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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歆玥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說這番‘陰’陽怪氣之語的竟然是個老熟人,林家的大小姐林似錦。.最快更新訪問: 。也許在普通人家眼里,她這個未來的晉王妃是高高在上的,然而在這些世家貴族出身的大小姐眼里她還是不值一提。
歸根究底,不過也是她根基太淺,在別人看來,不過是走運而已。在外人看來,晉王的這份恩*,根本就持續(xù)不了多長時間。
“林似錦,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郭羽湘柳眉倒豎,不滿地瞪了林似錦一眼。
“我難道有說錯嗎?除了會一些男人的醫(yī)術(shù),整日拋頭‘露’面丟人現(xiàn)眼。琴棋書畫詩詞歌舞,她又‘精’通哪樣?無才無貌,若不是運氣好‘抽’中了簽王,就憑她,還能有本事和我們坐在一起?”
對于謝歆玥搶走了自己的姻緣,林似錦可謂是怨念頗深。以前娘告訴她,她不能嫁給晉王,因為林家已經(jīng)出了一位太子妃??墒乾F(xiàn)在,她那太子妃堂姐早就已經(jīng)死了,就表明她還是有機會的。所以,她巴不得謝歆玥和晉王的這‘門’婚事會被取消,哪怕是因為眼前這個忽然跑出來的異族公主。
尺素公主*挑、逗的舞蹈勾、引,對于別的男人來說是‘艷’福,對于暮云深而言卻是一場折磨。他本就不耐煩別的‘女’人靠近,更別說尺素公主那一身的香粉味道,刺‘激’得他差點失態(tài)打噴嚏。當(dāng)然,最讓他擔(dān)憂的是,玥兒就在對面看著呢,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可有可無的外人,讓玥兒傷心。
“哈哈哈,看來貴國的晉王殿下龍章鳳姿,連我們吐蕃最美的尺素公主都心生愛慕??!”松贊太子豪爽一笑,當(dāng)著眾人的面大聲開口。然而聰明人都能聽出他語氣之中隱藏的意思,這次諸國來朝,不少國家都打著聯(lián)姻的主意。為了降低大周朝的戒心,吐蕃同樣也是如此打算。
“承‘蒙’尺素公主錯愛,只是本王早就已經(jīng)定親,下個月初八便是大婚之日了?!蹦涸粕顡屧谂d文帝之前淡淡地開口,“尺素公主若是覺得我大周男兒英武不凡,本王倒是可以推薦幾個不錯的人,任憑尺素公主挑選。”
一句話直接表態(tài),堵死了所有的可能,松贊太子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愉。暮云深這句話,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甚至暗中動用了內(nèi)力,哪怕是現(xiàn)在絲竹之聲不絕于耳,也足夠讓所有人都能聽到他的話。
興文帝和楚皇后都有些尷尬,自家兒子也太不給吐蕃公主面子了,怎么著也該委婉一點吧。然而他們也是清楚自己兒子的固執(zhí)的,一旦他決定了的事情,誰也別想強迫他做出改變。為了能夠娶到謝家姑娘,他可是費了老大的心思。
尺素公主妖嬈動人的身影不協(xié)調(diào)地呆滯了一下,好不容易才保持鎮(zhèn)靜完成了這一場舞蹈。在陣陣掌聲之下,她驕傲地站直了身子。身為公主,她有自己的驕傲,更不可能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失態(tài)。只是,同樣的,公主的驕傲也不允許她被晉王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下了面子。
似水的眸子哀怨地看著暮云深,尺素公主的表情,能夠讓每個男人都‘露’出不忍之‘色’。
“晉王殿下,不知道尺素能否知道,是哪位姑娘,能夠得到您的青睞呢?”
“尺素公主,這位謝姑娘就是未來的晉王妃,她不僅醫(yī)術(shù)出眾,讓太醫(yī)們都望塵莫及,還是鼎鼎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詩詞歌舞蹈無一不‘精’。也只有這樣的奇‘女’子,才能配得上晉王殿下了?!?br/>
林似錦忽然開口,一下子就讓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謝歆玥身上。郭羽湘憤怒地盯著林似錦,一雙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來!這個‘女’人怎么能這么無恥!剛剛還拿來羞辱玥兒的話,一下子就變成了她無所不‘精’,她分明就是故意想要讓玥兒出丑!
若不是場合不對,郭羽湘真想狠狠地罵她一頓。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顯然是不容許她出言反駁了,否則的話,那豈不是說玥兒一無是處?
