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喬冷笑道:
“我就不還,你能拿我怎樣?而且他本來就是我的,
我憑什么要還?”
“小時候我和小牧…”
“別傻了,”杜冰喬直接打斷她,“拿兒時的事情放到現(xiàn)在說你不覺得太幼稚了嗎?
區(qū)區(qū)青梅竹馬怎能比得上我和安安之間的緣分?”
“壞女人…好過分…”
姜婉婉氣的牙癢癢,“我今天就要帶小牧離開這座牢籠!”
她一把抓住牧安的手,
“牢籠?”
聽到這兩個字牧安心神一陣恍惚,這里的確是牢籠。
說實話他很想逃離,如果可以的話。
“這里可是我家,就算你身份再尊貴也別想在我的地盤搶人。”
杜冰喬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哼,我今天就要帶他走,我看誰敢攔我。”
姜婉婉拍拍手,立馬有兩隊雇傭兵沖進別墅中。
“才帶這點人就敢來鬧事?到底只是個小姑娘。
太天真?!?br/>
吧嗒——
杜冰喬打出一個響指,四面八方上百號黑衣保鏢如潮水般涌出。
“還要搶嗎?”
“可惡啊…”
姜婉婉咽了咽口水,握住牧安的手默默收緊。
眼前她講道理講不過,來硬的也不是對手。
該怎么辦?
“夠了。”
林佳珺站出來,“我宣布這場鬧劇到此結(jié)束,公主殿下請回吧?!?br/>
“我不要…”
“請,回,吧?”
林佳珺一字一頓,可以給她好臉色。
但不能給太多了。
“嚶嚶…小牧…”
姜婉婉有些害怕。
“走吧,婉婉是個懂事的乖女孩對吧?”
牧安輕聲勸慰,主動掙脫她的手。
“那好吧…”
她戀戀不舍,“等我小牧,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逃離這個牢籠的。”
說完她帶人徑直離開。
“自己喜歡的東西別再弄丟了?!?br/>
說著林佳珺拽著杜傲天也朝門外走去。
“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度蜜月?!?br/>
……
晚上。
“老婆別打了,好痛…”
牧安求饒。
“你居然叫她婉婉?怎么就沒見你對我這么溫柔過?
混蛋安安,花心大蘿卜…”
杜冰喬騎在他腰上,用粉拳爆錘。
還嫌不解恨,于是就又啃又咬。
來發(fā)泄自己的怒火。
“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等等,你手上戴的這是什么東西?”
杜冰喬這才注意到。
“櫻花國的御守,她送給我的?!?br/>
牧安老實交代。
“哦?是定情信物嗎?”
她醋意滿滿。
“不是的…你就讓我留著吧算是做個紀念,求求你了…”
“不可能。”
杜冰喬一把將御守給拽下來,踩壞、扔進垃圾桶里。
“你怎么能這樣?”
牧安連忙把手伸進垃圾桶里翻找,委屈的差點哭出來。
“給我滾回來?!?br/>
杜冰喬徹底怒了,掐住牧安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床上。
啪啪——
重重扇了他兩巴掌。
“你居然還敢撿?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
“你為什么要破壞掉它…那是對我而言很重要的東西,你太壞了!”
“你說我什么?”
杜冰喬又打了他幾巴掌,直到他眼角泛淚光才肯停下來。
“錯了沒?到現(xiàn)在還想著那個女人,她就這么讓你著迷?”
“我沒錯…”
牧安不肯讓步。
他始終無法忘懷那個身著血色婚紗倒在他懷里的女孩。
而現(xiàn)在唯一的念想也被破壞。
“我看你就是欠調(diào)教!”
杜冰喬氣的俏臉通紅,又暴打了牧安一頓。
她為什么會做到這個份上?其實就是害怕。
害怕會失去牧安,害怕牧安會被搶走
其實每打牧安一下她都會很心疼,但為了自己的面子和威嚴。
她不得不這樣做。
半小時后。
“嗚嗚嗚…杜冰喬別打了…嗚嗚嗚…”
牧安蜷縮在被子里崩潰大哭。
“現(xiàn)在呢?錯了沒!”
“我沒錯!
你為什么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我是人又不是玩具…你總是喜歡欺負我…
我要和你離婚…”
他哽咽道。
“你敢!”
杜冰喬更生氣了,同時也在反思。
她的確很少考慮牧安的感受,一直以來都是牧安在被迫遷就她。
接下來牧安就一直哭不再說話。
杜冰喬也打累了,索性關(guān)上燈睡覺。
今晚她側(cè)躺在另一邊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抱牧安,
她希望牧安能主動來道歉。
但他顯然沒有這樣的覺悟,還在不停的哭,仿佛有無盡的委屈。
“不許哭,吵到我睡覺了!”
杜冰喬踹了他一腳。
“喔…哦…”
牧安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而把頭埋進被子里偷偷抽泣,
十幾分鐘過去。
“呼…敗給你了…”
杜冰喬心一軟,長嘆一口氣。
“好啦好啦,別哭了好嘛?”
她把牧安抱進懷里輕聲安慰,“我以后不打你了好不好?”
“你騙人…”
“真的,我保證?!?br/>
……
這次牧安真的很傷心,她哄了好久才哄好。
次日清晨。
“安安你醒了嗎?”
杜冰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伸手想要去抱他,
“嗯嗯。”
牧安下意識的往后躲開,然后起床去洗漱。
“安安寶貝,還在因為昨晚的事情不開心嗎?”
杜冰喬走到他身后抱住他。
“沒…沒有?!?br/>
牧安低著頭小聲回答,他清澈的瞳孔中多出了對杜冰喬深深的忌憚。
他內(nèi)心似乎產(chǎn)生了一層隔閡。
“婚服已經(jīng)做好啦,等下我們一起去拿吧?”
“嗯好?!?br/>
洗漱完后,牧安下樓埋頭吃早餐。
他比以前更沉默了。
“你在怕我?”
杜冰喬很快察覺出了不對勁,以前牧安雖然不喜歡她但也沒有這樣過。
“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敢抬頭看我?”
“因為我…”
他沉默不語。
“算了,只要乖就好?!?br/>
她沒太當回事,覺得以后會慢慢恢復(fù)。
吃過早餐后杜冰喬開車帶牧安來到婚紗店。
“杜小姐、牧先生您們來了,訂制的婚服已經(jīng)完成。
全程純手工制作,并且用的師傅和布料都是最頂尖的。
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二位尊貴的身份?!?br/>
店長出門笑臉迎接。
杜冰喬懶得聽他拍馬屁,直接刷卡付款。
“我去里面試穿一下,你在外面好好等著我。
不許亂跑喔。”
杜冰喬輕聲道。
“好的?!?br/>
牧安點點頭,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