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找到本站請搜索:【】酒吧里有著低低的音樂聲,這是個很有情調的酒吧,人不多,這山莊收費比較昂貴,來的人也不算多,出來玩還來喝酒的也少,我和寧寅倒是能靜靜坐下來聊一聊。
不過寧寅似乎滿腹惆悵,一邊喝酒一邊和我說話:“我爸前些天來找我,說是聽說我和蕭總有些交情,希望能促進某個合約,我和他說了我不過是個模特,幫不到他。隔天蕭佑就高高興興來告訴我,說他把那個工程給了我爸?!?br/>
我啞然,寧寅一反常態(tài),話開始多起來:“你看他話一說一籮筐,是不是有些傻的樣子?生意場上很多人都以為他是花花公子,只會風月,沒什么心計,最后栽了的人不少,我也就栽在這點上,以為他不懂感情,現(xiàn)在想來,心計深著呢,我現(xiàn)在頭上就貼著他的標簽,全公司的人都認為我是他的人——太子丹想讓荊軻刺秦,荊軻夸千里馬的肝好,太子丹就殺了那馬的肝給他吃,荊軻夸彈琴的美人手好看,太子直接切下那美女的手給他,這就是硬栽給你人情,你說我不是這意思,有用么?那馬死了,手也接不回去了,你只有吃了這啞巴虧欠了他人情。現(xiàn)在他就這樣,我一開始又簽了太長時間的合約,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候他就已經有了打算,之后我人情越欠越多,好的廣告代理,不需要你要求,自己會到你頭上……有從前的朋友求我辦什么事,我就算沒開口,他也幫辦了,很多人時候來謝我我才知道,誰把他當傻子,遲早被他玩死……”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才好,似乎除了倒酒,說不出什么來,寧寅忽然笑了下:“蕭蕪,現(xiàn)在想來,你當年勸我是對的,忍一忍,好好讀完書出來過點平靜日子,橫豎只欠寧家一家,無欲則剛,我為了盡快脫離寧家,急于求成,把把柄送到了別人手里,由不得別人不利用?!?br/>
我看他眼圈通紅,竟似極傷心,安慰他道:“也沒有你想的那樣壞吧,興許他現(xiàn)在改好了?可能真的只是為了你好?”
寧寅冷笑了聲:“他和我耗著呢,估計在我身上吃了虧,要找補回來才行?!?br/>
我感覺到自己嘴拙,過了一會問:“要不,我讓蕭恪幫幫忙,給你和蕭佑說說情,讓你和天舟解約?”
寧寅笑了聲:“解約了又怎么樣,天下烏鴉一般黑,我如今已洗不干凈了,去哪里都會碰上比這更惡心的事,如今蕭佑多少有些顧忌,不過是耗著罷了,又何必讓你為了我欠了蕭家人情?”
寧寅給我倒了杯酒:“其實你也是吧,什么話都不說,那天章令元打電話問我知道不知道你當年到底為什么忽然要脫離蕭家,你雖然看著脾氣軟綿綿的,其實外柔內剛,自己劃有距離,誰也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他還有些責怪我說這些年沒關心你,我還奇怪了,他好端端的為什么說這個起來,今天又來這么一出?!?br/>
我皺了眉:“令元這次回來是怪怪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蕭家現(xiàn)在一堆烏糟事……”
寧寅似笑非笑:“大家族腌臜事還少了?你好端端地又跑回去,自然是心軟你養(yǎng)父沒人照顧,但是現(xiàn)在他腿也好了,你之前都撇清了,現(xiàn)在還不趕緊繼續(xù)撇清?不曉得多少人斗雞眼似的看著你呢?!?br/>
我嘆了口氣,自己也喝了杯酒,誰讓我偏偏喜歡蕭恪呢,這輩子都撇清不了了。
等到我們兩人都回住的房間的時候,酒意都濃得很,到寧寅房間門口,我看到蕭佑直接開了門接他,我一愣,寧寅搖搖擺擺地走進去了,我有些糾結起來,寧寅這應該是喝多了,這不是羊入虎口么?蕭佑看了我一眼道:“放心回房間吧,我不會把他怎么樣的?!?br/>
寧寅已經坐在沙發(fā)上拿了杯水往喉嚨倒:“回吧,沒事兒?!?br/>
我將信將疑地看了寧寅一眼,寧寅臉有些透紅,目光游離,說話卻還頗有邏輯:“趕緊回去歇著吧,明天那些大小姐們還要使喚你拍照呢,時間也不早了?!?br/>
算了,他們兩人這一筆糊涂賬,我也懶得摻合,便也走了出來,回了我的房間,才回到就接到個章令元的電話:“你回房了沒?”