林似錦臉上閃過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她就是故意的又怎樣,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倒要看看謝歆玥怎么下得了臺!就在她這般想著的同時,她忽然覺得一雙凌厲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卻看到了一雙‘陰’鷙冰冷的眸子。明明是那樣美麗的一雙眼睛,卻讓她覺得渾身上下都升起了一股寒氣,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暮云深冰冷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世人皆知晉王俊美無雙,溫和睿智,卻不知道這樣溫潤如‘玉’的陌上公子也會有這般‘陰’暗無情的時候。僅僅只是一眼,就讓林似錦不敢再繼續(xù)開口多說一句話,她害怕自己會承受不住這樣的目光哭出來。
一時間,竟是連楚皇后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承認(rèn)林似錦的話吧,偏偏很多人都知道,謝家的大小姐是喪母長‘女’,從小便在寺廟長大,奇遇之下拜了一個隱世神醫(yī)為師,‘精’通‘藥’理。琴棋書畫詩詞歌舞,一個根本沒有上過閨學(xué)的人怎么可能‘精’通?萬一這吐蕃公主較真要和她切磋,最后丟人了要怎么辦?
這不承認(rèn)的話,就更不能說了,未來的晉王妃,不但事關(guān)晉王的體面,還有皇帝和皇后的面子。畢竟這‘門’婚事,可是興文帝親自賜婚的。
所有人看向謝歆玥的目光都十分復(fù)雜,有擔(dān)憂的,同情的,更有幸災(zāi)樂禍的。暮云深眉頭緊鎖,他雖然知道玥兒在詩詞方面有大才,當(dāng)初在翔安城的時候,她就是用幾首詠梅的詩詞得到了‘玉’檀佛珠??墒?,他卻不容許有人用這種手段,來侮辱自己心愛的‘女’人。林家,他該繼續(xù)好好敲打敲打了!
正要開口,已經(jīng)看準(zhǔn)了時機的尺素公主又怎么會放過這次機會,她一雙秋水雙眸緊緊地放在了謝歆玥身上,狀似好奇無辜地開口道:“是嗎?這位謝姑娘竟是如此大才,不知道本公主能否見識一下?”
“林姑娘謬贊了,若論奇‘女’子,我比起林姑娘你遠不如矣!”謝歆玥倒是神‘色’淡然,看著林似錦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她先是對著明顯急切的暮云深‘交’換了一個讓他不要管的眼神,隨即才抬起頭來看著明顯不會放過她的尺素公主。
“不知道公主想要見識什么呢?”
這是正面接下了尺素公主的挑釁了,一旁的郭羽湘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袖,擔(dān)憂地看著她:“玥兒……”
未盡的話中,滿是一片關(guān)切之意。謝歆玥微笑著搖了搖頭,讓她不用擔(dān)心。眼前這個尺素公主,對她來說算不上什么威脅。吐蕃建國不過十年,對方就算是公主,在琴棋書畫上面也不可能有太深的造詣。估計她擅長的除了舞蹈,就是游牧民族的騎‘射’了,偏偏這兩樣,根本就難不倒她。
不得不說,謝歆玥的猜測很正確,尺素公主被這么一問,倒是微微愣了愣?,F(xiàn)在這樣的場合,總不可能讓謝歆玥和她出去比試一場賽馬吧?而大周朝的‘女’子必修的琴棋書畫,吐蕃那邊是很難接觸到的,她自己根本就不會。對于尺素公主而言,她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舞蹈,比美這種事情是很可笑的。所以,思來想去,便只有比舞了。
“剛剛本公主為天可汗陛下獻舞一曲,既然謝姑娘詩詞歌舞樣樣‘精’通,不如也來獻上一支舞?”
跳舞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十分考驗肢體的柔韌‘性’,若不是從小就練習(xí)的話,根本就跳不出難度和韻味。方才尺素公主的舞蹈雖然過于熱情奔放,卻足夠‘精’彩。然而對于大周朝的閨閣少‘女’來說,除了少數(shù)喜歡跳舞的之外,很少有人能夠吃的了苦練下去。真正擅長的,只有那些娛樂大眾的舞姬,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若是換做旁人,謝歆玥直接就可以用這個理由拒絕,只是尺素到底是吐蕃的公主,游牧民族載歌載舞,從不覺得舞蹈是低賤的,這是他們的文化,大周朝不可能去故意嘲諷。而謝歆玥,也不會笨到說這樣的話,引起吐蕃國的不滿。
“尺素公主遠來是客,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獻丑了?!敝x歆玥的一番話,明顯是表示她代表著大周朝的禮儀之邦,才會同意和獻舞的。如此一來,便不會有人‘私’下說她會舞是上不了臺面了。
“陛下,娘娘,臣‘女’獻上的舞蹈,需要十個粗使宮‘女’和十面小臂長的圓形小鼓。另外,還需要一截水袖。”
“哦?什么舞蹈,朕倒是好奇了。來人,立刻去為謝姑娘準(zhǔn)備好她要的東西?!迸d文帝倒是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其實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若是謝歆玥退縮了,反而會讓這些異族人覺得堂堂大周朝膽量狹小,有損國威。因此,剛剛尺素公主那般開口,興文帝和楚皇后才會都沒有出面阻止。
說白了,不管謝歆玥行不行,她都不能退。若是贏了固然是漲了國威,卻也得不到什么好處。輸了,恐怕她從之以后再也不能在京城貴‘女’圈中抬起頭了。這份恥辱,將會伴隨她一身。不得不說,林似錦和尺素公主這一手,看起來的確是將謝歆玥‘逼’到了死角。
很快便有十個粗使宮‘女’,一人手上抱著一個小鼓上了大殿,謝歆玥讓其中九人站成了一個半月的形狀,多出來的一人單獨站在中間一點。然后讓她們將小鼓平放舉在頭頂,維持這個姿勢。而她自己,則是將那七彩水袖纏在了手腕之上。
這番舉動,卻是讓眾人疑‘惑’不解,不知道謝歆玥到底是賣的什么關(guān)子,就算是伴舞,也該選擇司樂坊的舞姬吧?
