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恕寧應了下來,轉(zhuǎn)身走到桌子面前,她剛剛倒好水,葉初槿便在后面用銀斥抵住了她的背。
“說,你到底是誰?”
葉初槿的語氣冰冷,帶著一股嗜血的味道。
葉恕寧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住了,她愣愣地放下手中的水杯,緩緩地準備轉(zhuǎn)過身去,可她剛剛轉(zhuǎn)了一點,葉初槿便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別動,說,我妹妹呢!”葉初槿皺著眉頭,眉宇間全部都是憤怒,她剛開始也不確定面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葉恕寧,但是就在她剛剛用銀斥抵住葉恕寧的背時,她才確定面前這個人是假的。
“姐,你在胡說什么呀!”那被銀斥抵住的葉恕寧慌張的說道,但是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慌張,太過于平靜了,平靜的好像被抵住的不是她一般。
“少廢話,快點說!”葉初槿毫不領情,我說葉恕寧此時這般求她,她的心一定會軟的,可惜她只是個假冒的而已。
“你的觀察力和謹慎力實在是太好,但是憑你的武功想要抓住我,還不可能?!比~恕寧不再慌張,她臉上漸漸露出了輕視的表情,葉初槿還沒有反應過來,葉恕寧便一個回旋脫離了葉初槿的銀斥。
她正在離葉初槿兩米開外的地方看著葉初槿,眼神中有贊嘆之意,不過更多的,還是那滿眼的嘲諷與輕視。
“你到底是誰?!比~初槿被她的這一招式激怒了,她無法忍受有人從她的手底下逃走,這是對她無形的一種羞辱。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必須死?!闭f著,那假冒的葉恕寧不等葉初槿回話,便直接用內(nèi)力攻向葉初槿。
葉初槿一驚,連忙躲避著,她能感覺到她面前的此人武功在她之上,但是,葉初槿也不會輕易的認輸。
一道內(nèi)力攻向葉初槿,運起她的內(nèi)力正面對抗,只是她的內(nèi)力,終究是剛剛修煉,僵持了一會兒,那人的內(nèi)力便覆壓住了葉初槿的內(nèi)力。
葉初槿一看情況不妙,她的左腳向左伸了一步,但是手還是保持著原位不動,就在那人的內(nèi)力快打到葉初槿身上的時候,她左腳一用力,將她自己的身體往左一帶,有驚無險地躲過了那一道內(nèi)力。
當葉初槿回頭看那一道內(nèi)力打在地上后的情況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那地上硬生生的被砸出了一個窟窿,上面冒著的黑氣,使人看著有些恐怖。
要是放在現(xiàn)代,這種場面只有電視劇里加了特效才可以有的,今日葉初槿親眼所見,心中不免有些震驚。
她沒有過多的逗留在那個窟窿上面,緊接著,葉初槿用她的內(nèi)力使出毀云鞭,隨后她將她身上所有的內(nèi)力都灌輸?shù)綒г票奚?,胳膊猛地一甩,毀云鞭便沖著那人而去。
只是,讓葉初槿沒有想到的是,那人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子,將那小瓶子的口快速打開,喝下了小瓶子中的東西。
毀云鞭不知怎的,在那人喝下小瓶子中的東西時,像是失去了攻擊力一般,癱軟地落在了地上,葉初槿急忙將毀云鞭再次揮起,又一次的攻向那人,只是情況還是如剛剛一般。
“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喝了你的血,便也是它半個主人,它怎么會舍得攻擊它的主人呢!”那人陰陽怪氣地說道,說的葉初槿滿腦子疑惑。
“我的血?你怎么會有我的血?”葉初槿瞇著眼睛看著他面前的那個人,突然發(fā)現(xiàn)他面前的這個人一點都不簡單,她不知何時這個人會取到她的血放到那個小瓶子中,只是當前的情況,對于她來說十分不利。
葉初槿想了半天,只能拖延時間來等她自己的血在那人的體內(nèi)消散。
只是那個人絲毫不給葉初槿機會,他的時間好像是有限制一般,在說完那句話后,便用內(nèi)力攻向葉初槿。
葉初槿看著那一團黑氣沖她而來,她知道,就算她現(xiàn)在躲避也躲不過了,就在她雙手放到臉前,準備用她僅有的內(nèi)力來阻擋時,另一道內(nèi)力從門外射進,硬生生的將那道打向葉初槿的內(nèi)力打偏了方向。
“誰?”那個人慌亂地看著門外,但是門外卻空無一人,他的內(nèi)力沒有人可以抵抗,更不要說輕而易舉地將他的內(nèi)力打偏方向。
葉初槿閉著眼睛等了半晌也不見了那道內(nèi)力打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便看到她身旁不遠處有了另一個黑窟窿。
她定了定神,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面前那人臉上的慌張,可是她并沒有停止攻擊,就在那人沒有防備的時候,葉初槿使出全身的內(nèi)力打向那個人,那人看到連忙躲避,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他被硬生生的打到了墻上。
葉初槿看著她那張葉恕寧的臉,心中有些不忍,她沒有再次下手,只是靜靜的看那滿臉痛苦的人。
“告訴我,你到底把我妹妹怎么了?”葉初槿仍舊詢問著她剛剛的問題,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葉恕寧有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可是那個人卻捂著胸口沒有回答葉初槿的話,他滿眼仇恨地看著葉初槿,但是他卻像是透過葉初槿看別的地方一般:“蒼王,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與我相抗,可你卻不敢現(xiàn)身來見,今日你阻攔我,他日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將你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