽,可也是這吳王春曉里面,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我想把它送給秦醫(yī)生,以后咱們做鄰居,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也能麻煩秦醫(yī)生幫我看看。”
秦逸無奈苦笑。
陳離庸剛說要送自己一套,現(xiàn)在李安邦也來了。
關(guān)鍵自己要這么多別墅,也沒用啊。
秦逸剛準備拒絕,李安邦就把臉黑了下來。
“秦醫(yī)生要是不答應(yīng)我,藥就算熬好了,送到嘴邊,我都不會喝的!”
秦逸更無奈了。
這李安邦都一大把年紀了,鬧起脾氣來跟小孩子一樣。
“那我就收下吧。”
秦逸在心里盤算著,有了兩套別墅,以后和林書賢他們分開住,也會方便不少。
李安邦這才又轉(zhuǎn)怒為笑。
……
豪華闊氣的趙家,趙如龍正坐在沙發(fā)上,托著腦袋長吁短嘆。
他剛才已經(jīng)給自己兵中的朋友打了電話,但是對方卻說,根本不認識鳳城新來的統(tǒng)帥。
邀請函的事,自然也無從談起了。
趙如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林闖,如果搞不到邀請函,那這面子可要丟大了。
這時,趙如龍的父親,趙洪舉走了進來。
看著滿臉愁容的趙如龍,問道:“怎么了,兒子?”
趙如龍?zhí)痤^看了一眼,“爸,我遇到了非常麻煩的事,能不能幫您兒子出出主意?”
趙洪舉在他對面坐下,“說來聽聽?!?br/>
趙如龍深吸口氣,把關(guān)于邀請函的事,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還不忘添油加醋道:“我原本還計劃借著林倩玉打進林家,一步一步吞噬他們的資產(chǎn),可現(xiàn)在看來,怕是有點懸了。”
“邀請函?”
趙洪舉從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信封,“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個東西吧?”
趙如龍趕緊奪過來,仔細打量了半天。
然后又驚又喜道:“爸,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我聽說特別難搞,得有非常硬的關(guān)系才行?!?br/>
趙洪舉靠在沙發(fā)上,似乎很享受兒子的吹捧。
“你不要忘了,你爸可是趙洪舉,在鳳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也算得上舉足輕重的人物?!?br/>
“這張邀請函,是鳳展集團的陳離庸送給我的,邀請我一起去參加統(tǒng)領(lǐng)大人召開的酒會?!?br/>
“???”
趙如龍眼中的神色漸漸黯淡了下去。
他還以為自己父親有什么路子,沒想到也是別人給的。
趙洪舉問道:“如龍,你剛才說那個計劃,能行嗎?你和林家那個丫頭,現(xiàn)在感情怎么樣?”
趙如龍挺了挺腰板,自信道:“拿捏的死死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不開我了。兩天不見,就急的像百爪撓心一樣?!?br/>
說完,他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
趙洪舉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兒子,有出息。”
他沉吟片刻,接著說道:“林家最近可算是風(fēng)頭正盛,聽陳離庸說,好像背后有大人物在幫襯林家?!?br/>
“林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歲數(shù),生意上的事,基本已經(jīng)很少摻和。林旭天是林家老大,又只有一個女兒?!?br/>
“你要是真能取得他們的信任,把他們哄高興了。咱們父子倆里外聯(lián)手,吞并林家也不是什么難事?!?br/>
趙如龍激動點頭,“爸,還是您懂我!”
“不過,林家背后有大人物幫襯?我天天往林家跑,這件事怎么從來沒聽過呢?”
趙洪舉擺擺手,“也不知道準確不準確,陳離庸也是一時口誤,我再問,他就死活不說了。聽那個意思,好像是兵中的人,身份比較特殊?!?br/>
趙如龍思考許久,“會不會是他們老三家的那個女婿?他就當(dāng)過兵,而且最近的表現(xiàn),讓人有點摸不準?!?br/>
趙洪舉輕蔑一笑,“絕對不可能,秦逸的事我也聽說了,不過他在兵中并沒什么職位。”
“可能是林家老二,你忘了,林旭天的弟弟,也是兵中的人。按照年紀來算,應(yīng)該有點小本事。”
趙如龍贊同地點點頭,“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還是您分析的透徹?!?br/>
“不過,爸,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怎么搞到邀請函,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扯。”
趙洪舉一笑,“放心,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