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屹沒有半點猶豫,便跟在六皇叔的身后,往門外走去。
不過到門口之時,他卻回頭看向了皇帝,眼底流露出一絲復(fù)雜之色。
皇帝緊沖他擺擺手,情緒藏得很好,根本看不出半點不舍。
祁墨屹轉(zhuǎn)過頭,跟在六皇叔的身后,離開了。
皇帝則是緊盯著他們的背影,遲遲沒有收回目光,一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才幽幽的嘆息了一聲:“老九,朕既然保護不了你,那就讓別人來保護!
半個時辰后。
夜雨寒三人回到六皇府。
祁墨屹跟在他們的身后,一直沉默寡言,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不過六皇叔卻只當(dāng)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甚至沒有問過一句。
祁墨屹被帶到了后院兒,由若云負(fù)責(zé)安排他的住處。
若云看到祁墨屹這副樣子時,也愣了好一會兒,但想起自己的身份,她也只有壓下心底的疑惑,默默負(fù)責(zé)帶路。
而夜雨寒回到府中后,便徑直往公孫離的住處走去,也不知道她回來了沒有。
當(dāng)她走到門口時,只見房門緊閉,不知道屋內(nèi)是否有人。
吱呀!
她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只見公孫離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夜雨寒看到人回來了,也頓時松了一口氣,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誰知她剛一走出房間,便看到六皇叔正守在門口。
夜雨寒見狀,不禁一愣,驚訝道:“六皇叔,你怎么在這里?”
“那你在這里干什么?”
六皇叔反問道。
夜雨寒毫不猶豫道:“我看看公孫離回來沒有!”
“怎么從來不見你這么擔(dān)心本王?”
六皇叔冷不丁道。
言語之中透出了絲絲不悅,而且還有一股酸味兒。
夜雨寒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忍不住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厲害,哪里需要擔(dān)心?”
盡管這話有幾分奉承之意,可六皇叔卻還是有些不滿意,輕哼一聲后。轉(zhuǎn)身離開。
而這時,孟子鈺將攔住了六皇叔的去路,一臉?biāo)菩Ψ切Φ亩⒅?br/>
看到眼前的孟子鈺,六皇叔忍不住微微蹙眉,不悅的掃了他一眼:“有事?”
“我說延哥,你要找人跟我一起辦事,能不能找個膽兒大的,那個女人未免太膽小了,我還得分心照顧她!”
孟子鈺慢悠悠道,言語中全是對公孫離的嫌棄。
聽到這話,夜雨寒并不意外,畢竟她早已經(jīng)見識過了。
她一方面是好奇,可卻又控制不住心底的恐懼,如此糾結(jié)的情緒下,她竟然對阿飄尤其的情有獨鐘。
所以當(dāng)昨晚聽到六皇叔的安排時,她都有些擔(dān)心。
聞言,六皇叔不由得轉(zhuǎn)頭看向了夜雨寒,那表情似乎是在詢問,孟子鈺說的是真的嗎?
夜雨寒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六皇叔眼底劃過一絲異色,似乎有些震驚,本以為公孫離能夠只身一人對付黑氣,在對付著類似的東西時,她應(yīng)該也是得心應(yīng)手的。
更何況,只有她才能準(zhǔn)確的找到那些聚陰之地,但沒想到……
“別人膽大,但是要找聚陰之地,非她不可!”
六皇叔淡淡道,言語中全是堅決。
孟子鈺不禁嗤笑一聲:“你是不是把她想的太重要了,還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