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陽、至尊無鋒、冥學(xué)的疑慮也并非不在傳說中的壞的考量之內(nèi),但最終推算下來,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一切就是一場賭局。
成功還好,失敗的話,不僅僅是他們要受到牽連,身后親人、門派都將遭受難以想象的災(zāi)劫!
但是,他們敢賭,因為即便沒有盡頭的一切,以后也會被逐步蠶食!
李純陽見眾人做下決定,說道:“既然如此,等最后一位道友到來?!?br/>
至尊無鋒:“最后一人?”
冥學(xué)、傳說中的壞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他們幾人是九界道院內(nèi)排名第一的勢力,帝書閣的五大執(zhí)掌。
作為九界道院內(nèi)最為神秘的勢力,到如今也成為了九界內(nèi)最為神秘強大的勢力之一,因為至今沒有外人知道里面的成員有哪些。
當然,那些逆天的圣人級的存在例外,不過作為螻蟻,圣人最多是投來好奇的目光,卻不會暴露他們的身份。
至于“帝書閣”名字的由來,卻是根據(jù)《天道帝書》所起,因為內(nèi)中記載的就是九界內(nèi)可以列為傳說的仙帝與大帝級的存在,甚至其中最強大的人物可以直接叫板圣人。
事實上,凡是成員帝書閣內(nèi)的成員,隕落后確實有五成的人是被錄入《天道帝書》,不過這也是人口基數(shù)的原因,因為隕落的差不多才八位。
但是有一點不得不說,凡是列入《天道帝書》內(nèi)的存在,都是被確認為隕落的存在,不過偶爾也有如紫邪大帝一般詐尸的存在,但那也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并非真正地復(fù)活。
帝書閣成立之初就將成員限定為十人之內(nèi),不會更多,但人員最多時也不過九人,歷經(jīng)多次災(zāi)劫,到如今僅存五人,現(xiàn)在李純陽說要多出一人,如何不仍他們震驚。
盡管如此,李純陽的提名還需要其他成員的通過,哪怕有一人否定也不能視為通過,不過看到李純陽如此信心,另外三人對這位帝書閣候選新成員更加的好奇了。
傳說中的壞:“是誰?”
李純陽笑笑:“這人其實諸位也都認識,是我們九界道院后幾期的學(xué)弟,絕煉大帝煉紅塵!”
聽到煉紅塵的名字,冥學(xué)的神色古怪:“竟然是他,卻有資格!”
傳說中的壞:“煉紅塵借我的東西,至今還沒有歸還,如今要加入我們,我也沒有理由去阻攔?!?br/>
至尊無鋒:“此人來自人界,卻有這等成就,我同意。但是,還有他的意見,不知道友要怎樣解決?”
就在至尊無鋒話語一落,黑暗的殿堂中,一盞明燈亮起:“煉紅塵可入帝書閣!”
明燈熄滅,整個大殿內(nèi)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李純陽尷尬一笑:“他還是一如往常,沒有一點變化?!?br/>
至尊無鋒:“既然他都同意了,那么就等煉紅塵到來!”
冥學(xué):“傳聞煉紅塵已達到六轉(zhuǎn)五煉的境界,不知是否是真?”
傳說中的壞:“此事為真,但他和慕未名在一起似乎有更重要的事,今天之會,他當真能來?”
李純陽:“按照時間推算,應(yīng)當不成問題。”
“嗯?”傳說中的壞忽然眉宇一皺,“沒想到當今的世界,還有人的動作比我們更快!”
李純陽:“怎么?”
傳說中的壞:“煉紅塵遇到了麻煩。他和慕未名陷入了玄虛天罰,關(guān)鍵時刻,魔神殿的圣魔使暗將翎熙羽帶來了仙界,算算時間快到邪劍域了!”
李純陽是在場中唯一清楚宋思和慕未名身份的人,而翎熙羽的情況當初離月小釵就和他說過,如今被圣魔使暗所擒,一旦傳到煉紅塵和慕未名耳中,兩人能不能渡過玄虛天罰將成為很大的問題。
此外,邪劍域內(nèi)的宋思會做出怎樣的抉擇,更令人感到棘手,因為不論宋思此時怎樣做,都將對他們的計劃造成極大的影響。
至尊無鋒:“既然如此,計劃提前進行!”
冥學(xué):“圣魔使暗,不簡單!”
李純陽:“無論如何我們接下來不能失手!”
傳說中的壞:“很久很久都沒有這么有激情了,諸神游樂場,就交給我了!”
……
邪劍域,燃彤古城外,圣魔使暗帶著他的大軍來到,看著荒蕪的廢墟,漂流在星空中的血河,露出淡淡的微笑,他已經(jīng)揭開了蒙面,穿上了寬松的帝袍,擺脫了以往的禁錮。
這是在魔神殿內(nèi)成為魔界大帝后特有的待遇,奈何他即便成為魔界大帝也活不了多少時間了,但是他不在乎。
身為一個魔,又何必在意那么多無趣的東西。
一位蒙面的魔帝押著翎熙羽走過來,將翎熙羽送到圣魔使暗的眼前,在翎熙羽能看清眼前的人時,就是一臉的錯愕,緊接著就是怒從心起來,想要破開大罵。
百萬大軍之前,圣魔使暗又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禁!
他早早地就禁了翎熙羽的口,只讓她用怒視的雙眼在唾罵他!
圣魔使暗:“你對我這個身份很好奇,很憤怒?”
翎熙羽怒視著他!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所有就不解釋了,因為這些都不重要。你如果知道的越多,反而會很痛苦。”
翎熙羽掙扎,想要靠近圣魔使暗,狠狠地踹上一腳,哪怕她的法力被封禁。
“不用這樣看著我,或許用不了多久,看到你的師姐,看到宋思之后,你們會理解?!?br/>
翎熙羽更加地憤怒!
“你認為這是威脅?不,這不是威脅!我攻下近乎六分之五的邪劍域星域,為的就是這一天。人生在世,總得做些什么,哪怕我們是螻蟻。你是,我也是!”
“其實,在宋思失蹤千年的時間里,我對他的記憶就很淡,很淡了,若非有魔之令的提醒,也許我都會將他忘記。因此,我對你們能這么好地記起宋思很好奇?!?br/>
“也許是他們出手了,但我還是不信,因為越神宗,他對宋思的淡漠,讓我看到了更多。你們記住了一些,但遺忘地更多,這是欺騙,欺騙!”
“既然如此,身為宋思的好友,老鄉(xiāng),我就必須做點什么!”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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