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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冥修離開前的那番話,所長的腳都軟了。這把年紀才熬到這個位置,想著今年或者明年說不定就能升級了,現(xiàn)在倒好,到嘴的鴨子都飛走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王訊……
那些人怎么狗咬狗,顯然不是冥修這個時候會關(guān)心的。
出了派出所的他,抱著夏以寧快速趕到自己的車邊,將人小心放進去之后,一只手輕輕地撥開那些黏在她小臉上的頭發(fā),另一只手撥通了手機上的一個號碼:“限你拿著你的醫(yī)藥箱,五分鐘之內(nèi)到我的公寓?!?br/>
宮澤:“……”
這是要讓他坐火箭的節(jié)奏嗎?五分鐘,開玩笑的吧?這個時間點可是下班高峰期,路堵就算了,從研究所到冥修的公寓,就算不塞車也得半個小時的車程,還是在沒有遇到紅綠燈的情況下。
可是,宮澤還是老實得拿上自己的東西出了門。
坐不坐火箭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如果沒有按照大魔王說的做,他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小公寓里。
冥修輕柔地將夏以寧放在床上,親自打來一盆水,幫她將臟兮兮的小臉擦干凈。
此時的夏以寧發(fā)起了高燒,滾燙的溫度,讓眼前這個無論在商場還是其他領(lǐng)域都無所不能的男人犯起了難。
讓他一個小時內(nèi)將一家公司折騰倒閉,還是讓他和一群人打架,都比像現(xiàn)在這樣,手足無措地對著床上的小丫頭要好。
“Boss我來了?!碧嶂t(yī)藥箱的宮澤,喘著粗氣出現(xiàn)在冥修的公寓里。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表,“遲到了一分零三秒,回去之后自己去領(lǐng)罰?!?br/>
撲克宮還是沒有逃脫被罰的命運。
“是?!?br/>
可是之后宮澤卻一直沒有動作,冥修凝眉望著他,“讓你來是來這里罰站的嗎?”
“可是……”宮澤還想說什么,只見冥修長臂一指。
順著他的手臂望去,宮澤嚇得下巴差點脫臼,僵硬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龜裂的痕跡。
這是什么情況,大魔王的床上,竟然睡著一個女人!
眼前這一幕,對像宮澤這樣的長期跟在他身邊的人來說,無疑像太陽從西邊出來,彗星撞了地球一樣恐怖。
什么時候大魔王也有女人親近了?這貨不是Gay嗎?
當然,這只是他們這些人私下里的猜測。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卻一直獨來獨往,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這說得過去嗎?
“還想繼續(xù)站著?”
大魔王明顯已經(jīng)快要發(fā)怒了,宮澤趕緊提著醫(yī)藥箱走了進去。
十分鐘后,宮澤挺著那張撲克臉重新出現(xiàn)在冥修面前。
“Boss,這位小姐有些中暑和脫水的跡象,現(xiàn)在已經(jīng)輸了液,很快就沒事了。”
然而宮澤的話冥修還是不相信,“你不用再看看嗎?她剛剛一直在發(fā)燒?!?br/>
“這些都是正常的現(xiàn)象,輸了液之后很快就沒事了?!睂m澤用他行醫(yī)十年的經(jīng)驗保證說。
得知關(guān)于夏以寧的確切情況,冥修立即無情地說:“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br/>
“Boss,能不能告訴我,這位是?”八卦宮已上線。
宮澤時刻都謹記老夫人給他的任務(wù),他可是肩負著監(jiān)督冥修完成終身大事這個超級大任務(wù)。
“你今天的話有點多。”冥修無情地說,“要是這么閑的話,非洲那里還有……”
“Boss,公司里還有事,我就先走了。”說著,宮澤快速出了公寓的門,快速往樓頂跑去。
沒錯,剛剛他是出動了集團的直升機來到這里的。
在冥修的悉心照料下,夏以寧很快蘇醒,“這里是哪兒啊?我怎么會在這里?”
聽到房間有了動靜,正在煮粥的冥修快步走了進來。
看著抱著小腦袋還在迷糊的小丫頭,這一刻冥修的心都要化了。天邊的夕陽從窗外透了進來,打在那張高冷禁欲的臉上,肉眼卻能看清里面的柔情,:“你醒了?”
“你?”夏以寧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這里是哪里???”
她只記得徹底睡著之前,這個人趕到拘留所救的她。
如大雪初融的俊臉帶著淡淡的笑意,冥修將自己煮的肉粥端了進來,給她盛了一碗,“這里是我的家,放心,再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可是饑腸轆轆的夏以寧,完全看不到他的鐵漢柔情,眼里完全只剩下那碗熱乎乎的肉粥了。
吃了好久方便面的她,連等粥涼的耐心都沒有,端起來就干。
“嘶,好燙好燙?!比欢焐线@么說著,可她的小嘴兒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最后還是冥修出手,直接將她手里的碗勺接了過去,“別燙到了,我喂你?!边@小丫頭也太心急了一點,燙到的話,最后心疼的也是他。
直到一鍋粥干了個底朝天,夏以寧才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樂呵呵地往后倒下去。
呼呼,好久沒有吃得這么飽的感覺還真不錯。
這段時間,她點可憐的工資支付了房租之后就所剩無幾了,唯一能吃得起的方便面,還是超市老板見她可憐給她批發(fā)價才能吃的。
“吃飽不能立刻躺著,起來玩會兒。”冥修將小丫頭從床上拖起來,自己就去廚房洗碗了。
夏晉華從小給了她最好的教育,夏以寧和冥修并不熟,極好的涵養(yǎng)令她不可能在人家的家里亂躥,乖乖地跟在這個神秘又奇怪的男人身后,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他洗碗。
“再看下去的話,我的腦袋會不會穿?”
“???”夏以寧不明白,這個人連頭都沒有回,卻知道自己在看他,朝著他做了個鬼臉:“臭屁?!?br/>
沒有人看到的角度,冥修嘴角含笑,心卻因為夏以寧的改變,柔得一塌糊涂。小丫頭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看到自己就跑,這就足夠了。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他,哪個時候不是一呼百應(yīng),現(xiàn)在卻淪落到心甘情愿地為一個小丫頭洗碗?
等到冥修將碗洗好,夏以寧便準備離開了,“那個大狼啊,不不不,”自知說錯話的夏以寧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靈動的大眼,緊張兮兮地盯著冥修,發(fā)現(xiàn)他沒有生氣,才大著膽子繼續(xù)說下去,“大叔,今天的事,謝謝你了?!?br/>
冥修:“……”大叔?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