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湘現(xiàn)在已經(jīng)坐上了馬車,是和二的馬車,原來和二就是和珅,也是慕容復口中的和大人,那個書生就是紀曉嵐?;实廴嗽谀遣蹇拼蛘熈舜蟀胩?,直到天下雨的時候,才想起李瀟湘,李瀟湘已經(jīng)被淋成了落湯雞。
盡管李瀟湘覺得跟npc生氣是一件很掉價的事情,但是他現(xiàn)在仍然很生氣,沒有一個人在皇宮里待了一整天,什么事情也沒有做,就是看這三個人在那打屁聊天而不生氣。
和珅看了看李瀟湘渾身**的樣子,說道:“慕容公子跟我是好朋友,你是慕容公子的義弟,我自然多照顧一些,可是今天多了個紀曉嵐,我也沒有辦法?!?br/>
李瀟湘默然片刻,說道:“和大人的好意,下官明白!今ri天氣不好,我就不打擾和大人了。今天,勞煩大人費心,這點敬意和大人一定要收下,買點好茶喝喝!”李瀟湘說著,已經(jīng)遞過去了十萬兩銀票。
和珅嘴里說著嘴里說著“這怎么好意思”,手卻已經(jīng)伸了出去,接過了銀票。李瀟湘見和珅拿了銀票,告辭道:“下官就不打擾和大人了!”和珅客氣一陣,就放李瀟湘離開了。
李瀟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錦衣衛(wèi)千戶了,玉門鎮(zhèn)也由鎮(zhèn)改為縣,李瀟湘成了玉門縣的第一任縣令。可是,他現(xiàn)在一定也不高興,相反有種屈辱的感覺,和珅告訴他,其實他的職位早就已經(jīng)擬定好了,只是皇上無聊,所以就命他進宮,戲耍一番,今天紀曉嵐也是在做戲!
他不愿意相信和珅的話,可是心里卻仍然不能釋懷,他有種發(fā)泄的yu望,可是他不能,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導致以后一發(fā)不可收拾。只有不給自己任何機會,才能真正的戰(zhàn)勝心里的yu望,因為人的意志力永遠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強!
李瀟湘閉目站在雨中,默運一氣化三清功法,神情漸漸的平靜,遠在玉門縣正在天堂賭坊賭博的惡,突然之間,狂xing大發(fā),一把掀翻了賭桌,大喝道:“都他嗎的給我滾!”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然后就聽到了里面乒乒乓乓的亂響一陣,許久,才平靜下來。
眾人連忙進去,卻發(fā)現(xiàn)大廳里已經(jīng)沒有了一件完好的東西,連墻上都有一個個的指洞,惡喘著粗氣,胸膛不停的起伏。那些賭坊的雜役,膽戰(zhàn)心驚又輕車熟路的收拾著殘局。惡恨恨的道:“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到腳下,讓你嘗嘗這種滋味!”沒有人知道他再說什么,也沒有人敢問,只是默默的看著。
忘情山莊。
五大堂主被緊急的招到了一起,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善仍然一臉和煦的笑容,讓眾人的心稍微平靜了些,盡管知道,善從來也沒有別的表情。善笑著說道:“從今天起,放下你們手中的所有事情,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絕情谷!”
斷魂出列道:“可是,莊主,這樣的話,我們的損失會很大的!”
善的身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氣勢,那氣勢壓的斷魂不由自主的低頭,善仍然笑著說道:“你們只需去找就行了!秘密發(fā)布懸賞,能提供絕情谷所在地的人,五十萬兩銀子!”
眾人驚訝,不再說話,盡管他們也不明白李瀟湘的意思,但是他們卻知道這次李瀟湘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他們只有去做這一條路。
泰山派,執(zhí)正在跟一位泰山派的長老喝茶,這時今年剛下來的雨前龍井,突然臉sè一變。執(zhí)對著那位長老說道:“師伯,我突然有些不舒服,這幾斤龍井您慢慢喝!我先走了!”長老關(guān)心的說道:“瀟湘,你要注意身體啊!”
執(zhí)回到房間,從籠子中拿出一只信鴿,放飛了出去……
過了幾天,泰山派不斷的有以前叛出泰山的弟子來挑戰(zhàn),泰山派的弟子無人能擋,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整天呆在藏功閣的大師兄李瀟湘。
田伯光一種江湖人等開始在泰山附近潛伏,這是他們收到的命令,最近一段時間,天門會外出,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王府府庫門前一片死寂,過了很久,郭破虜才開口道:“傳說戰(zhàn)國時期,荊軻和各國劍客交流劍術(shù),曾經(jīng)記錄在冊,這本書就叫易水歌!”
郭襄說道:“這就可以解釋為什么金九齡的劍法進步的如此之快了,就是因為易水歌這本秘籍!”
郭芙搶著說道:“這次破案最大的功臣就是聰兒,易水歌應該送給聰兒,他練的也正好是我桃花島的落英神劍掌,剛好可以用的上!”
有的時候,有些事,總是要開口才可以成功的,場上絕對有很多人想要這本劍譜,但是沒有人說出來,郭芙說出來了,所以陸小鳳就把這本稀世劍譜送給里郭聰!
繡花大盜死了,所以陸小鳳走了,上官飛燕也跟著陸小鳳走了,所有人或獨自,或一伙,都離開了王府。沒有人知道繡花大盜原來有兩個,死的那個,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繡花大盜。
陸小鳳回到賞月樓的時候,李瀟湘已經(jīng)換完了衣服,神sè也平靜了下來,仿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一樣。上官飛燕看見李瀟湘,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樣?朝廷封了你什么官?大不大?”
