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悶悶不樂地坐著,手里拿著的勺子半天沒有動。
“早餐不合您的胃口嗎?”工作人員問道。
“我沒有胃口?!盞evin放下了勺子。
“我再拿些其他菜品來,您稍等。”工作人員說。
“不用了,我吃不下。”Kevin說。
“呦!少爺,您胃口不好?心理原因還是生理原因呢?”王家進(jìn)走了進(jìn)來,在Kevin身邊坐下,摟過他的肩膀,揮手示意工作人員退下。
“把你的臟手拿開。”Kevin厭惡地瞪著王家進(jìn)。
“洗干凈了?!蓖跫疫M(jìn)知趣地松開手,看著眼前的一桌子食物,問:“看起來不錯,都不合胃口嗎?”
“吃不下。”Kevin說。
“明天就回去了,看到她你就什么都吃得下了?!蓖跫疫M(jìn)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不要提她!我沒胃口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Kevin不悅。
“聽Jen說,她昨晚有撞到你跟‘正房’通電話。”王家進(jìn)笑了。
“Jen是誰?”Kevin疑惑地看向王家進(jìn)。
“周小姐的英文名字是什么?”王家進(jìn)問。
“Casey。怎么了?”Kevin問。
“周小姐的生日是哪天?”王家進(jìn)問。
“11月12日。你問這些做什么?”Kevin問。
“周小姐的體重是多少?”王家進(jìn)問。
“45公斤。你要干嘛!”Kevin無奈地笑了。
“正房的情況掌握得不錯,Jen是誰就無所謂了?!蓖跫疫M(jìn)打了個哈欠,說:“昨晚累死我了。”
“有個女人說昨晚你們五個人睡的?!盞evin一臉嫌棄地看著王家進(jìn)。
“五對五,打到早上三點(diǎn)多?!蓖跫疫M(jìn)看向Kevin,問:“你這是什么表情?你以為我們做什么了?”
“你會玩手游?”Kevin不接受王家進(jìn)的說辭。
“了解,但不熟練?!蓖跫疫M(jìn)說。
“你現(xiàn)在什么段位了?”Kevin問。
“你小子不會以為我組了個什么什么吧?”說著,王家進(jìn)拿出手機(jī),扔給Kevin,說:“你自己看,我,硬生生被他們從白銀帶到了鉑金?!?br/>
“你?鉑金?和一玫一個段位了?!盞evin笑了,他的手指劃過手機(jī)屏幕,說:“你的手機(jī)鎖著呢?!?br/>
“密碼是你生日?!蓖跫疫M(jìn)說。
“你怎么不用自己的生日?”Kevin不滿。
“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碼,和沒有設(shè)置密碼有什么區(qū)別?!蓖跫疫M(jìn)說。
“用我的生日,感覺好奇怪?!盞evin尷尬地笑了。
“很好吃的,你真的吃不下?”王家進(jìn)試了試早餐,覺得還不錯。
“你真的是和一玫說的那句話?。∷`會我了!”翻看了王家進(jìn)和周一玫的聊天記錄后,Kevin怒了,渾身顫抖。
“你的保姆誤會你了又怎么樣?就算你當(dāng)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做什么也不關(guān)她什么事?!蓖跫疫M(jìn)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一定要逼著我當(dāng)著你的面承認(rèn)自己喜歡她,是嗎?”Kevin呼吸急促,手抖到拿不住手機(jī)。
聽到手機(jī)滑落的聲音,王家進(jìn)扔下手里的筷子,扶Kevin平躺好,握著他的手,說:“Faceyourheartbravely.Everythingwillbefine.Believeme,theroadaheadofyouissmooth.Theonlyobstacleisyourselves.”
