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明飛坐在窗戶上想著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
他到現(xiàn)在還不太明白怎樣去控制體內(nèi)的力量,他必須要自己去摸索,想個辦法來進行力量訓(xùn)練,要不然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明飛去買了早餐放在床頭柜上,并留了一張紙條給陳橙,然后便去到鷹北市高級法院門口等著。
陳橙睡醒后,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早餐,她拿起紙條,紙條上寫著:“吃完早餐后,記得要按時去學(xué)校。”
明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叫陳橙按時去學(xué)校,他自己都放棄了學(xué)業(yè),是沒有資格讓陳橙在這種狀況下還去上學(xué)的,可是他還是在紙條上那樣寫了,或許這樣寫,會讓人覺得心安吧。
姚志成身為大法官,自然不是明飛想見就能見的,明飛今天必須在這里蹲點找到姚志成。
大概上午十點的時候,明飛才看到那輛夏利車開進法院,而在十一點半的時候,那輛夏利又從法院里開出來了,姚志成應(yīng)該是去法院里走個過場,現(xiàn)在要去吃午飯。
一個大法官,居然開著夏利,這種表面功夫做得倒是挺好,可離開法院后,他就徑直開車去了小南國,這里的消費可不低,吃得好一點,一頓就是一輛夏利了。
姚志成進了小南國三樓的餐廳,明飛遠遠跟著,然后一個看起來非常精明能干的高挑女秘書走到了明飛面前,很鎮(zhèn)定地說道:“明飛少爺吧,大法官已經(jīng)在包廂里點好了菜,由我?guī)胱??!?br/>
明飛皺起眉頭,他意識到了不妙,姚志成居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
高挑女秘書二話不說就在前面帶路,明飛跟了上去,然后來到了最里面的包廂。
姚志成是一個看起來很穩(wěn)重的六旬老人,他穿著樸素,左眼下有一塊紅色的斑,他看到明飛后,滿臉笑意,慈祥得就像是明飛的長輩一樣:“明飛啊,快坐,菜都已經(jīng)齊了,我們可以開飯了?!?br/>
圓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佳肴,帝王蟹人參雞應(yīng)有盡有,但在圓桌正中卻有一個大盤是用銀鍋蓋蓋住的,看不到里面是什么菜。
“你一直監(jiān)視著我?”明飛站在門口,并沒有立即進去:“你和保羅是什么關(guān)系?”
姚志成笑呵呵地:“怎么能說監(jiān)視呢,都是一家人,我只是關(guān)心你而已,至于保羅,那也是一個好孩子,他很喜歡你,以后你也會喜歡他的,你們會成為最好的兄弟?!?br/>
“他在哪?”明飛走進包廂,在姚志成對面坐下。
高挑女秘書把門關(guān)上,然后走到明飛身邊,先幫明飛倒了一杯紅酒,隨后開始幫明飛剝龍蝦。
“怎么,你想他了?”姚志成戴上餐巾,拿起刀叉,開始吃牛排。
“是啊,我很想他?!泵黠w咬牙切齒道:“想得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他!”
“自家人說什么殺不殺的。”姚志成不滿道:“有問題咱就解決問題,千萬不能沖動?!?br/>
“不是這樣吧。”明飛咧嘴笑道:“妖要是不沖動,那還是妖嗎?”
姚志成停下刀叉,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就像那群家伙一樣,從不敢正視自己的本源,也不敢釋放自己的天性。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嘛,就是他們不認(rèn)為自己是妖,也不認(rèn)為自己是人,他們稱自己為鎮(zhèn)妖師,還不如直接稱作人妖好了?!?br/>
“呵?!泵黠w不愿聽姚志成廢話:“保羅他到底在哪?”
