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輪的比賽之后,可算是到了最終之賽,而入選的人也就寥寥無幾,在就要進入最后一輪時,君淡卻輸給了一名喚韓斌的少年男子,他是這一界第一學院的高等弟子,對于這名少年男子,讓鳳云瑤第一時間想到楊晨,因為,這兩人在場上的氣質,非常的相似,卻也可以說完全相同。
不過,楊晨倒是也進入了最終之賽,鳳云瑤在想,若是兩個相同的人對上,會怎么樣呢?金葉也算是運氣好,和她對的那些都是女的,對于金葉來說,只要不是鳳云瑤那個變-態(tài)修煉者,這些女的都很容易搞定。
雖然君淡失敗了,可她卻不像其她的女人,一失敗就會發(fā)瘋,而那名韓斌的少年倒也沒有趕盡殺絕。
三十個進入最終之賽的,想必鳳云瑤的實力,在別人眼中,也是倒數(shù)第幾名,沒有懷抱太多的希望,只是,認識她的,并不會這么認為了。
比賽的前幾天,鳳云瑤依然過著她的安然的生活,不過,只是耳邊多出了一只大蚊子,這蚊子又大又騷-包,又招蜂引蝶的,鳳云瑤有那么幾次是想把他一刀殺了的,可是…卻也下不了手。
只能是恨得咬咬牙,這家伙的修為她一點也看不到,所以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嘖嘖,小家伙,怎么沒見你那師傅?”正喝著閑茶的納蘭諾言環(huán)視四周,沒見到那抹白影,有點可惜道。
鳳云瑤直接再翻了翻眼皮,暗道:師傅他老人家可是很有責任的人,怎么可能與你一樣,小孩子天性?
“師傅他做什么,徒兒本就無權過問,更何況,師傅可不像某些人,閑著沒事干,騷擾良家婦女”明著不能說,那她就暗著來說吧。
納蘭諾言面色一僵,半響,只是吟笑的看著她,“這個嘛,可能是那個人,另有心意呢?”說罷,又嘲鳳云瑤眨眨眼,騷-包的拋幾個媚眼。
鳳云瑤撫額,這人是神經病么?
坐在他身邊的倚子上,手執(zhí)著下巴看著他,有些嘆息道:“我說,有些人長得倒也是人模狗樣,只是…為何就是偏偏死腦子二傻呆呢?”說罷,另一只手去拖起一只茶杯,張嘴品了品。
納蘭諾言眉眼彎彎的笑了笑,正視鳳云瑤的眼睛,又瞄了眼她手捧著的茶杯,呵呵直笑:“小家伙,那可是我用過的茶杯,我們這算是間接,接吻了是么?”他一臉的好心情。
而鳳云瑤一聽到這句話,直接喝下的一口茶噴了出來,猛地咳嗽不止,掛著兩包淚的眼睛緊緊盯著他,樣子另納蘭諾言心頭一動,只不過是一瞬間,鳳云瑤卻也沒有注意到。
“嘖嘖~”待鳳云瑤停止了咳嗽,納蘭諾言便在一旁直直偷笑,然后便‘哎呀‘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出來一把扇子,輕輕敲了一下玉手,有些可惜道:“原來,是我看錯了,小家伙喝的那杯不是我喝過的”
鳳云瑤一個惱怒,心里暗道:我,我,我一口茶水噴死你好么?
“安了安了,不過是個小小的誤會”
小,小,小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