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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程司沉下臉,對著樓上:“回去。”
季漫瑤一怔,指了指自己:“你在說我?”
“不是你還有誰,換身衣服下樓吃飯?!?br/>
“哦?!奔韭幑怨渣c頭,不明白話題是怎么引到她這里來的。
她回頭,打開房門的瞬間,聽到身后傳來低沉的男聲。
不緊不慢,游刃有余。
“球場上的恩怨,就要在球場上解決。”
*
季漫瑤從楊明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宋程司猜的沒錯,楊經(jīng)理要翻譯就是為了喬嘉良,季漫瑤抬手看表,待看清時間后,她抱緊手里的隊服,匆忙跑向訓(xùn)練場。
老k告訴他,今天下午訓(xùn)練結(jié)束后,宋程司會和喬嘉良打一場一對一的斗牛賽。
球場上的恩怨,就要在球場上解決。
從老k那里,季漫瑤也知道上午生了什么。
喬嘉良到球場的時候球員們正在早訓(xùn),楊經(jīng)理拍拍手讓大家集合,簡單介紹了一下喬嘉良,大偉這人一向熱情,楊經(jīng)理剛說完,他就笑嘻嘻地湊到喬嘉良身邊。
“小喬你好啊,我是大偉。”
然而,喬嘉良就跟沒看到大偉一樣,繞過他,徑直走到宋程司面前。
“宋,我要向你挑戰(zhàn)?!眴碳瘟紡男∩钤趪猓惶珪f中文,他這句話說的并不流利,但語氣中透出的挑釁卻分毫不減。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沒人敢說話,只有楊明環(huán)著胸,笑瞇瞇地看著兩個人。
這么多年了。
無論是在國外還是國內(nèi),都沒有人會當(dāng)面向宋程司提出挑戰(zhàn)。
很長時間過去了,宋程司還是垂著眼,一句話不說。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老k笑著走過去打哈哈:“哎呦,小喬你別那么急嘛,等到以后訓(xùn)練的時候,你有的是機(jī)會和程哥一打一?!?br/>
“就是就是?!贝髠ヒ沧呱锨按驁A場。
喬嘉良沒搭話,一雙流光溢彩的湛藍(lán)色眸子緊盯著宋程司,眸底滿是小男生的執(zhí)拗。
站在遠(yuǎn)處的楊明好心提醒:“你倆別廢口舌了,他要是能聽懂你們說的啥,我就不用大老遠(yuǎn)跑去大學(xué)請翻譯了?!?br/>
聽不懂?
老k汗顏,這下完了,他就是有諸葛亮舌戰(zhàn)群儒的本事也沒用了。
語言不通,你就是再能說也白搭啊。
兩個人僵持著,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宋程司會拒絕時,他突然抬起頭,不咸不淡地看了喬嘉良一眼。
“行啊,今天下午,我們球場上說話?!?br/>
*
籃球館里,宋程司和喬嘉良相對而立。
“開始了嗎?”季漫瑤氣喘吁吁地問老k,她是從辦公區(qū)一路跑過來的。
老k順手遞給季漫瑤一瓶還沒開封的水:“還沒,不過快了?!?br/>
老k這話剛說完,季漫瑤就看到宋程司走到球場邊上,大手一伸,從盛球的筐子里撈出一枚,一路運球走到中場。
喬嘉良還是用他那不流利的中文,磕磕巴巴地問:“怎么打?”
“你想怎么打?”
喬嘉良思考了幾秒,才用英語嘰里咕嚕說了一串話,宋程司點點頭,說了句“好?!?br/>
“瑤瑤?他剛才說的什么?”大伙都疑問地看著季漫瑤。
“他說,一對一,誰先進(jìn)五個球誰就贏?!?br/>
五球之爭,季漫瑤雙手緊攥在一起,她害怕宋程司會輸,但又覺得他不可能輸。
球場上,宋程司抬手輕挑,籃球被高高拋起:“接著?!?br/>
喬嘉良順勢接住,還沒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見宋程司已經(jīng)半彎下身子,兩手張開,擺出一副防守的姿態(tài),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不用擲硬幣,你先來?!?br/>
“來,過我?!?br/>
大偉著急地搓著手:“就五個球,程哥怎么還讓他?”
五個球,誰先進(jìn)攻,誰的贏面就更大。
這個道理就連不打籃球的季漫瑤都知道。
她也在心里跟著著急,這都什么時候了,宋程司怎么還惦記著耍酷。
但是球場上的展讓大家都始料不及。
喬嘉良也沒跟宋程司客氣,他半彎下身子,放低重心,左右兩邊倒著球,突然,他把球倒到左邊,然后加快步子順勢想要越過去。
“這個變向過人打得可以!”
“是啊,動作很快,程司估計是——”
趙隊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宋程司向右邊跑動,左手仿佛能看到球的走向一樣,跑到喬嘉良面前一撥,下一秒,籃球就跑到了宋程司手里。
“我去!這不科學(xué)?。 贝髠ソ辛艘宦?。
這的確是不太科學(xué)。
季漫瑤揉揉眼,喬嘉良的動作是很快,但宋程司卻比他還要快,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把球成功阻斷了。
阻斷后的宋程司快轉(zhuǎn)身,站在三分線上舉起雙手,反應(yīng)過來的喬嘉良只來得及跑到他身前伸手阻擋,但他的阻擋還是慢了,宋程司完美出手,球進(jìn)了。
“一球?!彼纬趟镜兀瑳]什么起伏。
搶到籃板的大偉把球傳給宋程司,他抬手接住,又把球扔給喬嘉良:“再來?!?br/>
第二球,第三球,第四球。
喬嘉良就像是被宋程司克住了,他那被媒體稱為接近完美的控球能力,在宋程司面前脆弱地不堪一擊,變向,轉(zhuǎn)身,背后,所有的技巧最后都面臨同一個結(jié)局。
球總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跑到宋程司手里。
“喬嘉良這是被完虐?。 ?br/>
“別說是籃筐了,連球都摸不著?!?br/>
大偉一向心軟,看到這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
他攏起雙手,朝站在球場中間的宋程司喊了一句:“程哥,差不多就行了吧。”
差不多?宋程司揚唇,還差得遠(yuǎn)呢。
“來,最后一球?!?br/>
宋程司還是淡著一張臉,對面的喬嘉良一直彎腰運動,左右手倒來倒去,等了好久還是沒出手。
大偉有些不敢看:“這是被程哥打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