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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總是會沒來由的引得心臟陣陣劇痛,甚至有時疼起來的時候整個身子都是顫抖的,額頭也會滲出細細的汗珠,我心想,這接二連三的突發(fā)事件對我來說簡直是打擊太大了。(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請使用。
眼下正在茶水間閑坐著,忽見李德全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并示意秋荷及旁人一并退下了,只留了我下來。
“李公公是有事找爾盈么?”我福了福身子,溫和的問。
李德全面露難色,低聲對我說:“方才皇上叫我過來告訴你,讓你去見如霜姑娘最后一面?!?br/>
我聽后很是震驚,心口也跟著開始悶悶的,心中不禁充滿的疑問,皇上為何準許這樣一件事?
“如霜她……還沒有下葬么?”我淡淡的問。
“已經(jīng)定了是明日入土為安。”李德全回道。
我點了點頭,想遵旨而行,兩只腳卻像是被釘了釘子一般怎么挪也挪不動,我恐怕沒有辦法再面對如霜,在這個宮里曾袒護過我,掛念著我的好姐妹,如今為我而死了,自己卻依然蒙在鼓里,我要如何去面對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想著想著,淚水不禁悄然滑下。
“姑娘不必如此,萬歲爺吩咐了,若是爾盈姑娘覺得甚是為難,可以不必前去的。(請記住我)”李德全說。
我實在是對康熙這樣的做法充滿了疑惑,思來想去,終是沒有勇氣去面對,只得福身對李德全道:“有勞公公了,爾盈就不便前去了?!?br/>
“好,好,不去最好,免得看見了傷懷傷身?!崩畹氯参苛藘删渚碗x開了。
如霜,對不起……我在心中輕輕的呼喚著。
深夜,拿了這兩日為如霜折的元寶和紙錢只身一人來到了那個無人的湖邊。
也許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如此了,將自己的愧疚與悲傷寫在了一張紙上,一同燒給了如霜,希望她能在另一個世界不再忍受痛苦,過得幸福如意。
“我的傻丫頭!你這是在干什么?”突然,一個身影從黑暗處躥了出來。
“誰?”我一驚。
“是我?!弊呓豢矗故翘m常在,語蘭。
“姑姑……”多日未見,如今一見,仿佛是見到了親人一般,便一把抱住了她哭了起來。
語蘭輕拍我的背,說:“好了好了,我們都是舍不得如霜的,也許這就是命吧?!?br/>
我早已泣不成聲,但還是拼命搖著頭,說:“不,不是這樣的,該死的人是我,不是如霜。”
“不許再說了!”語蘭有點惱,然后松開我用腳狠狠的踩滅了地上的余火,“宮中最忌諱私自燒紙錢祭奠死人了,一旦發(fā)現(xiàn),必是死罪!既然活著,那就好好兒活下去!”語蘭氣沖沖的對我說道。
我一時哽咽住了,不知所措的看著語蘭。
語蘭見我如此,語氣稍有了些許緩和,道:“如霜走了,你還有我,干嘛那么喪氣?若是如霜知道了,肯定也會惱你的!爾盈,聽我的,這可不是你的作風(fēng)!平日里堅強的你到哪兒去了?以后的日子可還長著呢,別叫我張語蘭瞧不起!”
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一般,我看著語蘭目光炯炯的看著我,像是重新有了動力一樣,是啊,我不可灰心喪氣,我必須振作起來,未來不知還要經(jīng)歷怎樣的風(fēng)暴,我不可就這么倒了下去!
謝過了語蘭,又與她依依惜別后,便不敢多待,在心里告訴自己要勇敢的去面對未知的一切,驚喜的,痛苦的,悲傷的,遺憾的,統(tǒng)統(tǒng)都朝我過來吧。
回到乾清宮,聽聞此時康熙還未就寢,仍在御書房里批閱奏折,我便調(diào)了一杯安神的參茶端了進去。
靜靜站在康熙身邊的李德全見我進來,先是一驚,隨即便掛上了暖暖的笑意,我沖他禮貌的點了點頭,輕輕將茶碗兒放在了桌上。
剛一放下,康熙就端起來頭也不抬的喝了一口,然后輕輕皺了皺眉,竟抬起頭來了。
一見是我,康熙竟笑著說:“一喝便知這茶是出自你手泡的?!?br/>
我有些詫異,問道:“皇上怎會得知?”
“一股子才女的味道?!笨滴跣Υ?。
我一聽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皇上真是羞煞奴婢了。”
李德全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樣多好,朕可是許久沒見到你笑了?!笨滴跽f。
是啊,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我又怎會再笑的出來。
見我沒答話,康熙接著道:“正如你今日的決定一樣,有些事情本就是自己不想做的,那么就不要過于執(zhí)著,過去的總會過去,人活一世,總是朝前看的,無謂傷感?!?br/>
我聽后心中頓時暖暖的,忙跪下道:“多謝皇上提點,爾盈定會銘記于心?!?br/>
康熙笑著點了點頭,并示意我起來了。
“今日卻是乏了,李德全,就寢吧?!笨滴跤挚戳宋乙谎?,便吩咐李德全伺候著休息了。
我簡單收拾了下書桌,心中不時回味著方才康熙說過的,是啊,人活一世,總是要朝前看的,若是總活在過去,那究竟還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