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
著容遠(yuǎn)落荒而逃的背影,顧憶哈哈大笑。
看他還有沒有覺得油多是補身子的。
扒一扒看著笑得開心的顧憶,無力吐槽。
接下的日子,平靜而安好。
容遠(yuǎn)還是出去鎮(zhèn)上做工,每天會早早回家,不再晚歸。
顧想,可能被自己那句話給嚇到了。
干貨廠逐步完善,漸漸有了名氣,不再需要阿根哥夫妻倆出去拉客戶。
鎮(zhèn)上的酒樓因為顧憶提供的菜譜,人氣和回頭客提升了不少。
為此,葉御還自己做主給顧憶一層的利潤。
顧憶毫無壓力的收下。
許家查出在胭脂里檢查到對人體有害的物質(zhì),輕的皮膚瘙癢,起疙瘩。這種一般一碰就知道對自己不適合,當(dāng)即就不用了。
還有另一種是潛伏。用時沒事,甚至皮膚會變好,但是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底子會慢慢爛掉。
這才有了,毀容之人的出現(xiàn)。
許家出了這種事,虎視眈眈的對手摻和上一腳,直接從有錢人的橫列里跌下來。
許家人罪名定下,被抓進(jìn)牢里。
至于女主,許家老爺和許家的兩個兒子承擔(dān)一切罪名,又用家里剩下的財產(chǎn)換得許沫沫和許母的自由。
兩人出來后,許母帶著許沫沫去投靠葉家。
許母的打算很好。
讓許沫沫嫁給葉御,這樣她們的未來能有保障,又不會顛肺流離。
如果,沒有之前容遠(yuǎn)的事發(fā)生,葉家兩老可能就同意了。
但,現(xiàn)在許沫沫的名聲在那兒被人戳著。加上許家沒了,一絲可能都沒有了。
從千金小姐掉落泥潭,許沫沫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清醒之際,想起容遠(yuǎn),想來找容遠(yuǎn)。
自知不能做正室了,便打著小妾的名義。
顧憶從扒一扒這里知道的時候,狠狠的朝天翻了個白眼。
“讓女主做容遠(yuǎn)的小妾后,我是不是就該下堂了?”
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感受著肚子里的孩子胡亂蹦跶,顧憶百無聊賴的問。
【有可能。】扒一扒盯著顧憶的大肚子,回答道。
下一秒,顧憶就道:“那就讓男配收了她吧!”
女主都是能折騰的主,她現(xiàn)在是個孕婦,沒時間陪她折騰。
也算是,給癡情的男配一個‘圓滿’的結(jié)局。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鎮(zhèn)壓住女主的運氣了。
看著顧憶嘴角深意的笑容,扒一扒打了個寒顫。
它一直想不通,為何許家會敗得這么快。
偏偏還如此巧合,在許沫沫搶人之時。
【大大,許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鼓足勇氣,扒一扒問。
顧憶睞了它一眼,無辜的問:“你怎么會這么認(rèn)為?你見我做過什么嗎?”
這才是扒一扒疑惑的地方。
顧憶從沒離開過自己眼睛,但是許家的事太過詭異了一些。
那么多年沒事,偏偏大大來了之后出事了……
“有因就有果,你的狐貍腦袋不會懂的。別多想了?!?br/>
顧憶是沒動手,她只是在女主身上甩下了誘因罷了。
那次進(jìn)入許家救貞操不保的容遠(yuǎn),顧憶聞到許家空氣里飄著的胭脂味道。
她手上就有許家胭脂材料的相克之物。
打暈女主后隨手放在女主身上了。
只是她沒想到,會運轉(zhuǎn)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