“他啊,他回美國去了?!币χ境珊攘艘豢诩t酒:“他回美國有些事,這一段時間是不會回來了,所以你要找他的話,那就得去美國找他了。不過美國也挺大的,即便你會飛,人海茫茫,沒人幫忙的話那就是大海撈針,所以我勸你還是別找他了,等他回鷹北的時候,我再喊你來一起吃飯嘮嘮家常?!?br/>
“他真回美國了?”明飛不信道:“該不會是他怕死了,所以讓你來騙我吧?”
“怎么會呢,那小子最不怕的,或許就是死亡了?!币χ境蓴[手道:“再說了,你和他都是我的家人,我怎么會為了他去騙你,我可是從來都不偏心的哦。”
明飛心里煩躁起來,如果保羅有心藏起來,那么明飛這個仇,怕是一時半會兒報不成了。
“陳叔叔洗黑錢的判決書,是你蓋的章?”明飛開始詢問陳友生的事情。
“是啊,怎么了?”姚志成毫不猶豫就承認(rèn)了。
“憑什么?”明飛瞇起眼睛:“證據(jù)是什么?”
“證據(jù)?”姚志成一臉奇怪道:“這哪里要什么證據(jù)啊,我說他洗黑錢,那他就洗黑錢咯?!?br/>
“你說什么!”明飛拍桌而起。
“這么激動干什么?!币χ境商统隽艘桓鶡?,點上,狠狠吸了一口:“陳友生死了,那些錢也不會落到你頭上,會被那倆個小娃和那個女人拿走,我現(xiàn)在把那些都沒收,替你保管起來,等過幾年你再成熟穩(wěn)重一點,我就會把錢給你的。”
“不需要,你現(xiàn)在就把判決給撤回?!泵黠w握緊了拳頭。
“你這孩子,我就搞不懂你了?!币χ境珊掼F不成鋼般說道:“那兩個小娃沒把你當(dāng)哥哥看過,而那個女人更不是個東西,你把錢留給他們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把我當(dāng)哥哥?”明飛說道:“他們或許做錯過很多事情,可他們都還小,我可以原諒他們,如果連自己的弟弟妹妹都不能原諒,那我就真是一只徹徹底底的妖了?!?br/>
“你本來就是一只妖啊?!币χ境缮鷼獾溃骸澳悻F(xiàn)在的那些想法都太過幼稚,一點都不成熟,所以我才要替你保管那些錢?!?br/>
“我不想再和你瞎扯了?!泵黠w冷漠地看著姚志成。
“那就不說了,吃東西?!币χ境缮焓肿ハ驁A桌正中那個銀鍋蓋:“這里有一道人間美味,是主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br/>
姚志成把銀鍋蓋揭開。
鍋蓋下面蓋著的,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那是劉明輝的人頭!
“你,你居然!”明飛全身都顫抖起來。
“這個小子,居然敢出賣我,那我只能把他當(dāng)做主菜了?!币χ境赡贸霾偷?,切了劉明輝的一個耳朵,然后扔進嘴巴里一邊嚼一邊說:“味道不是很好,將就著還能吃,不如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對了,那個女孩是叫陳橙吧?她的味道一定會很好?!?br/>
“畜生,你找死!”明飛再也控制不了身體里的憤怒,他沖到姚志成面前,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姚志成的臉上!
這可以打穿墻壁的拳頭,落在姚志成的臉上時,發(fā)出了一聲悶響,就跟打在了銅鐘上一樣!
但姚志成卻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依然在嚼著劉明輝的耳朵!
“啊!”明飛大吼一聲,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姚志成的臉上,姚志成不閃不躲,氣定神閑地又拿起餐刀,這一次他挖下了劉明輝的一顆眼珠,一口咬下去,發(fā)出了脆響聲。
“你這個妖怪!”明飛抓著姚志成,就想帶著他飛到天上去,然后摔死他,可是他的手死命地拽著姚志成,卻拽不動分毫!
姚志成轉(zhuǎn)動眼珠看向發(fā)狂的明飛,淡淡笑道:“你這孩子,真是調(diào)皮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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