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胡鬧了,好好說一下作戰(zhàn)計劃吧,你應(yīng)該有辦法的吧,什么無間道的就不要再說了?!睖\井誠實說道。
“確實有一個辦法,不過就需要你的幫助了,你應(yīng)該能夠大范圍的催眠吧,在突然的情況下能不能一下子就把那個舞廳的大部分人都給催眠了。”軒轅飛說道。
“大范圍催眠的話,我還是可以的,畢竟我得修為深厚嘛,那些小家伙學(xué)催眠的時候我都已經(jīng)是頂尖的催眠專家了。”淺井誠實說道。軒轅飛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淺井誠實很是忌諱別人談起她的年紀(jì),但還總是倚老賣老。
“不過那樣的話,我就一定要使出全部實力了,這樣的話,這一個身軀可是經(jīng)受不住的,我可是要出來的,這里可還有一個人呢?!睖\井誠實看向羅賓,完全沒有避諱的意思,你丫趕快走吧,我們有秘密的事情要商量,意思是這個。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這個家伙說不定和你同齡呢,應(yīng)該什么大風(fēng)大浪都見過?!避庌@飛拍了拍羅賓的肩膀說道。
“那樣的話,我們還是用第一個計劃吧,畢竟有這么厲害的家伙在,我們還計劃什么?”淺井誠實說道。
“我也會死的,我可不是永生不死的呀?!绷_賓趕忙辯解,要不然到時候真的啟用第一個方案,這么多年就真的白活了,死了可不就是白活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有用第三個計劃了,首先我們一起沖到舞廳那里,然后羅賓你踹開門,淺井誠實你就使用催眠術(shù),到時候那些意志堅定沒有被你催眠的家伙,就交給這個家伙解決?!避庌@飛敲定作戰(zhàn)計劃。
“這可不行,這怎么能行,你是怎么算的,這樣你不就沒有事情干了嘛,而且我干的事情明明危險很大呀?!绷_賓叫到,要是找這個小子的計劃行事,自己早晚要唄玩死。
“能者多勞嘛,這有什么的?!避庌@飛拍了拍羅賓的肩膀,一副很熟的樣子,但就是絕口不提自己要干的事情。
“我····我·····”一向能言善辯的羅賓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沒什么的,我知道你很是感激,你不會說你的能力不到吧,你要是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到,就跟我說,我還是很民主的,你不就是沒有能力保護(hù)淺井誠實嘛,沒什么的,這不丟人,只要你跟我說,跟我說的話·····”
軒轅飛的話還沒有說完,羅賓搶著說道:“我同意這個方案?!?br/>
軒轅飛微微一笑,看來只要把淺井誠實抓到手里,就能把這個羅賓使喚的服服帖帖的,看來女人果然是一個厲害的生物。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畢竟時間也不多了,現(xiàn)在鯊魚的手下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尋找我們了?!睖\井誠實說道。嘴角的笑容很是燦爛,一方面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的,竟然這么塊就有一個猛烈地追求者,不過更多的是對軒轅飛一系列行為感到好笑。
“接下來就是我們必須的事情了,我們要趕快去解決那些海盜,這一路上的海盜來一個怪盜先生就滅一個,來兩個怪盜先生就殺兩個,來三個怪盜先生就加油,來十個,怪盜先生你可要挺住為我們逃跑抓住機(jī)會呀?!避庌@飛說出了一句讓羅賓能夠把廢氣炸的話。
“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去面對海盜?!绷_賓怒視軒轅飛。
“能者多勞嘛。”軒轅飛又想去拍拍羅賓的肩膀,羅賓躲了過去說道:“別拿這種招數(shù)再糊弄我,我是不會上當(dāng)受騙的?!?br/>
“同樣的招數(shù)不能使用第二次,難道是圣斗士嘛,不過看這個水平,應(yīng)該也沒有到圣斗士的水平,還是試一試吧,這一招應(yīng)該能夠唬住他?!避庌@飛低聲說道,雖是低聲,但剩下的兩個人都不是一般人,可是都聽到了,淺井誠實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至于羅賓則是更加憤怒了,這個家伙剛才一直在唬我。竟然把我當(dāng)成一個白癡。
“不過怎么沒有見到一個海盜,按理來說,既然你們跑了出來,那個鯊魚就一定會殺掉你或者把你們抓回去。”軒轅飛說道。這一路上軒轅飛就沒有看見有海盜巡邏。
“確實是這個樣子的,按理說就算是一個笨蛋也知道這時候一定要找到我們,要不然就太危險了?!睖\井誠實疑惑的說道。
“按理是這個樣子的,但我覺得那個鯊魚就像是一個暴發(fā)戶一樣的,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到時候找出來他,我一定要狠狠的給他一拳。”羅賓說著看了看淺井誠實,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打動她。
“那個鯊魚可不是個簡單角色,既然能想到入虎穴,得虎子的計策,就知道這個老大不是一般人,說不定現(xiàn)在他就有什么計劃。”軒轅飛說道。
“我們自然是不會輕敵的,就要看你能不能輕敵了。”羅賓干勁滿滿的看著軒轅飛。
“前面就是舞廳了,好了,羅賓,按照原計劃進(jìn)行,快去開門吧?!避庌@飛豪氣萬分的指著舞廳的大門說道,在門口竟然沒有把手的海盜。
“我知道了。”羅賓看了一眼淺井誠實然后沖到舞廳的門口,一腳就把舞會的門給踢開了。然后三個人就愣住了,現(xiàn)在的舞廳里空無一人,別說海盜了,就連本來的顧客都不見了。
“這是怎么回事兒,那些人呢,你們不是說在舞廳呢。”軒轅飛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呀,我們出來的時候還滿滿的都是人呢?!绷_賓說道。
“確實是這個樣子的,當(dāng)時這個舞廳里慢慢的都是人,現(xiàn)在那些家伙都去哪里了,就算是那些海盜良心發(fā)現(xiàn)了,把這些人都放了,也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在走廊里也沒有遇到一個人,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鬼城一樣?!睖\井誠實說道。
“那是什么東西?!避庌@飛看向在舞廳正中央的一個桌子上放著的一個方盒子。
“定時炸彈。”羅賓說著就拉著軒轅飛和淺井誠實急忙往外面跑,剛跑出幾步,就聽砰地一聲,炸彈爆炸了,因為本來就不是什么威力巨大的炸彈,而且還及時跑了,要不然還是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