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霸?這種雪茄制作起來工序非常的復(fù)雜,煙葉從種植,采摘,烘干,發(fā)酵,整平,存放,然后再挑選優(yōu)質(zhì)的煙葉,歷經(jīng)三年之久,大概要用到80多種工序,才能夠制作出來因此,高希霸雪茄也被稱為雪茄中的雪茄。嗯,的確是好雪茄。”我拿著雪茄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故意裝模作樣的說道。其實這些有關(guān)于雪茄的知識我以前并不知道,上次在王曼妮家里的時候,她家有一本雜志,當(dāng)時閑的無聊就隨便看了兩眼,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派上了用場。
“呵呵,年輕人,有見識?!惫忸^蔡皮笑肉不笑,拍了拍手說道。光頭蔡丟過來雪茄,只不過想讓我難堪,誰料,我不僅接住了雪茄,而且還說出了雪茄的來歷,使得光頭蔡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理由對我發(fā)飆。其實光頭蔡打什么算盤,我非常清楚。他知道我定然不肯輕易的說出秘鑰的下落,想找個理由抬我的杠,可是,又不知道我的身手,曉曉顯然沒有告訴光頭蔡實情。因此,一時之間,光頭蔡也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這高希霸是雪茄中的雪茄,但卻并不是最好的雪茄?!蔽夷弥┣言谑种修D(zhuǎn)了轉(zhuǎn),皺眉說道。心想:你想抬我的杠,我先忽悠忽悠你再說。
“哦?那什么雪茄才是好雪茄呢?我倒是想讓你給我推薦推薦?!惫忸^蔡言語上客氣,一張臉卻冷的猶如寒冰一般。
“阿波羅,世界十大精品雪茄之一,被稱為雪茄中的寶馬。不想你這種雪茄這么大支的,它雖然只是一個新品牌,不過新潮,前衛(wèi)。你這雪茄過時了。難怪你是開古董店的,原來都喜歡古董貨??!”我淡淡一笑,皺著眉看了看手中的雪茄,一把丟進了垃圾簍。
“臭小子,我看你是欠扁是吧!”光頭蔡手下一個西裝男走了過來,齜牙咧嘴的說道。看著他,我突然覺得他和狗有幾分神似。撇嘴一笑,并不理他。
“哎。”光頭蔡伸出右手,做了一個退下的手勢,西裝男瞪了我一眼,只好怏怏的退了回去。
“你們這一群廢物,我不是交待過要給我挑最好的雪茄嗎?年輕人前途一片大好,不錯不錯,我非??春媚?!”光頭蔡說完,將身旁的半盒兒雪茄一并丟進了垃圾簍。這一次,我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心想這光頭蔡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到現(xiàn)在為止壓根兒不提秘鑰的事兒,到底有何居心?
正自思忖間,張文魁拍了拍巴掌,從一旁的隔間里走出一個系著圍裙的女人,她低下頭輕聲說道:“老爺,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嗯?!惫忸^蔡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著一個西裝男說道:“去,請莊先生過來?!蔽餮b男聞言,躬身走了出去。
這光頭蔡到底打什么算盤,看這情形,還要請我吃飯,該不會想用在下毒害我吧!想到這兒,我趕緊站了起來,說道:“大可不必破費了,我粗康粗糲吃慣了,吃不得山珍海味?!?br/>
“你這是不給我光頭蔡面子咯?”誰料,光頭蔡的臉色陡然一變,兩側(cè)的西裝男紛紛把手伸向了腰間,他們的腰間鼓起了一個大包,很顯然里面有槍。
“既然你這么瞧得起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蔽抑坏米讼聛?,我有一種感覺,我正在一步步的走進光頭蔡的圈套,眼下是萬萬不能拒絕光頭蔡的。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我心里暗罵道。看來光頭蔡這只老狐貍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光頭蔡滿意的點了點頭,帶頭走進了隔壁一間包廂。
包廂里的旋轉(zhuǎn)餐桌早已擺放了滿桌的美味佳肴,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場鴻門宴,一點兒胃口都沒有。我被請到了上座兒,曉曉坐在我的右邊,光頭蔡則坐在曉曉的旁邊,我不知道光頭蔡為何這么安排,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剛剛?cè)胱鶝]多久,一個西裝男開門說道:“大哥,莊先生來了。”
光頭蔡點了點頭,示意他西裝男退下。親自站了起來,出去迎接。
過了片刻,和光頭蔡并肩走過來一人,這人雖然是個禿頂,兩側(cè)的頭發(fā)卻梳的異常的整齊,還抹了發(fā)蠟,油光發(fā)亮的。鼻子上帶著一副圓鏡片的眼鏡兒,一副學(xué)識淵博,才高八斗的模樣。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兄弟,叫”光頭蔡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指著我介紹個那個禿頭男,卻不知道我的名字。秦五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奧,我兄弟郭大喜?!惫忸^蔡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jīng),我不禁在心中罵道,誰是你他娘的兄弟了。
“這是莊九,外號老古董。”光頭蔡指著莊九介紹道。
莊九呵呵一笑,對我點了點頭,這便要跟我握手。
“隔得遠,不必如此客氣?!蔽覀冎虚g隔著一張圓桌,我趕緊找了個理由,抱拳算是回禮了。
光頭蔡又是冷冷的一笑,招呼我們落座,吩咐一旁兩個穿著旗袍的美女倒酒。那兩個旗袍女斟滿了酒,迅速退到了一邊。
“哎,讓你見笑了,我看你是聰明人,也就開門見山直說了,你也知道這古董界的行情,要么水漲船高,一次賺的錢可以花上一輩子,要么時運不濟,一次損失的錢幾輩子都掙不回來。我這次可大發(fā)了,手上一批貨要出到美洲,可是竟然被那可惡的條子給盯上了。只得棄貨逃命,這樣一來,美洲那邊的客戶算是違約了,要我賠償,數(shù)目之大,令人咋舌啊!這就是大喜兄弟今天說的,我為什么會抽那么劣質(zhì)的煙,哎,時運不濟??!”光頭蔡說完,哀嘆連聲,演的就跟真的一樣。
雖然高希霸不是最好的雪茄,可也是十大精品雪茄之一,這我是知道的。光頭蔡顯然是抓住了我的把柄,故意調(diào)侃自己,其實,他心里早就盤算好了。我這才發(fā)現(xiàn)光頭蔡的圈套正在一步步打開,可是,又苦于沒有對策應(yīng)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