“Areyousure?”Kevin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
“SweartoGod,Iwillneverdeceiveyou,letalonehurtyou.”王家進(jìn)笑著,揉了揉Kevin有些冰涼的手。
“在你克服心理障礙之前,所有潛在威脅,我都會幫你清除掉。她是你命中的女人,千萬不要放棄她?!蓖跫疫M(jìn)說。
“你有瞞著我什么嗎?”Kevin問。
“太子,我扶持了您這么多年,有做過一件對您不利的事嗎?你只需要知道自己需要知道的,不能放上桌面的事情,我來處理?!蓖跫疫M(jìn)說。
“我已經(jīng)不是十歲的我了?!盞evin苦笑。
“長高了,有了六塊腹肌,拿了幾個學(xué)位?!蓖跫疫M(jìn)欣慰地笑了。
“我心智成熟了,心理承受能力比你想象得強(qiáng)。”Kevin說。
“心智成熟,承受能力強(qiáng),她回復(fù)我說‘Kevin讓您費(fèi)心了’,你就激動到手抖?!蓖跫疫M(jìn)笑了。
“她說她不想當(dāng)保姆了?!盞evin訴苦。
“她意識到自己喜歡你了,她想逃,這是好現(xiàn)象?!蓖跫疫M(jìn)安慰Kevin。
“她……喜歡我?”Kevin剛剛平復(fù)的心緒又悸動了起來。
“好喜歡看你們兩個互相喜歡又都不承認(rèn),表面上和平相處內(nèi)心里互相較勁的樣子?!蓖跫疫M(jìn)扔下Kevin,不再理會他,繼續(xù)吃早餐。
“我這么可憐,你還吃得下去。”Kevin翻過身,背對著王家進(jìn)。
“一會兒去騎馬?!蓖跫疫M(jìn)說。
“我不去?!盞evin滿腔怨念。
請求視頻通話的聲音。
“早?!敝芤幻档穆曇簟?br/>
王家進(jìn)!你再黑我,我就不認(rèn)你這個哥了!Kevin雙手抱住頭,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涌上心頭。
“我也很無奈啊,放假比上班醒得早?!蓖跫疫M(jìn)說。
“那邊冷嗎?要不要穿秋褲?你們帶了嗎?”周一玫問。
“晚上溫度有些低,不過,我們有篝火,有暖爐,有烈酒,還有熱情似火的女人?!蓖跫疫M(jìn)笑了起來。
Kevin輕輕地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開心就好。”周一玫有些落寞。
“假期你做什么了?”王家進(jìn)問。
“我先是跟著我們愛心‘小團(tuán)伙’去養(yǎng)老院看望了老人家們,這幾天,都在寵物店幫忙照顧做了手術(shù)的流浪貓。”周一玫說。
“裝死”的Kevin一下子跳了起來,搶過王家進(jìn)的手機(jī),一副“我是戶主”的架勢,教訓(xùn)起“自家女人”來:“你不好好在家學(xué)習(xí),跑去照顧什么流浪貓?被抓傷了怎么辦?我可不喜歡身上有疤的女人?!?br/>
周一玫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反擊道:“假期我做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就算我被貓撓得一身疤又關(guān)你什么事?我已經(jīng)一身疤了,不稀罕你喜歡我!”
“別生氣!別生氣!我腦殘,我年紀(jì)小,我嫉妒那個賣貓糧的。都怪Joe,非要拉著我來這個遍地馬糞的地方。我本來可以在家輔導(dǎo)你寫作業(yè)、燒菜給你吃的?!盞evin輕輕地觸碰著手機(jī)屏幕上周一玫那張布滿委屈的臉。
“對不起,我態(tài)度不好,我不應(yīng)該這樣跟自己的雇主說話。”周一玫抽了下鼻子。
“別這樣。你知道我……并沒有把你當(dāng)作自己的保姆,至少,現(xiàn)在不是。”Kevin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確實(shí)是你的保姆啊?!敝芤幻嫡f。
“你打過疫苗嗎?”Kevin忙換了個話題。
“狂犬疫苗嗎?他帶我去打了。”周一玫說。
“那個,要打三次吧?還有剩余的話,我陪你去打?!盞evin笑著。
“還有兩針?!敝芤幻档拖铝祟^。
“我陪你去打,不麻煩那個賣貓糧的了?!盞evin得意。
周一玫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明天我就回去了。準(zhǔn)備點(diǎn)好吃的,我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都瘦了。”Kevin呈可憐狀。
“嗯?!敝芤幻嫡f。
“我買了蒙古風(fēng)格的首飾給你,他們說蜜蠟、琥珀、松石、珊瑚都是很好的,我都買了。”Kevin一副“快夸我機(jī)智”的表情。
周一玫想了想,推辭的話,Kevin那顆“脆弱的小心靈”怕是會受傷,于是說:“謝謝?!?br/>
“明天我們幾點(diǎn)到家?”Kevin問在一旁“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王家進(jìn)。
“得晚上八點(diǎn)多吧。”王家進(jìn)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比較穩(wěn)妥的時間。
“那我到家只能吃宵夜了。”Kevin現(xiàn)在就想出發(fā)。
“挺好的。吃完,洗洗睡了。你這‘吃不好睡不好’的問題可以一次性解決。”王家進(jìn)一本正經(jīng)。
“Joe!”Kevin看向王家進(jìn),提高了音量。
“我哪句話說得有問題?”王家進(jìn)問。
“先不說了,我有些事要跟他說?!盞evin微笑著對周一玫說。
“好。”周一玫回應(yīng)了一個微笑。
掛斷了視頻通話,Kevin將手機(jī)塞給王家進(jìn),說:“我們不生幾個孩子出來,你是不會停下來的,是嗎?”
“一步一步來,我不著急。你們,拉過手了嗎?”王家進(jìn)說。
“被你氣餓了。你讓開點(diǎn),我要吃飯?!盞evin坐回餐桌邊,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我叫他們再給你上一些別的吧?!蓖跫疫M(jìn)說。
“不用了,都差不多。”Kevin說。
“你不挑食了,真好。”王家進(jìn)欣慰地看著Kevin吃東西。
“我是你弟弟,不是你兒子,關(guān)心得有些過分了?!盞evin停下來,看向王家進(jìn),無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