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布偶斗犬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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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一只尋常的座頭鯨,它到了換氣時間,便從海底游上來,在清晨的太陽下,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這只需要幾分鐘,做為海洋里少有的哺乳動物,它享受著這短暫的光明,因為它很快就要回到深海。
只是在這時,一聲悶響傳來,隨即,座頭鯨身旁的海水炸開。
遠處,一艘大船駛來。
鯨確實是深海霸主,沒有生物敢惹它,但人類是個例外。
座頭鯨被突如其來的巨響攪得方寸大亂,它瘋狂的滾動身體,巨大的前肢拍打海面,擠出一道道水柱。
而在船上的炮手則將捕鯨叉裝入炮膛,瞄準并等待座頭鯨進入射擊范圍之后,把捕鯨叉發(fā)射出。
噗嗤!
捕鯨叉穿透座頭鯨皮膚,鮮血迸出,血霧融入海中,座頭鯨痛苦的顫抖著,擺動尾巴正欲逃亡。
但隨即,又是幾聲悶響,又是幾根捕鯨叉飛來,又是血霧橫飛,伴隨著座頭鯨的劇烈掙扎,海水已經被座頭鯨的血液染成紅色。
捕鯨叉深深地刺入它的血肉骨頭中,難以拔出,血液流失讓它漸漸失去了力量,它用最后的力氣拍起浪花。
最終,在低沉的悲鳴中,這只本想呼吸一口空氣的座頭鯨,失去了生命。
“這是一只大家伙?!?br/>
“座頭鯨,這一只能掙不少。”
船上的人講著日語,發(fā)射拖綱把座頭鯨的尸體拉到船旁邊,拖著座頭鯨尸體朝沖繩島岸邊行駛。
…
…
“哪來一只矛??!”
此時,座頭鯨尸體里,刑天建摸著肚子上的一根金屬刺,陷入深深的無奈。
之前這只座頭鯨突然劇烈顫抖起來,然后就一根鐵針刺了進來,刺透了他的肚子。
不過他現(xiàn)在是布偶,皮膚是布料,體內是棉花,就算被刺個透心涼也沒事,連痛感都沒有。
不過一只鯨身體里怎么突然冒出一根鐵刺?
“難道是……捕鯨?這不是被禁止了嗎?偷獵?”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現(xiàn)在他不得不把肚子上的鐵針弄斷,否則如果現(xiàn)在消除身上的詛咒魔力,露出人形,他就得流血了。
御水術!
刑天建控制有些粘稠的流體,應該是座頭鯨的血液還有海水,兩種液體混合,在他的控制下,高速旋轉起來,如同電鋸一樣在鐵針上來回摩擦。
呲呲呲呲――!
沒多久,鐵針就被鋸斷了。
然后刑天建站起來,把身體里的半截鐵針拔出來,他戳了戳肚子上的洞,心道:“現(xiàn)在還是不能變回人,否則這肚子上得多個洞?!?br/>
雖然玄鳥紋可以迅速修復這個大洞,可這一個穿透腹部,說不定還把脊梁骨穿透的大洞,哪怕維持一秒也不好受。
沒必要的苦就不需要吃。
刑天建先爬出座頭鯨的身體,就看見座頭鯨的尸體上插著幾根捕鯨叉,捕鯨叉后面連著長長的繩子,連接到一艘捕鯨船上。
刑天建沿著繩子爬上捕鯨船,聽到船上的人的對話,是日語。
“是日本的船……難怪?!?br/>
刑天建皺著眉頭潛入船內,尋找針線。
他得有針線,才能把肚子上的洞縫好。
可他翻遍了整艘船,愣是沒找到半條線,“這船出海怎么連個針線都沒帶?”
