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慢慢籠蓋了白天,人們也乘著那點微弱的光亮結(jié)束了一天的幸苦勞動匆匆回家。街道上的人漸漸變少,整個街道寂靜的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不到。而在這個萬籟俱寂的夜晚,繡闥雕甍的戰(zhàn)王府卻是熱鬧非凡。府外是無聲無息的深夜,府內(nèi)是喜氣昂揚的歡樂。雄偉巍峨的戰(zhàn)王府染上了一片紅色。府內(nèi)紅色的天地似是與府外的黑色格格不入,卻也又襯托出了府內(nèi)的歡天喜地。
今個日子是七月十五。本應(yīng)該受寒毒慘不忍睹的折磨的安沐夜卻北窗高臥在戰(zhàn)王府的屋檐上。遠遠的觀望著不為人知的豪華婚禮。心中卻浮現(xiàn)出多年前那場帶給自己痛徹心扉的婚禮。暗暗的下定了決心,這場婚禮我破壞定了。
“新娘到!”只聽的一名小廝聲音出現(xiàn),又聽得一陣開門聲,最后看見一位身著鳳冠霞帔和真紅對襟大袖衫的女子由兩位喜娘牽著迎面走來。想必那便是蘇婧雯了吧。
走進些可以清晰的看見蘇婧雯喜服上的樣式。嬌小的身子的穿著大紅色的媳婦顯得人兒更加嬌弱。喜服上繡著五色雙鳳正在紅色天地中嬉戲,肩旁上似是披肩的花紋是一朵朵嬌艷欲滴的牡丹,顯示的大富大貴。袖口鑲嵌著一顆顆名貴的寶石。頭戴龍鳳呈祥的喜帕。無不顯示著戰(zhàn)王府的富貴逼人。
當看見喜娘們牽著蘇婧雯走進一間寬敞明亮的屋子內(nèi)。屋子叫月幕閣。望罷便是宗政慕郗就寢的地方了。安沐夜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想來戰(zhàn)王也不過如此,以為抗旨私自給新娘辦個婚禮就能完事嗎,就能給妻子前所的了嗎。一切都是屁話。要是真蘇婧雯,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八臺大轎從正門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迎進門;要說這是一片用心良苦,那么又為何不與蘇婧雯拜天地正式結(jié)為夫妻??偟牟贿^是從一間房迎到另一間房。就算是側(cè)妃也是從側(cè)門進來,在寵不過也不過是一名貴妾。安沐夜不禁為蘇婧雯感到了悲哀,宗政慕郗就算在功高在世也敵不過皇權(quán)。在這個皇權(quán)至上的時代,地位身份就是生活的象征。也罷,最終也逃不出個命。
安沐夜施展輕功飛到了月幕閣外。如此良辰美景屋外便也沒有侍衛(wèi)守候著。隱隱聽到一陣腳步聲。安沐夜立刻引入黑暗中,屏住呼吸。只見一名男子走來。遠處,男子黑色錦衣與黑夜交織在一起。從遠處便傳來一陣不可抵擋的氣勢。走進些,讓人呼吸一緊,好一張翩若驚鴻的臉!連看過無數(shù)的美男的安沐夜都倒吸了一口氣,不由心里暗暗稱贊。不過也是一時,便緩過了神。宗政慕郗有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冰冷的臉蛋像是凝固了一般在這個喜慶的日子也一如既往。像筆挺大樹般的修長身材,深邃漆黑的眼睛像是一個無底洞,刀鞘的眉毛,挺立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動不動。整個人給人一種君臨大地的感覺。使人不由得想要臣服。不過這些人里可不包括安沐夜。
等到宗政慕郗進了屋子。安沐夜飛上了屋頂。搬開一片瓦,屋內(nèi)的一切映入眼前。新郎正欲攜開新娘的喜帕。慢慢的抬起拿著喜帕的大手。便可以看見一張膚如凝脂,面如桃花的臉。蘇婧雯的雙眸含笑仿佛的膩出水來,眉目流轉(zhuǎn),一雙朱唇似是像在討要一吻芳澤。宗政慕郗卻鎮(zhèn)靜的坐在了蘇婧雯的身旁。不茍言笑。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