“哼,嘩眾取*!”
“這樣怎么跳舞?可別丟光了我們大周朝的臉面才行!”
“是啊!她能比得上尺素公主嗎?”
搖頭聲,嘆息聲,輕視聲可謂是不絕于耳,眾人都對謝歆玥不抱希望。
“來人,備琴!本王要親自為謝姑娘伴奏。”暮云深猛的開口,惹來了一地的眼珠子。尺素公主微微皺了皺眉,而林似錦臉上更是難掩嫉妒。晉王擅琴,甚至拜得琴圣為師,三年前興文帝五十整壽,晉王當(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親奏一曲為陛下慶賀,震驚了整個京城。時人評論,晉王一曲,余音三日繞梁不絕。
只不過,晉王從那以后,便再也不曾在外人面前彈琴了。有多少人想要聽他一曲,費盡心思都求而不得。
謝歆玥眉目含笑,直直地朝著暮云深看去,暮云深也對她展顏一笑,神‘色’中是毫不掩飾的濃濃愛意。兩人的眉目‘交’融十分和諧,任誰都能看出他們之間的情意和默契。有晉王出面,哪怕謝歆玥跳的并不好,眾人也不會放在心上了。
當(dāng)宮人將琴搬了過來,試了試音‘色’之后,暮云深便對著謝歆玥微微點頭示意,開始撫琴,他彈奏的是鳳求凰,樂聲一起,謝歆玥一襲白裙,腳尖一點,竟然飛身跳上了粗使宮‘女’們舉在頭頂?shù)男」闹希∷χ?,在鼓上輕舞起來。
“嘶嘶——”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見過各種各樣的舞蹈,柔媚的,妖嬈的,就是沒有見過像謝歆玥一樣,在手掌舉起的小鼓上跳的!那小小的一面鼓,只能容納‘女’子的一雙‘玉’足,光是站在上面不動就足夠讓人心驚膽戰(zhàn)了,而那肆意舞動的少‘女’,卻如履平地,旋轉(zhuǎn),跳躍,輕盈的水袖,仿佛姑‘射’仙子,凌空飛舞!
謝歆玥仿佛沒有注意到外界的眼神和目光,因為她需要控制自己的舞步不能踩空了,而且,在暮云深的琴聲之中,她漸漸褪去了擔(dān)憂,全身心地投入了進去。她跳的是神話里面‘玉’漱公主的那支舞,只是并沒有用水袖作畫罷了。一來她畫畫沒那個水準(zhǔn),二來會很容易暴‘露’她會內(nèi)功的秘密。光是這一支掌上舞,效仿趙飛燕,就足夠震撼住這些土包子了。
暮云深的眼睛越來越亮,灼灼地注視著謝歆玥,仿佛整個世界都只看得到她一人。不僅僅是他,在場的眾人都沉浸在其中說不出話來,連興文帝和楚皇后都看的目不轉(zhuǎn)睛,心‘潮’澎湃。
尺素公主驚呆了,林似錦也驚呆了,一個自愧不如一個神‘色’灰敗。她們都很清楚,這次的算計不僅僅對謝歆玥來說徹底落了空,還狠狠地打腫了自己的臉!
曲終,那一襲白衣如雪從空中旋轉(zhuǎn)著落地,青絲飛舞,原本清麗的容貌,卻變得出塵奪目起來。好半響,眾人才從這一曲舞蹈之中回過神來,大殿中響起了震天般的掌聲。
“好!朕從未看過這般‘精’彩的舞技,一曲傾國,一舞傾城!謝姑娘,此舞可有名字?”