李瀟湘淡淡的說道:“不怎么大,不過是一個千戶,玉門鎮(zhèn)升為縣,可以獨自組建一支一千人的錦衣衛(wèi)!”他看了看陸小鳳失魂落魄的樣子,問道:“他怎么了?”
上官飛燕把今天在王府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聽到那個郭聰?shù)玫搅艘姿柽@本絕世劍譜的時候,不得不感嘆,有時候人運氣好起來,天上掉下來塊鳥屎,都是金子做的。
李瀟湘知道另一個繡花大盜,卻沒有想到金九齡竟然也是繡花大盜,但是很明顯他是受了真正的繡花大盜的啟發(fā),所以才假扮繡花大盜,潛入王府的府庫,目的卻是為了盜得易水歌劍譜。世界上的事情,很多都是如此,真相,的確是真相,卻又不是真相。
看著陸小鳳失神的樣子,李瀟湘讓上官飛燕拿出了那套黑玉酒具,從戒指中拿出了一壇百年女兒紅,他喝不出百年女兒紅和十年女兒紅的區(qū)別,覺得都是一個味道,但是他相信陸小鳳知道。
陸小鳳在李瀟湘剛打開酒塞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聞到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把奪過,然后也不用酒杯,就那樣就著壇子大口的喝著,邊喝邊流淚。
李瀟湘看著他的樣子,只覺得,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快樂的,就算是一直逍遙自在的陸小鳳,也會有流淚的時候。他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陸小鳳放下酒壇,痛苦的說道:“他說我是他唯一的朋友!臨死之前竟然把用自己生命換來的絕學劍譜交給我!我覺得很對不起他!”
李瀟湘默然看著又拿起酒壺的陸小鳳,說道:“你總算知道了,好奇心并不只會害死貓,也會害死你,害死你的朋友的!”
陸小鳳笑了:“可是他最后卻告訴我還有另外一個繡花大盜,他或許知道我這個人的毛病就是好奇心太強,所以才會告訴我這個秘密的!”
李瀟湘拿出另外一壇酒,上官飛燕替他倒進酒壺里,然后又倒進了酒杯里,醇厚的百年女兒紅在黑sè的酒杯里閃耀著詭異的光芒,李瀟湘拿起酒杯喝掉,問道:“你還準備查下去?”
陸小鳳用衣袖隨意的抹了一下嘴邊的酒漬,笑著說道:“不了,因為我怕傷害到另一個朋友!”
李瀟湘笑了,說道:“你已經(jīng)知道我知道了?”
陸小鳳說道:“是!”
李瀟湘問道:“什么時候?”
陸小鳳說道:“從在郭府你聽到郭聰說金九齡就是繡花大盜時眼里透出不屑時,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我沒有想到金九齡真的是繡花大盜!”
李瀟湘又喝了杯酒,說道:“我也沒有想到,這世界上想不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陸小鳳起身要走,李瀟湘叫住他,問道:“你真的不想知道真正的繡花大盜是誰嗎?”陸小鳳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興趣,李瀟湘卻又說道:“但是,我卻想告訴你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上官飛燕驚訝的看著李瀟湘,不知道他怎么會知道誰是真正的繡花大盜,陸小鳳也又坐在了酒桌上,他實在太想知道真正的繡花大盜是誰了。
李瀟湘看了看面前的空酒杯,陸小鳳識趣的替他斟滿,問道:“你知道大部分被劫的鏢局有什么共同的特征嗎?”
陸小鳳說道:“這些鏢局都是老字號的鏢局,而且都是在運送銀兩的時候被劫,可見兇手是為了求財!”
李瀟湘說道:“可是,這樣一來,一旦事情敗露,就必定會招致全江湖的討伐,我想,沒有人會這么傻的!至少,我是絕不會這樣做的,即使做,也不會弄的滿城風雨的?!?br/>
陸小鳳問道:“那你說這些鏢局有什么共同的地方?”
李瀟湘笑了笑,說道:“這些鏢局,都是我們五岳劍派的人開的!”
陸小鳳驚訝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李瀟湘還沒有說話,上官飛燕卻捂著嘴笑著說道:“因為他現(xiàn)在是泰山派真正的大師兄,天門道長的繼承人,泰山派的下一任掌門。
上官飛燕一連串的話,讓陸小鳳更吃驚了,他問道:“什么時候開始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瀟湘說道:“泰山派的五大夫劍法,是我送給他們的!”
陸小鳳恍然大悟,如果一個人給一個門派送去了他們遺失的絕學,而且這人更是名滿江湖,又愿意拜入門派,沒有人會拒絕這種好事。陸小鳳問道:“你為什么怎么做?以你的所學的武功,完全沒有必要加入泰山派?。俊?br/>
李瀟湘說道:“這件事你以后會知道,我只希望當你知道的時候,會記得你今天的痛苦!好了,你現(xiàn)在知道誰是兇手了吧?”
陸小鳳很驚訝的說道:“你是說他?”此時陸小鳳正手指著窗外正在升起的太陽,他們竟然喝了一夜的酒,陸小鳳說道:“可是,以他的武功和地位,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李瀟湘說道:“我也可以殺了那幾個總鏢頭,他們氣勢已經(jīng)是不屬于江湖了!”
陸小鳳明了了,他問道:“那桃花島呢?”接而又反應了過來,笑著說道:“既然有第二個繡花大盜,未嘗沒有第三個繡花大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