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國大陸是位于中子界南方的一個巨型大陸塊,
面積近一億平方公里,是中子界最大面積的大陸。
這里曾有著上萬個國家,便有萬國大陸之名。
但后來萬國的多數(shù)軍隊聯(lián)合起來組成萬國盟軍,武力將所有國王與王室血脈血洗清除,此后盟軍便成為了這片大陸的唯一統(tǒng)治集體。
雖然名義上萬國大陸的各個國家仍然由盟軍指定的攝政王統(tǒng)治,但大家都知道各個國家的攝政王只是傀儡,真正統(tǒng)治這哥大陸的是萬國盟軍的各個軍長。
羅納城是盟軍的總部所在地。
位于萬國大陸的北方近海中心地帶,這個位置是盟軍軍長們精心挑選的。
羅納城的北方遠海方向是位于赤道中心的未央洲,未央大陸的北方是極北雪國。
未央洲的長樂宮與雪國的白令王都是盟軍的忌憚與覬覦對象。
羅納城西北方向是哈桑教控制的赤回大陸以及原始古大陸。
原始古大陸是兇獸與巨人族的棲居地,它們極為排斥外面的人類,不管自己內(nèi)部怎么斗,只要有外面的人類進去古大陸,都會被那里的古獸、兇獸、巨人族追殺至死。
原始的從林規(guī)則主宰著這片古大陸,所以中子界的人一般稱呼這片大陸為原始大陸。
羅納城東北方向有著著名的中子島科學(xué)宮和暗夜島。
科學(xué)宮是整個中子界的科研圣地,那里有著中子界諸多強大的控力師與科研大學(xué)士,整個中子島自成一個體系,是中子界控力師群體最為獨特的存在。
至于神秘詭異的暗夜島,即便是中子島科學(xué)宮的大學(xué)士也所知甚少,因為即便是最強的控力師也無法靠近那個島,整個島像一個大黑球浮在海洋上,露出一個半圓在外面,不管從哪個方向、天空、海里都無法接近,強行靠近的結(jié)果就是整個人瞬間化為粉末。
羅納城布政樓一間華麗的辦公室內(nèi)。
“布政官,羅納城的土著居民們對外來人口的投訴越來越有意見了?!?br/>
“道路擁堵,各種臟亂差的貧民屋越來越多,我們是不是該出個政策回應(yīng)下?!?br/>
一個二十多歲青年官員對著前面正在作畫的長官詢問。
“哎,這些人就是事多?!?br/>
“把那些外地人建的破屋都拆了吧,隨便發(fā)點小錢補助下就行了?!?br/>
“最近經(jīng)費也緊張,攝政王和軍長們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你說吧,這些人沒錢就不要來羅納城嘛,去別處謀生或者回去種地不行嗎?”
“還有記得布告文寫的好點,找個正當(dāng)點的理由,那些外鄉(xiāng)人鬧起來也好有個說辭?!?br/>
一個有點禿頂,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放下畫筆,思考片刻后下達命令。
“等下叫小喬給我倒杯茶,出去吧?!睋]了下手,這位布政官示意讓屬下出去,他要繼續(xù)畫他的畫了。
“是,長官英明,我這就下去讓各部執(zhí)行?!?br/>
青年官員拍了下布政官馬屁后就出門了。
兩天后。
羅納城一處簡陋房屋外。
“你們干嘛把我們的行李都丟出來!”
“為什么要趕我們走!”
一個金發(fā)婦人又驚又怒又悲地看著一群城衛(wèi)隊人員將她那個簡陋小家的東西一件件地扔出來。
她的旁邊站著三女一男四個小孩,那是跟她一起住在這里的孩子。
金發(fā)婦人早就看到布告了,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沒有搬走。
她之前曾在羅納城附近的城市做工,但是那微薄的收入根本養(yǎng)不起她和四個孩子,無奈只能搬來羅納城生活,期盼著這里的高收入能讓她和四個孩子過上更好的日子。
可是這美好的期盼在這一天破碎了。
“這是布政官的命令,你們還是走吧,這里很快就要拆掉了?!币粋€隊員有些憐憫地看著這一家人,這是上面的命令,他也沒有辦法,不執(zhí)行就要失去這份待遇還算不錯的工作。
無奈的婦人只能開始收拾一些重要行李,準備帶著她的四個孩子去往別處謀生。
“路西法,快走,你還愣在那里干嘛?!?br/>
帶了三個小女孩和一大包行李的婦人看著那個還愣在原地的小兒子,催促他快點走。
婦人望著前面跟她一起被趕出來的那群人,那是從萬國各個地方來羅納城謀生的人。
看著人群的背影她悲苦的心又多了一絲慰藉,總算并不是只有自己被趕走,空蕩蕩的心總算找到一絲微弱的歸屬感。
“小孩,快跟你媽媽走吧,別愣在這了。”一個城衛(wèi)隊隊員看著在原地發(fā)呆的路西法,好心地提醒,對視了一眼,隊員又有些害怕地轉(zhuǎn)身望向別處。
那個小孩的眼睛此刻如同地獄深淵般,看一眼就好像有無數(shù)個惡魔要將他拉進黑暗中,那如死亡之神的眼睛竟讓自己這個二階控力師感到如此害怕,隊員邊想著邊加快腳步離開這個地方。
“謝謝。”
在那個隊員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后,沉默的路西法禮貌地對著那個沒人的方向說了句謝謝。
轉(zhuǎn)身跟上前方母親的身影。
在街道兩旁,有很多羅納城的居民聚集在兩旁看著這群要遷徙去往別處的外地人。
看熱鬧似的議論紛紛,兩旁的多層房屋窗戶也探出很多腦袋好奇地張望著。
路西法在眾人的目光中平靜地走著。
他感覺自己的心靈好像被什么填滿了一樣,讓他不再有著以前對未來生活的恐懼與擔(dān)憂。
在出城后,跟在母親背后的路西法向母親微微鞠了三躬。
借著人群的掩護,悄然消失。
路西法獨自離開了遷移的人群,奔跑在不知名的路上,他覺得自己真正長大了,久違的笑容又重現(xiàn)在他的臉上,那是從今天開始,屬于路西法的純真而恐怖的孩童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