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切就水到渠成地發(fā)生了!
了解一切源頭之后,陸懷媃不得不承認(rèn),駱眉詡是世間少有的聰慧女子??上?,無論何時駱眉詡都無法安穩(wěn)地將日子過下去。
眼眸流露出惋惜的目光,可在君子泊看來,還以為是陸懷媃丟了信心,揚(yáng)聲安慰說道:“這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我相信君子武定然不會答應(yīng)的!”
陸懷媃抬起頭,正好對上君子泊閃爍自信的眸子。
是嗎?可為何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若是駱眉詡說了什么話!陸懷媃突然想到了她的母親,深邃黑沉的眸子漾出一片驚慌的漣漪,接近驚呼地說道:“如果,駱眉詡利用陸葛音呢?”
君子泊暢逸地笑起來,無奈地?fù)u搖頭,輕松地說道:“傻瓜,君子武當(dāng)初可真當(dāng)你是她的女兒,最后呢?他不是癡情的人?!?br/>
他只是強(qiáng)于霸道的人!陸懷媃在心中默默說道。如今,她已知道駱眉詡八成會與君子嵐聯(lián)手,心放松了不少。
可隨即擺在她面前的問題,顯現(xiàn)出來。君子泊的步步緊逼,她要如何才好!
“好了,別再擔(dān)心!”君子泊揉了揉手掌中的小手,溫和地說道,“一切有我呢!”
她看見君子泊眼中的鎮(zhèn)定和信心,連著身上也透著股不可侵犯的森然。他強(qiáng)大到如此地步了嗎?
點(diǎn)點(diǎn)頭,也許,她可以相信他一次。
“對了,”陸懷媃抿了抿嘴。
君子泊知道她想說什么,打破她停頓的平靜,率先說道:“我知道不會愿意,但,現(xiàn)在知道你的顧慮,我也不會固執(zhí)下去的。”
陸懷媃正想說點(diǎn)什么,君子泊又先一步說道:“你這性子太倔,若非你心甘情愿,任誰也不能勉強(qiáng)你!”
他的意思是等著她心甘情愿的時候。她的眼眶慢慢變得濕潤,上一世如夢幻般的記憶在她腦海浮現(xiàn)出來,他總是那樣的優(yōu)雅而溫婉,恰似水一般的溫柔。
連忙低下頭,不愿君子泊瞧見她的情緒,平靜地說道:“謝謝。如今,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
“我了解!”君子泊一副好爽的樣子。
收斂情緒,陸懷媃抬起頭,笑著回應(yīng):“那空手而歸,他不會怪罪你嗎?”
“我本來就是偷偷溜出來!”君子泊嘴角上揚(yáng),帶著點(diǎn)壞壞的味道。陸懷媃驚訝,這個男人怎么變了那么多,分明看著就是個好男人。
偷偷溜出來的!陸懷媃不會相信這樣的話。
“秦五怎么樣了?”話鋒斗轉(zhuǎn),君子泊問著秦五的情況。
突然問著,她倒有些語塞,不太順暢地說道:“還好,沒受太大的傷!”
興許是心虛的緣故,陸懷媃說完便轉(zhuǎn)了方向,未看見君子泊臉上閃過的一絲不悅。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這才分開。
翌日,君子泊便離開了。
陸懷媃還在睡夢之中,聽見簾子外窸窣的聲音,聲音帶著不滿,詢問道:“外面是誰?”
還未等丫鬟回稟,斕姬揚(yáng)聲說道:“姐姐是我斕姬,這小丫鬟說是受了你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