現(xiàn)在他的救世機也跟他沒有聯(lián)系,所以他也沒法使用救世機的翻譯功能,他本身的日語修為不夠,聽不懂船上這群人說什么。
“大海茫茫,我現(xiàn)在連是哪里都不知道,唉,先跟著這群人,找個有人住的地方再說。”
刑天建只好呆在船上,跟著這艘船前進。
幾個小時后,終于看到了一個大島嶼。
見此,刑天建走進船的動力室……
嘭!
一身巨響在沖繩島附近的海域響起,一艘捕鯨船只當場爆炸,火焰吞沒船上的船員,殘骸與那只死去的座頭鯨一起沉入海中。
始作俑者在水面上奔跑,越過幾公里的距離,跑到沖繩島上。
沖繩島海岸邊的居民因為爆炸的船只,都走到海岸邊,遙望遠處的一點紅光,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不久后,直升機和救生艇也出動了。
此時也沒人注意到,有一個十厘米高的破布偶走上陸地。
…
…
刑天建很快就找到了一戶裝修還不錯的人家,這戶人都去圍觀爆炸去了,屋子里空空如也,也就院子里有個狗屋,里面有一只秋田犬。
說起這只秋田犬,也長得奇怪,渾身沒有一根毛是黃的,若不是那屬于秋田犬的神韻,還真難認出這是一只秋田犬。
咻~
刑天建示意移形換影進入這戶人家里,他不偷不搶,就想借用一下針線縫一縫傷口。
可是,他這一進去,門口的秋田犬就睜開了眼睛,那對眼睛非常有靈性,瞳孔從圓形變成豎瞳。
“吼――”
秋田犬發(fā)出一聲比獅子老虎還兇猛的低吼,發(fā)揮出比獵豹還要快的速度沖入屋內。
刑天建正觀光完客廳,正打算上樓,心想臥室里應該是備有針線的。
吼~
忽然,背后一陣陰風吹來。
“滿身魚腥味的小東西,滾出去!”
一個帶著點磁性的聲音在刑天建后方響起。
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只白狗出現(xiàn)在他眼前,那張犬牙交錯的嘴距離他就五厘米。
刑天建愣了一下,問道:“剛才是你在說話?”
“吼!”
白狗張口大吼一聲。
吼聲如雷,猛然在刑天建耳旁炸起,他現(xiàn)在是個輕飄飄的破布偶,直接被吼聲引起的沖擊波吹飛,吧唧一聲砸在墻上。
雖然一點痛感都沒有。
刑天建從墻上落在地上,右手摸了一下肚子上的大洞,一看,霍啊,滿手棉花。
這棉花如果掉了,他恢復人類狀態(tài)后,是不是相當于少一個內臟?
想想就可怕,刑天建馬上把棉花重新塞回體內。
呼――
但與此同時,白狗如同一只餓虎般撲了上來。
咻!
刑天建使用移形換影避開白狗,高高躍起并一拳砸在白狗腦袋上,加上重力,這一拳還是有點分量的。
然而這點分量對白狗,嚴格來說,對這種犬妖來說,那一拳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把它激怒了。
嘭!
犬妖身上的妖氣迸發(fā)而出,妖氣如同旋風般環(huán)繞在犬妖周身,在妖氣漩渦中,犬妖從一只身高三十厘米多大小的白狗,變成成年人的體型,一頭及腰的銀色長發(fā),尖耳朵金眼睛,俊美的臉,臉上有妖紋,眉心有新月痕跡。
殺生丸……
犬妖一現(xiàn)出人形,就伸出兩指,揮出一道黃綠色的光鞭。
咻~
光鞭閃過,刑天建被劈成了兩半。
“……”
幸運的是,變成布偶的刑天建如同有了不死之身,雖然變弱了許多,反應力甚至連這光鞭都沒躲開,但現(xiàn)在被劈成兩半,不痛也沒死,跟金剛狼似的。
金剛狼那可是身體被萬磁王扭成兩半,還活蹦亂跳的不遠萬里找回下半身拼上去。
他心疼的只有一個東西――地上的棉花。
那可都是他的內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