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換了鎖之后,表姨感到臥室里的氣溫比之前更是低上了不是一星半點,而且,每當(dāng)后半夜的時候,還總是莫名的感覺有東西在她的耳朵邊上吹涼氣,這下可給表姨嚇著了,隔天就給上家房子的主人打了電話,想問問這屋子里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可誰成想連打了幾次,那電話竟然是個空號,這可給表姨急壞了,且先不說我那表姨懂不懂這鬼神的學(xué)問,就是一個外行也知道這事情有些不對頭。
表姨找到了住在對面的鄰居,想問問這房子之前住的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樓是棟老樓,格局是一層兩戶型的那種,表姨住在四層,對面的鄰居是一對老夫婦,年紀不算特別的大,但看著老兩口也有個六十多歲的樣子,都十分面善,之前表姨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時不時的能碰見對面的大爺出來遛鳥,有時候晚上還能看見大娘帶著孫子出來溜達。
要說表姨也是心急,但是想著見到對面的鄰居直接就拉過來問這奇怪的事情也不太禮貌,再說剛過來關(guān)系也不是特別的熟絡(luò),畢竟沒有打過什么招呼,于是表姨就跟單位請了個假特意在家簡單收拾了一下,以新搬過來的鄰居來打招呼的理由,去敲了對面鄰居的門。
沒過多會便有人來應(yīng)門,開門的是鄰居家的大娘,奇怪的是,在開門的時候屋里一下子彌漫出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而且門上還落滿了灰塵,在樓道中沸沸揚揚的,出于禮貌,表姨往后退了兩步,在得知表姨是對面新搬來的鄰居之后,很熱情的敞開了房門跟表姨打起了招呼,表姨看大娘很熱情,面上堆笑,這才寬心很多,借著機會便聊上了幾句,在得知老兩口都已經(jīng)退休了之后,就提出讓他們來家里做客,說是剛過來想請他們到家里頭看看坐坐,以后也有個什么照應(yīng)什么的。
鄰居的大娘看表姨面善,也很熱情,于是就叫上了在屋里的大爺帶著孫子來到了表姨的家里,進屋之后鄰居家的孫子就和我那小侄女去玩了,表姨帶著老兩口在家里簡單看看,便坐下來聊起了天。
聊著聊著表姨就把自己為什么帶著孩子搬過來跟老兩口說了一遍,還說以后就是鄰居了,那大娘是挺喜歡表姨的,聽表姨說完搬過來的原因,覺得挺心酸的,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跟表姨聊了好一會。
而那大爺從頭到尾卻也沒怎么說話,一直坐在廳里的上發(fā)上,看著自己的孫子和我那小侄女,還不時的看著屋里的布局,表姨看在眼里,跟那大娘聊到半截,就把話鋒轉(zhuǎn)到上一家戶主上了,側(cè)面的向老兩口打聽了一下之前住在這房子里住的人的情況,那大娘表情顯得有些古怪,當(dāng)時突然停在那里,屋里也沒了動靜,氣氛顯得有點尷尬,后面只是說跟之前的鄰居都不是特別熟,也都沒怎么打過招呼,表姨聽了就感覺不對勁,只因為這個都字,于是又問大娘這個都不特別熟是什么意思。
那大娘也是個愛聊天的人,跟表姨說了半天話也是聊開了,一點也沒避諱,就跟表姨把情況說了一下,說是在表姨搬過來之前,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換一家新的住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都是這家的客人,后來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這個樣子,說經(jīng)常能看見生面孔,也不怎么打招呼。還以為這屋里面有問題,直到表姨請他們到屋里來做客,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還感覺屋里裝修的挺好的。
表姨聽大娘說這些,心里更是不舒服,突然想起了當(dāng)初賣房子給她的人,把鑰匙交給她之后那如實重負的神情,不由的感覺后背發(fā)涼,那大娘哪知道是怎么回事,還想繼續(xù)往下說,當(dāng)時坐在他旁邊的大爺就揪了一下大娘的衣角,使勁嘰咕了一下眼睛,表姨沒顧上看老兩口,回頭看了眼我那小侄女和老兩口的孫子隨后就把最近發(fā)生的一些怪事跟老兩口說了一遍。
那大娘不但不覺得奇怪,反而迎著笑臉,碎碎念的拍了拍大爺說是他家老頭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有事沒事的喜歡看寫這方面的書籍,之前也是因為住在這總搬家的對門,正好有機會進來,前不久也想來打招呼,一直待在家里很憋悶,這不有機會來家里做客,剛才也一直在看屋里的情況。
表姨聽那大娘一說,心里像抓住了一個那就明稻草一樣,趕忙就問那大爺看出點什么門道沒有,誰知道那大爺站起來在屋里繞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個什么不對,在風(fēng)水上也沒看出什么問題,要說畢竟也不是行內(nèi)人,看不出來也正常,這讓表姨非常的失望,因為在她住的屋里確實的有問題,而且每天晚上都有東西在家里轉(zhuǎn)悠,并且越鬧越兇。
加上在鄰居大娘嘴里問出來的這些情況,更加讓表姨心中不安,恨不得馬上帶著我的小侄女搬出房子,一分鐘都不想待在屋里,可說來容易,剛住進來沒幾天,所有的積蓄都花在這房子上了,就是想賣也不一定能馬上賣得出去。
表姨這一時沒轍就找家里問來電話,找到我這來了,來時候著急,我都沒顧得上別的就直接請假過來了,可要說我也不懂這些,所以想找你給我?guī)蛡€忙……”
我聽華子說完這番話,細琢磨一下沒有說話,華子聽電話這邊沒有動靜以為電話掛斷了,在電話另一邊一直在喂喂喂的,我應(yīng)了華子一聲,拿起刀子送回了廚房,把在酒壇上剛解開的紅布又遮了回去。
華子:“司徒,你幫不幫忙給我一句話啊。要是為難就算了,我這邊實在著急?!?br/>
“華子啊,你先別急,我剛才琢磨了一下你表姨的事,你先把地址發(fā)給我,我明天一早就趕過去,你先在你表姨那住一晚,觀察一下情況,也好有個照應(yīng),等我過去咱們在細說,只是聽你描述,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必須要到現(xiàn)場看。”
華子:“我靠司徒,那太好了,我現(xiàn)在就把地址短信給你,等你明天過來我去接你。”
“好的,就這么著!你不用來接,到了我直接過去!”
……
隔天我到了機場,訂了最早一班航班飛到了鄰省,到了之后我也沒與華子聯(lián)系,按照華子昨晚給我發(fā)來的地址,出了機場直接打了輛車就到了華子的表姨家。
臨到樓下的時候,我給華子打了個電話,告他我已經(jīng)到了,然后就直接上樓跟華子照了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