“回稟陛下,娘娘,臣‘女’這一舞,名為掌上鼓舞?!敝x歆玥微微喘了口氣,沉聲答道。
“好一個掌上鼓舞!好一曲鳳求凰!謝姑娘身輕如燕,才能跳出這樣的舞姿。天可汗陛下,請原諒松贊和尺素之前的無禮,大周朝不愧是天朝上國,禮儀之邦,讓我等嘆服!”
松贊太子熱烈地鼓起掌來,他這一番話,立刻就將之前尺素挑釁的事情一筆帶過。尺素公主也不是蠢的,輸了就是輸了,她還不至于不認(rèn)賬。
“謝姑娘,你的舞蹈本公主的確是自嘆不如,方才是我無禮了,還請謝姑娘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多多指教?!?br/>
“尺素公主不用客氣,我并不在意。其實我這掌上舞也算不了什么,林姑娘的舞技更在我之上,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堪稱大家。要說指教,由林姑娘這樣的奇‘女’子出面更好。若是尺素公主不信,讓林姑娘也舞上一曲便可?!?br/>
謝歆玥笑米米地開口,將剛剛林似錦說的話通通都還了回去,卻嚇得林似錦神‘色’蒼白,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她根本就不會跳舞,上去可就是真的獻丑,徹底的遺臭萬年了!
“我,我——”
緊張之下,林似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謝歆玥暗中冷笑一聲,指尖偷偷地拿了一顆小石子,朝著林似錦身上彈去。只見下一秒,林似錦仿佛沒坐穩(wěn)一般,忽然歪著身子旁邊栽去。就在她倒下的時候,桌子下面的‘腿’隨著慣‘性’往上,瞬間便拉翻了桌子,一席面的湯湯水水,紛紛朝著她的身上砸去!
“啊——”
旁邊的宮人驚呼了一聲,趕緊上前去把人扶了起來,林似錦當(dāng)著朝臣后妃的面丟盡了臉,羞憤‘欲’死,干脆一翻白眼假裝暈了過去。
“咳咳,林姑娘不小心摔倒了,看來這這指教只有等下次了。尺素公主若是有心,‘私’底下再去找她也是可以的?!?br/>
謝歆玥狀似遺憾地開口,一臉的無辜之‘色’。唯有暮云深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溺地看著她。他就知道,這丫頭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謝姑娘的舞蹈的確是驚‘艷’,只是,能夠輕松地跳到這舉起的鼓上,還能保持平衡跳舞,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謝姑娘莫非還練了武術(shù)?”
太子暮云斌淡淡的一句疑問,頓時轉(zhuǎn)移了眾人的視線。
“臣‘女’幼時體弱,曾經(jīng)跟隨師父學(xué)了一點皮‘毛’,不過是為了強身健體罷了。”謝歆玥沒有否認(rèn),反正她最大的依仗是‘藥’王傳承和法訣,這次表面上‘露’出這些,也是為了讓某些人忌憚。比如說太子,還有那些打算在背地里設(shè)計她的人。
她會醫(yī)術(shù),更會武術(shù),要想算計她,最好長點腦子,就算她出身不高,那也不是好惹的!
“原來如此?!?br/>
暮云斌垂下眼睫,遮住眸子一閃而逝的冷光,震懾嗎?只可惜,你已經(jīng)活不到能夠真正讓我忌憚的那一天了!
朝賀宴繼續(xù)進行,接下來總算是風(fēng)平‘浪’靜。謝歆玥回到席位之后,一群貴‘女’們便唧唧咋咋地靠了過來。
“謝姑娘,你這掌上鼓舞太厲害了,有空教教我們吧!”
“是啊是啊!這舞蹈怎么學(xué)?難不難?”
就連郭羽湘都一臉震驚地看著她,拉著她的手非要讓她回去之后教她不可。一時間,謝歆玥人氣爆棚,竟是再也沒有感覺到之前那些帶著敵意的眼神。
不會吧,就一支舞而已,有這么夸張嗎?謝歆玥暗自嘀咕,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和她同齡的‘女’子,除了林似錦這樣的奇葩,基本上都已經(jīng)定了親了,晉王雖然好,可是她們這些嫡出貴‘女’本就身份高貴,不可能給晉王當(dāng)妾的。更何況,貴‘女’們也不是瞎子,晉王的態(tài)度,明顯是眼中只有她一人。若非尺素公主身份特殊,晉王早就翻臉了。
既然謝歆玥注定了是未來的晉王妃,又是醫(yī)術(shù)出眾的‘女’醫(yī),以后總會有求到她面前的時候,蘇老爺子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xùn)。這個時候不‘交’好,難道等到病入膏肓了才想到她?而那個時候人家已經(jīng)是晉王妃了,完全可以不理會她們更不用擔(dān)心得罪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