我笑了下:“回了,陪寧寅喝酒呢?!?br/>
章令元道:“晚飯的時候喝的紅酒,你陪寧寅估計喝的白酒,你自己注意點?!?br/>
我笑:“沒事,我清醒著呢?!?br/>
章令元才放心了些:“嗯,后來我們去打臺球去了,說好了明天六點我們爬山去,你早點睡吧。”
我應了聲,回了房間,感覺到有些困,趴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又聽到門鈴響,我以為是章令元不放心又過來看,走過去開了門,結果是個女子站在門口,衣著很是暴露,深v領的上衣包不住呼之欲出的酥胸,緊窄短裙顯露出嬌軀玲瓏以及豐滿筆直的大腿,那女子看到我笑道:“小弟弟,想要按摩服務么?”
我整個人都囧了,這不是高檔消費場所么?怎么還有上門推銷服務的?我直接把門合上,她卻伸出了手頂住門,低頭笑道:“小弟弟這么清純年輕,一看就知道是處男,姐姐可以給你封紅包,不要你錢的哦?!笨跉庹T哄,雙唇鮮紅。
我冷冷道:“我要向前臺投訴了,請你立刻離開?!币贿厡㈤T用力推上鎖上了,一邊腹誹章令元找的地方還是格調不夠高,一邊感覺到更是困意濃重,但是還沒有洗過澡,喝了酒酒味也濃,我解開襯衣,又聽到了門鈴響。
我有些惱怒地過去把門開了一道縫:“說了不要,我要投訴前臺了!”
一個手臂用力推開了門,一個聲音帶著笑:“不要什么?”
我抬頭一看,居然是蕭恪,他身上穿著襯衣,還打著領帶,手上挽著西服,我又驚又喜:“你怎么來了?”
蕭恪進了門,將門反手鎖上:“我來檢查你有沒有乖乖的聽我話?!?br/>
我開了前廳的燈,有些責怪:“晚上開車不安全,你下次不要這樣了。”
燈亮了蕭恪將行李包放好,轉過臉看我,一看臉上就一怔:“你喝了酒?臉紅成這樣。”
我摸了摸臉,奇怪,沒覺得熱啊,蕭恪伸手過來拉我過去,直接低頭含了我的唇嘗了一會兒,臉色沉了下來:“你喝了酒,還喝了不少!你忘了你才病好了?”
我有些心虛:“也沒有喝很多……你看我不是還清醒得很么,下次我注意好了?!?br/>
蕭恪板著臉不說話了,我連忙道:“你要洗個澡么?吃過飯了吧?”
蕭恪皺了眉:“吃過了也洗過澡了才過來的,你洗吧?!?br/>
我落荒而逃到浴室里漱口刷牙,然后脫了衣服洗澡,水有點熱,才洗了一會兒我就感覺到心跳有點快,頭有點暈,我心里暗叫不妙,才要關花灑,下一刻自己卻已重重摔在了地上,花灑也落了下來,發(fā)出了聲音。
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浴室門已經被蕭恪推開了,他緊皺著眉蹲下來把我扶起來:“你醉了?!?br/>
我嘴硬:“沒有,腳滑了下?!?br/>
蕭恪冷笑了聲,關了花灑,扶著我的手放開,結果我才走了兩步,又開始往地上滑,真奇怪,我覺得我的頭腦明明很慶幸,四肢卻開始不聽指揮,蕭恪一把把我抱了起來拿了浴巾隨手替我擦了擦,直接抱起來到了臥室里,把我往那水床上一按,直接就在我屁股上拍了幾下:“明明就醉了還嘴硬?!?br/>
我有些委屈,整個人趴在涼爽的水床上,感覺十分舒服:“我頭腦很清醒。”
蕭恪不說話,脫了衣服直接上了床抱著我:“既然清醒,那我們做點快樂的事?!?br/>
我被他按著親了個昏天黑地,連忙推他:“不行,明天五點就要起床了,說是要去爬山的?!?br/>
蕭恪默而不答,用行動表示了他的決心,我手腳發(fā)軟,水床又不好使力,完全一點抵抗都做不出來,被他從頭到腳吃了個干凈。
也不知什么時候我睡著了,其實之前就非常困倦了,只知道迷迷糊糊間蕭恪仍然還擺弄著我。醉了做的夢也是稀奇古怪,整晚好像都沒睡好。所以早晨我被門鈴吵醒的時候,簡直是怒發(fā)沖冠,蕭恪用被子將我裹住,冷聲道:“你睡,我去應門?!?br/>
我忽然想起:“糟糕,是他們來叫我去爬山的,你別應門,我去,和他們說我酒沒有醒,不去好了?!蔽乙鹕?,卻發(fā)現(xiàn)手腳仍然軟著,酸痛疲憊,勉強把衣服穿好了,出去開門,卻看到章令元和李恒還有幾個女孩都已經在外頭了,臉上神色有些怪異,門口卻站著昨晚那女子,仍然是衣著暴露,臉色有些憔悴:“小弟弟,昨晚我的手機好像拉在您房里了,能讓我進去找找么?手機不值錢,就是有些資料不能外露……你懂的?!蔽荒闾峁┳钚伦羁熳钊拿赓M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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