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妍玲和程巖跟著那個胡子大漢走了好久,這才在離郊區(qū)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然后,抬頭望去,就看到在不遠處有好多的人聚在一起。
“師傅,你在這里停車就好了,不要再進去了?!背處r突然叫停了司機。
陳妍玲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大拐彎,在拐彎的那一頭,就是大漢那一幫人的地方。
所以,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下車才是最好的辦法,陳妍玲也同樣認為。
在這一條路上,經(jīng)過的車輛本來就少,萬一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就不好了。
現(xiàn)在,趁著有拐彎掩護,讓司機回去,他們就兩個人的目標也小一點點。
看著司機的車離開了,直到看不到那個車的身影了以后,程巖和陳妍玲這才找了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我們要不要等著你的朋友過來?”陳妍玲輕輕的問。
無論是在外邊還是在程巖面前,陳妍玲從來沒有說過戰(zhàn)友這兩個字,一般都是同伙或者是朋友代替。
程巖的身份比較特殊,一些公共場合都是需要注意的。
“嗯,我們就在這里,我估計他們也快要到了,我們先看看?!?br/>
程巖沒有選擇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進去,而是選擇等待戰(zhàn)友。
陳妍玲不置可否,既然程巖說了等那就等好了。
太熱了熱饃饃絕路莫過于家人過去我弄家人讓我。
而程巖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后悔,后悔帶著陳妍玲來了這里。
剛才應(yīng)該讓陳妍玲和司機一起離開的,早知道他們來的是這么偏僻的地方,就不讓陳妍玲跟了。
現(xiàn)在,認不認人已經(jīng)無所謂了,那么大一群人,都是目標,也不用盯著一個人了。
程巖看著陳妍玲,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么說。
可是這一次,陳妍玲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一樣“想讓我回去?”
“是”程巖點頭,他不想讓陳妍玲處于危險之中,于公于私都不可以。
于公,她是公民,是他要保護的人,所以不能讓她待在這里。
于私,她是他的朋友,他不能讓自己的朋友處于危險之中?
所以,無論怎么說都不能讓陳妍玲留在這里。
“可是我不想走,既然已經(jīng)來了,我就沒想過要回去的,你就死心吧?!?br/>
陳妍玲根本沒有看程巖,只是看著遠處越來越多的人,嘴里卻是對著程巖說的。
“妍玲”我不想讓你受傷,不然我沒辦法對田博交代,沒辦法給御景交代,甚至沒辦法給我自己交代。
可是陳妍玲就是不聽“我不走,就算你送我走了我也會一個人偷偷的回來的?!?br/>
這下,程巖是真的被嚇住了,也不敢說讓陳妍玲離開的話了。
既然陳妍玲說了,送她走會自己一個人偷偷回來,還不如就讓她跟著呢,這樣自己看著也放心啊。
不然,那種看不見又擔心,他也不能安心的去救禿鷹。
“那好,你一會兒跟著我,不要亂跑”程巖只能盡可能多的叮囑陳妍玲了。
“好,我知道了。”陳妍玲也順從,只要不離開,跟著程巖也無所謂了。
“程巖,你的朋友來了沒?”陳妍玲靠著那些人已經(jīng)開始往里邊走了,有些著急的問。
“應(yīng)該快了,他們和我們一起出發(fā),也快要到了?!背處r也緊緊地盯著那些人,抿緊了嘴唇,堅定的說。
“行,那再等一會兒,如果這些人都進去了,他們還沒來的話,我們就先進去吧?!?br/>
最主要的是,陳妍玲怕這些人找到程巖的同伴,會出什么樣子的事情就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
“好”程巖答應(yīng),因為陳妍玲說的就是他想的。
兩個人緊張的看著那邊一個又一個的人走了進去,時間也一點一點的過去了。
“程巖,我們兩個進去吧,他們也快要進去完了?!标愬崆那牡卣f。
“…………”好,程巖剛想回答,就聽到了耳機里傳來的聲音。
“變色龍,我們已經(jīng)到了,你出來吧?!?br/>
“好”程巖回答一聲,拉著陳妍玲就出去了?
然后,陳妍玲就看到,在路邊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有三個身影蹲在那里,觀察著那一伙人的情況。
“白鄂”程巖喊了一聲,走了過去。
“你怎么?”白鄂看到程巖身后的陳妍玲,很吃驚的問。
“她不回去?!背處r有些無奈的說。
他知道白鄂為什么會那么驚訝,也知道他沒說要的話的話是什么。
他是想問,他怎么帶著陳妍玲來了,可是,他就是帶著了,而且陳妍玲自己還不想走。
“你們不要說讓我走,我不走?!标愬嵊行┙鋫涞目粗齻€人,提前打招呼了。
“小姑娘,我是響蛇啊,見到你很高興?!表懮呤紫刃Σ[瞇的和陳妍玲打招呼。
他對陳妍玲好奇很久了,今天見了怎么也要認識認識才可以啊。
“我叫陳妍玲”陳妍玲自我介紹,也知道他們說的這些都是代號,不是自己真正的名字。
“我知道”響蛇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再趁著畫著油彩的臉,有些喜感。
說實話,這三個人臉上都畫著油彩,陳妍玲真的看不清他們長的什么樣,只能看一個大概。
如果他們洗掉油彩,說不定陳妍玲都認不出來呢。
“猛虎”從開始到現(xiàn)在只是看了陳妍玲一眼的人,突然對著陳妍玲自我介紹。
“你好”
“哎,那你一會兒跟緊我們,不要亂走?!卑锥踝罱K在程巖的手勢里也明白了,只能叮囑陳妍玲。
“我知道了”陳妍玲撇撇嘴,這些人都感覺她是累贅。
不過為了不給他們添麻煩,一會兒還是跟著程巖好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不能出手。
陳妍玲才不會承認,她是因為沒有見過大型的打架,或者是程巖他們這種級別的打架,由于好奇,才會留下來的。
擔心程巖的傷口也是一方面,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好奇心作祟,想要親眼看一看才可以。
所以,陳妍玲說什么也不回去,就像對程巖說的那樣,就算回去了也要一個人偷偷地回來。
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夠錯過呢?所以,不得不說,陳妍玲膽子破天的大,根本就不害怕自己會受到傷害。
“對了,我是白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