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飛濺。
任誰也沒想到這一戰(zhàn)會如此的壓倒性,自從第一招被張鴻羽搶占先機,衛(wèi)何完全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衛(wèi)何其實并不弱,實力與他相近。只是他心性傲慢,被搶了先機之后,就一步錯,步步錯,無法挽回頹勢。
現在被張鴻羽氣勢如虹地一劍劈傷,肩膀血涌而出。衛(wèi)何怒目,卻也趁機讓寶瓶給張鴻羽打出一道灼眼的赤光。
張鴻羽說了聲可惜,正要躲避,突然身子一蹦,寒毛倒豎!一種本能的危機感,讓他立即發(fā)揮最快的速度橫移出去幾十米。
轟!
一束赤光將演武臺的地面轟的一陣搖顫,若非這里為虛天幻境,寶劍構筑,可能這一擊下來演武臺就會坍塌!
因為威力太強了,不是金丹期可以擁有的力量。
“寶瓶里藏了東西!”顧云熙喊道。
楚翎臉色凝重至極,身上傷處隱隱作痛。他正是敗在突如其來的一道赤光之下,那時的威壓與恐怖,此時也是歷歷在目。
“又是仿器!”他咬牙說道,心緒難平。
張鴻羽當時本能感覺到危機,剎那移開一段距離避了過去,看到有另一個寶瓶從衛(wèi)何自己的法器中飛了出來。
那寶瓶太不一般了,通體流轉五色光暈、有五行之氣繚繞,瓶口處氤氳浮動,散發(fā)出可怕的氣息波動!
衛(wèi)何殘忍地笑著,眼神帶著憤怒和冰冷:“沒想到被你逃過一擊,但下一次,你就沒那么幸運了!”
但張鴻羽也笑了,輕抖灰塵:“早就料到你這種人不會按部就班,你們長生洞天的,一個比一個下作?!?br/>
此話出口,長生掌門眼光如冷焰,雖未說話,但寒意凜然。
靈虛真人嘿嘿一笑,什么也沒說。
但其他弟子就很緊張了,全然沒有長老們那么好的‘定力’。尤其是葉誠,險些就要沖到臺上去,還是顧云熙及時將他拉住,對木長老道:“長老,那雖是仿器卻形同長生寶瓶,張師弟他如何抵擋地住?”
木長老眸光明滅不定,盯著場中。
而這時衛(wèi)何冷冷看著張鴻羽,再度祭起了仿器寶瓶:“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寶瓶倒轉,五行之光就要噴涌而出。這次已經對準,想要躲避也難。
“我沒記錯的話,仿器雖能有本尊之力,但使用次數有限對吧?”張鴻羽站起,頭頂寶劍懸著,散發(fā)道道赤霞。
“哼,殺你足夠了!”衛(wèi)何冷冷道。
張鴻羽又笑了,手往懷里一掏:“就你有寶嗎?我們彤山,也不缺寶?!?br/>
話音一落,張鴻羽掏出一物,送入法力,將它祭起。頓時道道金光閃爍,一片祥和之氣彌漫,伴隨著道唱之聲,仿佛有圣者講道論經!
“那是!”長生掌門瞳孔收縮。
“大道金蓮!”景福真人驚呼出聲!
大道金蓮,一朵金蓮懸在張鴻羽的頭頂,垂下下金光加護。道唱聲不絕于耳,十二品花瓣打開了八品,還有中心的四品合攏不曾打開,那道唱聲正從其中傳出。
“傳說,當年彤山的一代先賢有成仙之資!大乘斬道時,被塵勞關鎖數百載,終于一怒之下斬去自身道果,化作金蓮一朵。反而勘破死境,破天而去?!痹浦虚w的道人磕磕巴巴地說出一則傳聞。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死死盯著張鴻羽頭頂的這朵金蓮。
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居然真的存在嗎?
“哼,早知你們長生洞天鼠輩成群,難道我們彤山會不做準備嗎?”靈虛真人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諷刺著對方。
這朵金蓮實際上沒有攻伐的法力,確有護身的妙術,八品蓮葉各有符文,玄妙莫測。這是昨晚為了以防萬一,靈虛長老親自交給張鴻羽的。
若是衛(wèi)何不拿出仿器,張鴻羽也不會祭出這朵金蓮。
此刻即便是衛(wèi)何再驚怒,也是無意義了。
有金蓮護身,張鴻羽大喝一聲‘殺!’飛劍斬了過去,心無顧慮,劍芒從四面八方斬向衛(wèi)何,動用百劍訣,在其中融入了雷道的法力,頓時一聲霹靂,幾乎當場將衛(wèi)何活劈了!
靈虛真人是以雷道作為修行的根基,張鴻羽自然也得他的指點,金丹中是以雷這個狂暴可怕的元素作為主要的力量。
只是之前張鴻羽穿越而來,對自身的法力還沒有掌握完全,現在才算是徹徹底底放開手腳。一時間電光縱橫、雷霆霹靂,將衛(wèi)何圍在一點進行轟殺!
“啊——!??!”
衛(wèi)何仰天長嘯,他快要瘋了,也快要死了,身體被劍光雷電劈的血流不止,到后來他只能以寶瓶護身來防止被直接劈中。
仿器的瓶口,接連轟下恐怖的力道。任何一擊打中張鴻羽都能讓他當場重傷甚至死亡,然而此刻一朵金蓮綻放頭頂,讓張鴻羽宛如萬法不侵,金光閃爍間化去一股接一股可怕的毀滅力量。
當然這也伴隨著張鴻羽自己的精氣消耗,盡管只發(fā)揮了大道金蓮一點點的威猛,對金丹期的修者來說,消耗也十分巨大。
張鴻羽打算速戰(zhàn)速決,拼起全部精氣神要在最短時間內斬了衛(wèi)何。
“好!二師兄威武!”
“二師兄干得好!為大師兄報仇!”
彤山弟子們此時都叫起了好,張鴻羽的強勢為他們出了一口心中惡氣。
在最大的底牌失效后,衛(wèi)何徹底慌了,在寶瓶中苦苦支撐大喊:“師尊,師尊救我!”
長生掌門臉色黝黑,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聽到衛(wèi)何的求救,他給一個新晉長老使了眼色。
那長老立即會意,高喝一聲:“小輩!休傷我宗門弟子!”
他大喝同時,整個人邁步沖起要入演武場中。
靈虛真人的眼睛立即瞪圓了,風雷鼓動,大喝:“你敢!”
“莫急?!蹦鹃L老一把將他摁住,目光深邃,緊盯著那山壁上的寶劍。
就在這時,寶劍露出山壁的部分忽然流出一道凄厲厲的紅霞。刺骨的寒氣霎那間傳遍整個演武場!
剎那間,所有人都渾身顫栗,猶如兵鋒在喉、閻羅在側!
紅霞轉動,人頭落地。
噗!
一具尸體落地,那頭顱稍后才落地,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怒吼’的一瞬,而生命已然成灰。
連金丹所化的那股先天精氣都未能逃出,被斬了個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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