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
“嘀嗒,嘀嗒···”
細小的水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在這安靜的環(huán)境中,是那么的清晰。
不,這不是水滴的聲音,而是一滴滴血紅的血液滴落發(fā)出的聲音。
大地被一層血紅色的濃霧所籠罩著,十步之內(nèi),皆不可見,貌似,這里曾發(fā)生一場無法想象的災(zāi)難。
地上是一灘灘的大小不一的血池,像這樣的血池,沒有邊際,一直延伸到天際邊。
血池里偶爾可見一兩具被血污所染得深紅的尸骨。
“咕嚕,咕嚕?!?br/>
其中一個血池里冒出一串氣泡,血池里蕩起一圈圈水波,似乎,血池里要有什么東西要冒出來一般。
血池中央緩緩升起一個深紅的東西,露出一個小角,被血污覆蓋著,看不清切是什么東西。
一盞茶的時間后,血池中央的那東西已經(jīng)可以看出了一個大概的模樣,血污從上往下流淌。
這,這居然是一具尸骨。
尸骨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著,這股神秘的力量向水波一樣,讓尸骨緩緩升到血池上空。
一顆心臟在尸骨的胸骨慢慢的形成,經(jīng)脈,血絡(lu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延展,最后是頭骨,四肢······
一個少年模樣,赤裸著身體,漂浮在血池上空。
健碩白皙的肌肉上還帶有絲絲血跡,若仔細看的話,肌肉上還有黑白的氣息環(huán)繞。
“賜你生命,予你重生,你可愿意拜我為師?!?br/>
一道蒼老而顫動靈魂的在這片空曠的大地上回蕩。
少年緩緩的睜開雙眼,一雙紫色星云般的雙瞳里好似有一絲黑色和白色的氣息在游走,但只是一瞬間,便以恢復(fù)了正常。
丹鳳眼,劍眉星眸,菱角分明,還有幾分稚氣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幾分英氣,三千青絲垂于雙肩。
少年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的一塊巨石上站著一道身影,不,準確的來說這是一道漂浮在巨石上的身影,并沒有雙腳,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一般。
這道身影被白袍包裹著,看不清容顏,顯得很是鬼魅,也很神秘,只能從他發(fā)出的蒼老的聲音中判斷出這是一個老頭。
“你···你是誰?”少年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如果你愿意,可以稱我一聲老師?!鄙衩氐陌着劾项^說到。
“我是誰?”少年看著眼前的老頭問道。
“?。。。 币欢斡洃洴偪竦挠咳肽X海中,少年抱著頭,但是沒忍住這劇烈的疼痛叫了出來,片刻后才緩過來。
“我叫朝詞?”少年自言自語的說到。
“咿呀,咿呀?!?br/>
突然間傳來一道聲音,一個白色球狀的東西“嗖”的一下躥到朝詞的肩膀上。
這是一只白色球狀的小家伙,小家伙睜著圓圓的大眼睛,全身毛茸茸的,甚是可愛,只是在朝詞的記憶的,朝詞并沒有見過這樣的生物,朝詞說不出來自己此刻這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能和這小家伙心意相通一般。
“嗖”的一下,小家伙圍繞著朝詞環(huán)繞了幾圈,速度極快,幾乎用肉眼無法看清,然后一頭撞向自己的身體,便消失不見了。
······
穹宇仙宮,風(fēng)景如畫,碧樹涼亭。
這里和剛剛的滿是血污之地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次多重時空交錯,重疊,我修仙界也受到此次波及,像這樣范圍之大的多重空間重疊,這方穹宇或許要發(fā)生什么變故了吧?”
長發(fā)散于肩,衣袂飄飄,只能看見一襲背影的女子說到。
“宮主莫要過于擔心,這或許就是天體間的自然運動罷了!”女子身后的一個白發(fā)蒼蒼的長老唯唯諾諾的說到。
“但我心里還是有著太多的不安,多少歲月了,這種不安都沒有出現(xiàn)過了。”被稱為宮主的人說到。
宮主是否突然間想起了什么,接著說到:“愛徒白娣好像在修煉上遇到了瓶頸,正好,安排她出去歷練一下?!?br/>
······
“枯藤老樹,一片昏暗,這還是我記憶中的家園的樣子嗎?”一身綠衫,背上一對綠色的翅膀的少女跪在一片黑暗的土地說到。
“知秋,別抱怨了,你快過來看一下吧,他快不行了?!?br/>
少女回過頭,綠色的頭發(fā)輕輕的垂下,稚嫩的臉蛋上已有幾分傾國之姿,碧綠色的瞳孔散發(fā)一絲絲綠光。
少女跑了過來,一只手輕輕的放在了奄奄一息的族人的身上,手指間一股綠色的生命氣息波動。
“咳咳···”一陣虛弱的咳嗽聲響起。
“謝謝。”
“不客氣?!?br/>
少女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汗珠,但當他抬起頭,看到滿地都是奄奄一息的族人,一種無力感瞬間席卷了全身,這已經(jīng)是她救治的109個族人了。
“爺爺,這,這啥時候才是個頭?。俊鄙倥藭r說話都變得有些虛弱了。
“這···這或許只有請出族中的那件圣物了,但···”爺爺說到,似乎又有著太多的顧慮。
“爺爺,那圣物是什么?能救我精靈一族百萬同袍?”知秋說到,顯得很是疑惑,族中能有這樣的圣物,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
······
“??!”
朝詞低下頭,才看到自己漂浮于血池上空,突然間像是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砰”的一聲,重重地落在了血池里。
“我···我不會游泳?!背~想拼命的掙扎,剛剛重塑的身體顯然還沒有適應(yīng)過來,嗆了幾大口血水,一陣惡心讓胃里開始翻江倒海。
朝詞忍住惡心,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巨石上的神秘的白袍老頭。
只見白袍微微動了動,看不清其表情,隨后只聽到神秘的白袍老頭說:“你若現(xiàn)在拜我為師,我便救你上來?!?br/>
“你···你···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嗎?”朝詞又嗆了幾口血水,努力的適應(yīng)著這句身體。
腦海響起那句熟悉的話:“孩子,無論怎樣,都別放棄活下去的希望?!?br/>
“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你考慮一下吧。”神秘的白袍老頭似乎幸災(zāi)樂禍的說到。
“我拜你為師,你至少先救我上來再說吧!”朝詞說到。
心里卻在思量著:“那有這么坑人的老師,先別管這么多,等把我就上去,嘿嘿,那就再說了,最多就是耍賴不認賬?!?br/>
“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就要你現(xiàn)在就拜師,否則,你就自生自滅。”神秘的白袍老頭好像能看穿朝詞的想法一般,就非要現(xiàn)在讓朝詞拜師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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