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那日,或許站在這兒的人應(yīng)該是她。
清晨,日光輕柔的灑在這片寧靜的沙漠中,所謂的選拔開幕已經(jīng)舉行了兩天一夜,雖說有不少人陸陸續(xù)續(xù)靠著各種方法通過,但人數(shù)屈指可數(shù)。昨日在那些不耐煩的人群里,有的失意離開,有的還在場下不停的謾罵著自己。和平年代的生活已經(jīng)讓六界就此墮落嗎?真懷戀與妖皇征戰(zhàn)的年代,今日沐爾夏終是嘆了一口氣,看來已經(jīng)不需要比下去了。
他不明白的是,那兩個人類為何遲遲還不動身,難道僅僅這樣就把他們難住了?
“你還有空在這兒睡嗎?”一句空靈的女聲傳入他的耳朵?!敖衲甑陌倜x拔者可是滿了呀。”
“你出手了?為了那兩個人類?”沐爾夏看著那隨意玩弄手中的扇子的人兒,黑色的斗篷下傳來的竟是盈盈的笑聲。
“你認(rèn)為我會管這等閑事?與之相反,出于對同類的同情,我阻止了他們,倒讓我大吃一驚的是四族八家內(nèi)竟還有我不認(rèn)識的人物?!?br/>
“到底怎么回事?”沐爾夏一聽是四族八家,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人,“四族八家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br/>
“有人來了,那我就先告辭?!甭劼暬梢豢|白煙消失人前。
一陣敲門聲,“不好了,沐大人,昨夜妖城發(fā)生地震,比賽場地凹陷,今日一早,各個選拔者聞風(fēng)趕來,紛紛投箭,爭取百名名額?!?br/>
【在暴風(fēng)雷雨的日子里,唐圓圓見到了她不認(rèn)識的唐滿滿,而她們兩個人也在那日,如破碎的鏡子,分崩離析。
唐滿滿手刃自己的兄長,原本是下一任的唐家之主唐子晟。一切如噩夢一樣發(fā)生在她的眼前,然而臉上冷冷的雨點告訴自己,一切都無法洗刷。
“唐!滿!滿!”那是唐圓圓平生第一次與她生氣,第一次與她怒吼,第一次覺得對她的失望。
唐圓圓看著那張沾滿血污的臉,張揚著復(fù)仇完的喜悅。
“姐,過家家我玩膩了?!薄?br/>
城墻上的封馳狄看著那一片廢墟之中,唯有完好無損的酒壺,若說這是地震,倒更像是人為,花費這么大的心思,只是為了增加王師選拔人數(shù),這種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的百害而無一利的做法,六界之內(nèi)除了自家的那個傻帝王,他還真就想不出來其他人。
不,應(yīng)該還有一個,刀劍女的后人。
“你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了吧。”沐爾夏看著那人,眼中盡是不相信。
“很簡單,能創(chuàng)造出如此杰作的,放眼人間,除了四族八家,沒人有這么大的能耐贏得了我?!?br/>
“你的意思是那個男子是四族八家之人?”
女子收起手中的桃花扇,摘下斗篷,只見她清麗秀雅,容色媚生,粉色衣衫飄動,身法輕盈,膚白勝雪,約莫是十七八歲,繁花似錦的年紀(jì)。一雙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啟齒間,貝齒潔白如玉,笑靨如花。捂嘴笑說:“我說的是那個好動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